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跑路去港島+劉家的殺豬叫(2/2)
一艘船幾百個人,在海上就得死掉一半,人病了直接往海里扔。
到了那邊當奴隸,一天干十幾個小時活,病倒了干不動了直接把人埋火車軌道下面。
港島那邊可能沒有當初的舊金山恐怖,不過你也別忘了。
那裡被別人占著,外國人才是一等人,本地人是二等人,還有各種見不得光的地下勢力。
咱們帶著錢過去,有人見財起心,把咱們的財物搶了,人丟到海里餵魚都沒人知道。
就算勉強能在那邊站穩腳跟吧,還不是一樣得看本地人和外國人的臉色過日子。」
婁承業搖搖頭,又一次拒絕了婁母的這個提議。
他是絕對不原意去港島的。
除非逼不得已,到了不得不去的地步。
婁母聽了都有些絕望了,哪哪都不好混。
不管去什麼地方都得提心弔膽,這日子過得真夠糟心。
「別瞎想了,瞎想也沒用,出身成分不好的人就是這樣的。
如果曉娥和小李的事情能成,我們將來的日子就好過一些了。
李長明那個人愛才又愛錢,到時候讓曉娥和小李帶著十根八根大黃魚給他送去,讓他把小李往上抬一抬,咱們家就安全一些了。」
婁承業的心裡早有打算,他今天為啥專門跑李燁家裡一趟呢?
他打算親自考察李燁,看看李燁是不是那個能幫他們家破局的人。
「老婁,你瘋了,財不露白。李長明知道了咱們家有錢,他捉住這個點不放要拿我們開刀呢?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婁母隱隱擔憂。
婁承業很自信的笑了笑,胸有成竹說:「不會的,我剛剛就說過了,李長明這人愛才又愛錢。
十根大黃魚不夠給他二十根,他要是還不滿足的話,那就讓他抄咱們家。
只是,他抄出來了,我保證他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那麼愛錢的人,到底應該怎麼選,我想他會明白的。」
……
劉海中騎著自行車在四合院的路上。
路過一條小巷時,小巷裡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吸引了劉海中的注意。
「劉光福,今天我要你小子的命。」
聽到這話,劉海中立馬握剎車,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劉光福,不是他二兒子的名字嗎?有人要他二兒子的命?
劉海中是不待見他的二兒子和三兒子沒錯,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父子,血濃於水,是有點父子之情的。
劉光福他打可以,別人動一個試試。
誰敢動他兒子,他跟誰急。
劉海中推著自行車進了小巷,想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大膽,敢要他兒子的命。
進來之後,劉海中發現巷子裡空無一人。
「可能是聽錯了?」
劉海中搖搖頭,低聲罵了一聲晦氣,準備離開了。
恰好就在這時,圍牆上跳下來一個人,用一口麻袋精準套中劉海中的腦袋。
這口麻袋是改裝過的,有一根繩子,一拉口子就能變緊。
這是為了防止劉海中挨打的過程中麻袋掉了,被他看見打他的人。
那人用麻袋套中劉海中的腦袋後一拉繩子,劉海中用手使勁兒扒拉都摘不下來。
其實劉海中的戰鬥力不弱,不過他頭被蒙住了,眼睛都看不見,戰鬥力再高都沒用。
三個人分工合作,有人攻下路,有人攻上路,很容易就把劉海中放倒了。
三人把劉海中一頓暴揍,最後把劉海中的自行車輪子都卸掉了。
「你們這些混蛋,別讓我逮到你們,讓我逮到你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劉海中躺在地上不停叫喊。
緩了幾分鐘,他才爬起身來,摸到了套他脖子上的那根繩子,摸索了一陣子才把麻袋摘下來。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鼻青臉腫了,鼻血湖的一臉都是,一條腿不知道是抽筋了還是怎麼樣,反正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應該是傷到筋骨了。
站起來再看四周,揍他的人早就不見蹤影了。
低頭一看他的那輛自行車,兩個輪子被人卸了下來,他只能一隻手抱著兩個輪子,另一隻手抱著自行車,一瘸一瘸回家。
劉海中離開小巷後,李燁看見了劉海中的樣子。
旁邊的小楊對李燁說:「怎麼樣?李哥,這事我們辦的還算可以吧?
我們下手很有分寸,專挑打起來很痛又不會重傷的地方打,夠他痛個把星期了。」
「嗯,你們幹得很不錯。今天的事情就忘掉吧,當做什麼事情的沒有發生,知道了嗎?」
李燁騎上自行車,把之前婁承業給他的兩塊錢交給小楊。
「辛苦你們了,找個飯店搓一頓吧。」
「多謝李哥。」
小楊三人連忙說道。
李燁騎著自行車回四合院。
劉海中敢找死,他就不會對劉海中客氣。
剛剛李燁找小楊他們搞偷襲打了劉海中一頓過分嗎?
跟劉海中正在幹的事情相比,一點的不過分。
李燁只是打他一頓,給他一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罷了。
劉海中正在幹的事情會造成什麼後果呢?
他把婁家全家人的命當成他通往康莊大道路上的地磚。
他幹的事情真的會讓婁曉娥全家喪命。
要不怎麼說劉海中這人是四合院裡最沒腦子最狠毒的人呢?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他是真的敢弄死人。
更可笑的是,在電視劇里,他要殺婁曉娥的全家,後來婁曉娥在各種綁架之下居然幫他養老。
這裡就得說到何雨柱和易中海了。
尤其是何雨柱,拿婁曉娥的錢,給差點害死婁曉娥全家的仇人養老。
傻柱這個傻字真沒叫錯啊。
自己傻就算了,還害別人。
李燁比劉海中先回到四合院,有意在等劉海中。
等了好一會兒,可算是把一瘸一瘸的劉海中等回來了。
「哎呀,二大爺,您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傷成了這個樣子。」
李燁故意大聲說話,很快就把前院的閻埠貴吸引出來了。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是想笑又不太敢笑:「老劉, 你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自行車軲轆都掉了,你去幹什麼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海中感覺臉面都丟乾淨了。
他屢次在大家的面前丟人現眼,會讓他距離一大爺的位置越來越遠。
被人打了,劉海中都不好意思說,只能找一個十分蹩腳的理由:「撞車了,沒多大的事。」
打他的人長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肯定是捉不到了。
說出自己是被人打了只會丟人現眼。
大家知道他被人打了,說不定有不少人暗地裡罵他活該。
劉海中對於自己在四合院裡的形象還是有點數的,很多人都煩他喜歡擺譜,動不動就裝領導發號施令。
劉海中被人一路觀望,最後回到家裡才舒一口氣。
「哎呀,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快坐下吧,我去拿點藥酒給你擦擦。」
二大媽看到劉海中的慘樣嚇得不輕。
「快吧,我疼得厲害。」
劉海中慢慢悠悠走到他平時坐的那把太師椅前,一屁股坐下去,下一秒痛叫一聲跟火箭似的躥了起來。
痛,實在是太痛了,屁股跟開了花一樣,火辣辣的。
那幾個人下手真黑,劉海中覺得自己沒傷到多少骨頭,沒有大礙,但身上的肉就是痛,渾身上下都痛。
今晚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姿勢睡覺了,反正用常規的姿勢睡覺肯定睡不著。
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分鐘時間裡,劉海中家時不時發出殺豬一般悽厲的慘叫,因為擦藥酒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