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過來給何爺磕三個(2/2)
大黃魚一根三百一十二克,二十根就是六千多克,按照當前的國際金價計算價值在十二萬以上。
八十年代的萬元戶就已經相當了得了,現在是六三年,十二個萬元戶簡直可以說壕無人性。
怪不得在電視劇里許大茂和劉海中幾乎把婁家都搬空了,婁承業跑到港島後依舊能東山再起,這老本是真的厚。
所以說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能娶上婁曉娥這種媳婦絕對是他積了十輩子的德換來的福分。
老天爺給了他那樣的福分,他居然要弄死婁曉娥的全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在電視劇里婁父沒有拿出這麼多大黃魚幫助許大茂往上爬,可能是因為他看透了許大茂那個人是沒出息的,拿出家底幫他等於自殺。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對付李長明這種愛財的人就得下重金把他砸暈。
這麼多大黃魚擺到他的面前,他捨得放棄掉所有大黃魚拿我全家去邀功嗎?
他絕對捨不得的,捨不得的話以後就和我們捆綁到一塊了。
我們家完了,他得跟著我們一塊玩完。
這閒下來的十幾年時間,我沒有事情做,我每隔半個月會去一趟圖書館借書。
看了十幾年,我把華國上下五千年的史書都看遍了。
我發現一個規律,歷朝歷代剛開始那幾十年時間由於各種各樣的因素,管控會比較嚴格。
等到這些複雜的因素慢慢解決了,日子太平了,就會發展經濟民生,到時候我們就能重新出山了。
你媽那種沒有遠見的人才一天到晚勸我去港島。我認為,只要能熬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今天送給李長明的東西,我很容易就能賺回十倍百倍。」
婁承業信心滿滿的道。
這些算是他的心裡話了。
一個從戰亂時期過來,時局動盪了多次都能夠全身而退的大佬級人物果然是有能耐的。
事實證明婁承業的判斷非常準確。
再過十幾年,他就可以復出了。
以婁承業的能力,輕輕鬆鬆把今天送出去的大黃魚賺回來並翻個十倍百倍真的不難。
「英雄所見略同,我和您的想法是一樣的。安安穩穩度過這十幾年就有您一展拳腳的機會了。」
李燁說道。
李燁和婁父又聊了好一陣子,一直在婁家裡待到下午,吃了晚飯才回四合院。
……
四合院的前院,忍耐了一整天的三大爺閻埠貴終於要找何雨柱算帳了。
今天早上何雨柱帶著棒梗和小噹噹著他親戚的面要壓歲錢讓他耿耿於懷。
那可是足足兩塊錢啊!要是不跟何雨柱要回來的話,他得氣得今晚都睡不著覺。
閻埠貴帶著三大媽來到中院,大聲把中院的住戶都喊了出來:「大家都出來評評理啊,這個傻柱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無法無天。
今天早上我家的親戚來串門,傻柱指使兩個孩子當著我親戚的面咔嚓跪下就磕頭,壓歲錢要一塊錢起步,不給就跪在不起來。
大家說說這不是搶劫嗎?院裡不少人一天的工資都沒有一塊錢。
更過分的是他們當著我親戚的面要壓歲錢,我要是不給的話,親戚會怎麼看我呢?
