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下次扮可憐麻煩把眼屎擦一擦(2/2)
「這個扔鞭炮的孩子是哪一家的,今天他們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非把他家拆了不可。」
成實業沉聲說道。
「敢用鞭炮炸我的外孫,他瘋了。走,找他算帳去。」
張父今天就是跟李燁和成實業一塊過來看看成才的。
現在成才的面是看到了,可是成才今天被人欺負了,他這個當外公的得替外孫討回公道。
「走吧,回去看看。」
李燁對婁曉娥說道。
成才被炸傷李燁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
這棒梗真是死性不改。
上回李燁在食堂里發現棒梗偷醬油,讓何雨柱捉棒梗,棒梗記恨上李燁了,第二天來李燁家裡搞破壞。
後來李燁又嚇唬秦淮茹,讓秦淮茹把棒梗揍了一頓。
這一個多月以來棒梗都挺安分,李燁本以為熊孩子變聽話了。
萬萬沒想到這貨是在憋大招,憋了一個多月來了一波大的。
那鞭炮怕不是丟進家裡炸他的,正好他今天不在家,所以炸到倒霉的成才了。
棒梗這人真是應了那句話,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棒梗的性格、價值觀等各方面都固定下來了,徹底沒救了。
李燁和婁曉娥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四合院,發現何雨柱和張秀麗已經在中院打起來了。
不管是何雨柱還是張秀麗,雙方都有受傷。
何雨柱打起女人是一點都沒客氣。
張秀麗的肚子裡懷著孩子,他不敢動,他專招呼張秀麗的臉。
張秀麗的左臉都已經有點腫,肯定就是被何雨柱打的。
「傻柱,你敢打秀麗,你是想死是嗎?」
李燁沖何雨柱喊了一句。
何雨柱一看李燁回來了。
李燁他倒不是很怕,主要是李燁的身邊站著張父和成實業,這兩個人他怕。
何雨柱看見這兩個人立馬停手了,連忙說道:「我不是故意要打這婆娘的,是她先對我動手,我的火氣上來,我控制不住自己才還手的,你們可不能怪我。」
四合院戰神也有認慫的一天。
不過即便他再怎麼狡辯再怎麼宣稱自己是無辜的再怎麼認慫,張父和成實業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你別跟我扯那麼多,我就問你,你剛剛有沒有動手打秀麗?有沒有?」
張父咬著槽牙質問道。
「有……有……」
「你承認有就行了,秀麗是個孕婦,你敢打孕婦。實業,跟我上,抽他。
他不是火氣大,控制不住自己嗎?咱們幫他滅滅火。」
張父上來就干,一腳把何雨柱踹翻,騎到何雨柱的身上狂抽何雨柱大嘴巴子。
何雨柱和他女兒結婚不到一個月鬧離婚這件事情就已經很讓他惱火了。
得知何雨柱為了寡婦跟女兒離婚那天晚上,他是帶著菜刀殺過來的。
要不是考慮到宰了何雨柱女兒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他早就宰了何雨柱了。
那晚把何雨柱打一頓根本不能消他心中的氣。
現在倒好,他的氣都沒有消完,又被他看見何雨柱打他的女兒。
張父和成實業兩人合力給何雨柱來了一波混合雙打。
婁曉娥道:「秀麗,你怎麼能跟一個男人打起來呢?打起來你吃虧!沒什麼事吧?」
「沒事,以前又不是沒跟男人打過架,這混蛋好壞不分,我要教訓棒梗非得攔我,我氣不過才跟他打起來。」
張秀麗又問道。
「成才沒事吧?」
婁曉娥道:「沒事,就是流血有點多,又哭鬧了一路,累了就睡著了。」
張秀麗可算是放心了:「哼,棒梗那個壞蛋應該慶幸成才沒事,不然我今天抽死他。」
婁曉娥和李燁聽了這話朝棒梗方向看去,發現棒梗的兩邊臉都是紅的,看樣子是被張秀麗收拾過了。
