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叛徒的下場, 四合院戰神暴打真小人(1/2)
好巧不巧,今晚劉雄軍請李燁喝牛肉湯。
劉雄軍是這家牛肉湯館的常客,來得又比較早,所以占了一個能生火爐取暖的小包間。
劉雄軍、李燁、小楊等人剛剛就在包間裡喝酒喝牛湯。
恰好許大茂和秦京茹坐的一桌靠牆,和李燁只有一牆之隔。
這年頭的牆沒什麼隔音的說法,就算許大茂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他說的每一句話依舊進了李燁的耳朵。
剛剛許大茂用李燁教他的技能抹黑李燁,說李燁是兔兒爺,小楊和大石子他們其實就已經按耐不住了,想要出去把許大茂那小子吊起來打一頓。
只是李燁比較淡定,及時攔住了他們。
「李哥,這你也能忍?那小子在姑娘的面前抹黑你。
我看他分明是看上那個姑娘了,那個姑娘喜歡的人是你。
他求而不得,所以使出了這種下流的伎倆。」
小楊義憤填膺,為李燁這事感到憤怒。
「放心吧,他跟我住一個院的,回頭我會處理他的,繼續喝湯吧。」
李燁人活兩世,遇到事情已經不會像小楊這些小年輕一樣毛躁衝動了。
其實李燁從一開始就知道許大茂是個腦後長反骨的傢伙,只要有機會,這人肯定要造反弒主。
李燁選擇跟許大茂合作,是因為他剛到這裡的時候是個孤家寡人,沒有和李長明的聯繫,和劉雄軍小楊這些人不熟。
當初為了避免在院裡被人欺負身邊沒有一個人幫忙,李燁才跟許大茂合作。
李燁早就料到了許大茂將來的某一天肯定要反,所以他一直以來教給許大茂的都是皮毛。
許大茂詢問怎麼樣才能升上去,他能拖就拖,就是在考驗許大茂到底是不是真的忠誠。
事實證明李燁的判斷沒有錯,許大茂依舊是那個好色、腦後長著反骨的奸詐小人。
都沒從他這裡請教到升上去的辦法,就已經為了泡秦京茹迫不及待捅他刀子了,真是一點耐心和定力都沒有。
這人就這點出息,成不了大事的,李燁收拾他易如反掌,用不著小楊這些人幫忙。
小楊和大石子剛剛要是出去把許大茂打一頓了。
這是公眾場合,沒準要進去蹲幾天,留下一個案底影響前程,太不值得了。
「李哥,回頭要是需要我們兄弟幫忙的話隨時說一聲。只要你發話,我保證把那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小楊說道。
大石子和老陳的態度是一樣的。
上回李燁帶著他們大賺了一筆,讓他們不僅喝到湯了,也吃到肉了,他們肯定是向著李燁的。
「真需要你們幫助的話我會找你們的。行了,別說這個事了,小事情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劉老哥,繼續說說牛爺的那個侄女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燁先把許大茂反叛的事情放一邊,重新回歸主題,讓劉雄軍說說牛爺侄女的事。
劉雄軍不愧是見過世面幹過大事的人,做事情十分細緻。
牛爺已經搞定了,劉雄軍仍然沒有疏忽大意,讓小楊他們盯著牛爺的侄女,看看牛爺完蛋之後,牛爺的侄女會不會有異常的舉動。
果然,真的被劉雄軍查到一些東西。
牛爺完蛋之後,牛爺的侄女去投奔了一個叔叔。
而這個叔叔呢,居然是當年的帶路黨大漢奸。
劉雄軍今晚請李燁來喝牛肉湯,其實就是商議一下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李燁了解情況之後不得不感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牛爺的侄女是水性楊花的破鞋,牛爺是舊時代逼良為娼的惡棍,牛爺侄女的這個叔叔是漢奸,一家子都是蛇鼠。
這一家人的情況順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這種禍害居然能苟到現在,當初沒有直接吃花生,真是走了大運了。
李燁對這件事情的看法還是一樣的,先盯梢一陣子,調查清楚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說。
如果牛爺侄女的叔叔真是個漢奸,說什麼都得除掉他。
牛爺已經被解決了,李燁和他們家其實已經結怨了,那就更得剷除了。
不然說不定哪一天這個牛爺侄女的叔叔就跳出來給李燁和劉雄軍一下悶棍,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
許大茂和秦京茹一同回到四合院。
許大茂完全不知道李燁已經獲知他捅刀子的事情。
他還在傻樂呵呢,自認為自己幹得天衣無縫,甚至都有點輕蔑李燁了。
李燁也沒有那麼了不起嘛!瞧瞧,他今天捅了李燁一刀,只要秦京茹不說,李燁根本不會知道捅刀子的人是他。
回頭他再給李燁送一點兒好處,李燁還得屁顛屁顛出主意幫他升上去。
只要他工轉幹這事成了,他就是領導了,他就不再需要在李燁的面前卑躬屈膝天天喊爺了。
到了那時,他和李燁的身份將發生對調,他要讓李燁天天喊他許爺。
許大茂把李燁的舊被褥和舊枕頭取給秦京茹,對魂不守舍的秦京茹說:「京茹妹子,你一定要記住了,今晚的事情你和我知道就好了,你得爛在心裡不能說出去知道嗎?
李燁和某位領導的事情一旦被你傳出去了,對他們的個人聲譽造成了影響,他們惱羞成怒肯定要收拾你的,到時候我都保不住你。」
又嚇唬了秦京茹幾句,許大茂就可以安心睡大覺了。
給秦京茹十個膽子,相信她都不敢把這件事情往外說。
秦京茹不往外說,他不往外說,那就絕對安全了,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秦京茹抱著被褥和枕頭從後院出來,腦袋裡嗡嗡的,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長得那麼好看的男人,怎麼能是兔兒爺呢?為什麼要喜歡男人呢?女人不香嗎?
秦京茹從後院出來的時候,易中海注意到了。
易中海心說大事不好了,剛剛他看到秦京茹和許大茂跑到一塊了。
他讓街道辦小陳介紹的范雪紅就是被許大茂搶走的,許大茂又想搶秦京茹?
這可不成,他明天得跟何雨柱說說這個事。
秦京茹回到賈家後,秦淮茹覺得非常奇怪:「去跟許大茂要被子和枕頭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秦京茹根本無心回答秦淮茹的問題,一屁股坐在炕上,兩眼無神正在發呆。
「撞邪了不成?去了躺後院回來就成啞巴了。」
秦淮茹這下子覺得更奇怪了。
這回秦京茹終於說話了,她拉著秦淮茹的手問:「姐,你說為什麼男人不喜歡女人人,偏偏要喜歡男人呢?」
這個問題把秦淮茹問住了,她沒讀過多少書,不知道很多同性戀都是先天的。
她聽說過兔兒爺,她頭一次聽人說的話也覺得很詫異。
為什麼會有男人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呢?
這個問題,她沒法給秦京茹答案。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哪個男人喜歡男人了?你又聽誰說了什麼是不是?」
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張張嘴,本來想說李燁是個兔兒爺,想到了許大茂的那番警告。
一旦事情從她這裡泄露出去了,給李燁和某位領導造成了麻煩,她就完蛋了。
她可不想完蛋,她想嫁到城裡過好日子。
所以猶豫了一番,秦京茹決定不說,搖搖頭敷衍了一句:「沒,我這不是看嗎,里這麼寫的,所以我就好奇。我覺得您見識比我多,所以就問問您。」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就你事多,這種事情你別問我,我不知道,你自己找個兔兒爺問問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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