這個傻柱分明就是故意的,帶著兩個孩子趁火打劫。」
何雨柱自以為自己這件事情幹得很妙,帶著棒梗和小當賺了四十多塊錢,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的面前好好威風了一把。
殊不知,他幹的這件事情人嫌狗憎。
說句不好聽,整個四合院除了易中海和賈家,所有的人家都被他得罪遍了。
這年頭的壓歲錢一般都是幾分錢的,捨得給一毛以的都算是大方人家。
何雨柱倒好,直接壞了規矩,要一塊錢以上的天價壓歲錢。
大家對這件事情都很不爽,只是礙於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好發作,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挑破罷了。
現在閻埠貴帶頭首先表達了不滿,今天早上給了壓歲錢的人一個接一個表達心中的不悅。
「今天傻柱這事乾的真的太過分了,我和媳婦剛起床,傻柱讓兩個孩子衝進家裡跪下就磕頭,說不給一塊錢以上的壓歲錢就抱不到娃娃。
大家說說,這tm是人幹的事嗎?有這麼詛咒人家的嗎?我可從來沒有得罪過傻柱,跟他完全沒有仇怨。」
「他傻柱對秦寡婦有意思,院裡的人有目共睹。傻柱帶著秦寡婦的兩個孩子到處要天價壓歲錢,說白了就是為了討秦寡婦歡心。
傻柱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真的好,用我們的錢去討他看上的女人開心,無本買賣。」
「不能讓傻柱壞了院裡的規矩,往年院裡的壓歲錢都是幾分錢的。傻柱一下子拉高到一塊錢,這不是打劫嗎?得讓傻柱把壓歲錢還回來。」
在閻埠貴的號召之下,大家都說要讓何雨柱把今天早上要走的壓歲錢還回來。
賈家,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外面的動靜,果斷選擇裝死。
「快帶孩子上炕睡覺,我們全家都睡著了,今天外面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跟我們沒關係。
這些人要錢的話管傻柱要,反正進了我們口袋前,我們不可能吐出來。」
賈張氏對秦淮茹說道。
反正她今天就是要裝死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都不開,看外面那些人能怎麼著。
有本事他們就撞門闖進來,要是真敢撞門的話,她就報警。
賈張氏和秦淮茹關進了門窗帶著孩子上炕睡覺。
屋子外頭,何雨柱這個觸犯了眾怒的人終於慢慢悠悠從家裡出來了。
剛剛閻埠貴等人說的話他都聽見了,他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一點兒的不害怕。
他既然敢這麼幹,就肯定是有應對之策。
至於會得罪院裡的所有人,這個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
身為四合院裡的第一刺頭,他以前得罪的人家就不少了,多得罪幾家無所謂了。
「三大爺,說您是個臭老九真是一點都沒錯,做人怎麼能那麼摳門呢?
孩子咔嚓跪下給你磕了三個響頭,給個一塊錢壓歲錢怎麼了?
您身為教師,難道不懂得日行一善的道理嗎?
秦姐家裡沒男人,您就當是做善事,捐兩塊錢給她們家改善生活行不行?」
何雨柱上來就懟閻埠貴,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上了臭老九這個侮辱讀書人的詞。
閻埠貴被氣得臉都綠了,被何雨柱氣得一時間都不會說話了。
許大茂站了出來,小心眼的他對今天早上兩個孩子詛咒他娶不到媳婦的事很不爽,在得知是何雨柱的手筆後,他就更加不爽了。
「傻柱,你這可不是單單兩塊錢。一戶人家兩塊錢,院裡這麼多戶人家,你帶著兩個孩子要了多少錢?
加一起起碼四十塊錢起步吧?你這就是打劫知道嗎?你必須得把壓歲錢給我還回來,不然許爺我今天饒不了你。」
許大茂指著何雨柱一通臭罵。
何雨柱緊握著拳頭瞪了許大茂一眼,嚇得許大茂一連後退三四步。
從小到大,他是被何雨柱打怕了。
「孫子誒,瞧瞧你那沒卵的慫樣,就你這個樣子還敢在我的面前放狠話。
我都沒打算動手呢,你就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我要是真動手,不得把你活活嚇死。」
何雨柱鄙視道。
「傻柱,今天是大年初一,你敢動手試試,我保證送你去蹲籬笆。」
閻埠貴警告說道。
「誰說我要動手了?我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孫子,是他自己膽子太小了經不起嚇而已。
你們一個個都想把今天早上給棒梗和小當的壓歲錢要回來是吧?好,我答應你們,我給,我一個一個給。」
何雨柱回到家裡把平時開會用的那張條椅搬了出來,坐在人群的正中央,對許大茂和閻埠貴招手說。
「來吧,老九,乖孫子,過來給何爺磕三個。何爺大方,保證給你們壓歲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