第107章 盜聖!出山!(2/2)
你不是讓秀麗喊你奶奶嗎?你的孫女被傻柱傷害之後能找到一個真正適合她的男人,你應該為自己的孫女感到高興。」
李燁反問了回去。
聾老太太直接語塞。
她當然為張秀麗找到一個靠譜的男人感到高興。
只是這樣會對她的乖孫子何雨柱不利。
孩子有了一個新的爸爸從小帶著,長大之後孩子怎麼會認得何雨柱呢?
看何雨柱那個傻樣,和當年的何大清如出一轍,院裡又有一個類似於白寡婦的秦寡婦。
聾老太太擔心何雨柱將來會跟何大清一樣去幫秦淮茹養孩子。
事實上,何雨柱已經在這麼做了,這些她都看在眼裡。
她都已經活了八十了,見過太多這種事情了。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等何雨柱老了,秦淮茹的子女們一定嫌棄他,把他這個累贅趕走太正常了。
到時候何雨柱跟喪家之犬一樣,要是沒有一個子女的話,又失去了賺錢養活自己的能力,再得個什麼病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真的就只能在橋洞裡餓死或者被凍死。
聾老太太就是不想看到何雨柱將來有一天落得這麼一個下場,所以才不停勸何雨柱早點娶媳婦,哪怕離婚了也得生下個一子半女。
這一子半女就是用來給何雨柱兜底用的。
李燁現在做的事情等於讓何雨柱連兜底的人都沒有了,所以聾老太太才不高興。
「老太太,你還不了解傻柱嗎?跟他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黃花大閨女不喜歡,就喜歡帶著幾個孩子的寡婦,你瞧瞧他平時是怎麼在秦淮茹的面前獻殷勤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把房子留給秀麗,是想讓秀麗帶著孩子住在院裡能跟何雨柱住的近一些,說不定孩子跟何雨柱就能產生感情對不對?
你這麼做幫了何雨柱,害苦了孩子和孩子媽。
你瞧瞧傻柱那個人的德行,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肺都掏出來送給秦淮茹。
孩子要是認他當爹,越孝順心越善一輩子就會越苦。」
李燁表情嚴肅的說出了這番話。
電視劇里的婁曉娥和何曉就是這樣的,婁曉娥太重感情了,一直記著當年何雨柱救了她的爸媽,何曉也算孝順。
最後的結果呢?婁曉娥母子成了打工人。
她們母子越是重感情或者孝順,就被壓榨的越厲害。
聾老太太被李燁說的直接沉默了。
她沒辦法反駁,因為李燁說的對。
「罷了,我不想管了。」
聾老太太萬般無奈的嘆息了一句。
造孽啊!這或許就是老何家的命了吧。
當初何大清拋棄子女跟著一個寡婦跑路,她勸了不知道多少次都不聽。
何雨柱可真是何大清的種,簡直一模一樣。
一天到晚給秦淮茹獻殷勤,並且樂在其中。
為了能繼續獻殷勤不讓人阻礙他,他甚至跟剛結婚不久的張秀麗離婚。
聾老太太是真心累了,對何雨柱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都幫何雨柱娶了張秀麗回來,何雨柱都得要跟人家離婚,還能有什麼撤呢?
從今往後她都不想再管何雨柱的人生大事了,就讓何雨柱自己折騰吧,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看著聾老太太已經回家了,李燁這才滿意。
聾老太太還算是明白人,如果剛剛聾老太太堅持要給何雨柱兜底,不惜犧牲張秀麗的孩子作為代價,那麼李燁就該跟她算總帳了。
算她明事理,沒有繼續堅持。
……
前院,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來了。
他是剛從鄉下回來的,帶著兩隻母雞回來。
按理說吧,跑一趟鄉下能撈兩隻母雞就是血賺了。
可許大茂的臉色十分憔悴,完全高興不起來。
閻埠貴跟他招呼說:「嚯,大茂,了不得了,上哪弄這麼漂亮的兩隻母雞?」
閻埠貴羨慕壞了,這兩隻母雞不管是拿來燉湯還是拿來下蛋都不錯。
以他的性格,如果這兩隻是他的,他肯定捨不得燉湯,天天留著下蛋,然後讓三大媽去賣雞蛋不香嗎?這可是印鈔『雞』啊。
換作平時,許大茂一定會跟閻埠貴掰扯幾句,好好顯擺顯擺他的母雞。
今天的他情緒低落,完全沒有那個心思,只是草草應付了閻埠貴一句,在閻埠貴羨慕的目光注視下回了後院。
這趟下鄉可把他給鬱悶壞了,老鄉那邊招待倒是很到位,好吃好喝招待他。
可是到了晚上,他給村里人放完電影找老相好準備練一練,就出問題了。
依舊是老樣子,他依舊起不來,甚至被小寡婦鄙視了一句『你真的不行,以前就不持久,現在乾脆沒有了』。
許大茂大受打擊, 一個晚上都沒睡,蹲在公社門口抽了一個晚上的悶煙。
都是何雨柱那個傢伙弄的,自從那天被何雨柱打過之後他就不行了。
如果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沒有改觀,他不得被何雨柱鄙視一輩子嗎?
何雨柱已經有孩子了,就他沒有,娶媳婦生八個兒子更是變成一個笑話了。
等等……
許大茂突然想到了什麼。
何雨柱有孩子了,把他打得生不出孩子。
難道何雨柱就是為了壓他一輩子,所以在故意打他那裡?
艹!
許大茂越想火氣越大,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何雨柱的。
像這種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他沒法直接去找何雨柱算帳。
他跟幾位大爺說他不行了,是何雨柱打的,然後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他不行了,所有人都得笑話他。
距離他被打過去一段時間了,何雨柱隨便狡辯一句問他為什麼當時不說,或者問他以前是不是就不行,他拿何雨柱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找幾位大爺告狀不行,除了丟臉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要報復何雨柱還得從長計議,找到機會才能下手。
許大茂一宿沒睡,又帶著幾十斤重的裝備回來,又累又困,實在是抗不住了。
於是,許大茂隨手把裝著兩隻母雞的籠子丟屋外頭,人進屋子裡補覺了。
許大茂前腳剛進入屋子把門關上,一個矮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出現在他家門口,兩眼直勾勾盯著籠子裡的兩隻母雞。
盜聖,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