對此,李燁只能評價一句幹得漂亮。
對付熊孩子就得這樣,尤其是棒梗這種白眼狼熊孩子。
「你們怎麼光顧著聊天呢?快去拉架啊,沒看到柱子被打成什麼樣子了嗎?再這樣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易中海勸說劉海中閻埠貴拉架勸不動,只好來勸李燁和婁曉娥。
「拉架?您是院裡曾經的一大爺,雖說您已經不當一大爺了,但威望還是在的。
您威望高,大家聽您的,您去拉架吧。」
李燁用力推了易中海一把,讓易中海上去拉架。
何雨柱被張父和成實業一人踢一腳輪流踢著玩。
張父注意到易中海被推上來了,換了個角度給何雨柱踹一腳狠的。
何雨柱被一腳踹飛出去,正好和被推到前面的易中海撞到一塊。
砰的一聲,易中海被何雨柱撞倒在地,磕到鼻子了,鼻血不停往下流,痛得嗷嗷亂叫。
看到易中海的慘樣,李燁只想說一個該字。
剛剛只有何雨柱和張秀麗打的時候不見他喊拉架,等到張父和成實業一塊揍何雨柱他就跑出來拉架了,這偽君子活該!
張父則是感到特別解氣。
這個偽君子當時是這個院的一大爺,一大爺還沒有被罷免。
當時每次他女兒跟何雨柱鬧矛盾,明明都是何雨柱有錯在先,這個偽君子每一次都偏袒何雨柱欺負他的女兒。
他已經忍易中海很久了,只是易中海這老狐狸平時小心謹慎,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收拾易中海而已。
剛剛易中海被李燁推到前面,他捉住了這個機會給易中海來一下狠的教訓。
給了教訓他還要殺人誅心:「老易啊,你這是幹什麼呢?打架你還故意湊這麼近,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苦頭是你自己找的,是何雨柱把你撞倒的,你可怨不得我和實業。」
易中海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也沒轍,他又沒證據,加上現在這情況不能拱火了,再鬧下去何雨柱得被打死。
現在何雨柱都已經被揍得起不來了,鼻子和嘴巴都在往外留血,模樣非常慘。
「唉,是我的錯,我這不是想著走近一些拉架嘛。
打架是不對的,大家坐下來好好說,把話說開就好了。」
易中海擺出了老好人的樣子。
「行,坐下來好好說把話說開是吧?我答應你了。
現在來聊聊我外孫被一個叫棒梗的兔崽子用鞭炮炸傷腿的事,我要他的家人給我一個交代。」
說著,張父大聲喊道:「誰是棒梗?誰是棒梗的家人,給我站出來。」
原本幸災樂禍看戲的賈張氏和棒梗不快樂了。
她們本想看一場何雨柱暴打張秀麗的戲碼,沒想到李燁帶著張父和成實業殺了回來,反過來把何雨柱打成死躺屍。
現在人家又要找她們的麻煩了。
賈張氏帶著棒梗想要回家把門鎖起來。
李燁眼疾手快,沖了過去,一腳把賈張氏剛門踹合上,同時把躲在賈張氏身後的棒梗拽出來,推了出去:「你們往哪裡跑,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幹壞事的時候有你,挨罰的時候沒你,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嗎?」
「小李……」
秦淮茹眼含眼淚,楚楚可憐的看著李燁,似乎打算讓李燁心軟放了棒梗。
可是今天的問題已經不是李燁說放就能放的了。
棒梗炸傷的人又不是李燁,他炸傷的人是成才,是成實業和張秀麗的兒子,是張父的外孫。
如果李燁放了棒梗,那麼成實業、張秀麗和張父會怎麼看他呢?
李燁才不會幹這種蠢事,棒梗是絕對不可以放。
秦淮茹的眼淚拿去對付何雨柱或許好使,用在李燁這裡不是那麼好使,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哭。
「別裝可憐了,求我沒用,棒梗炸傷的人是成才。
還有,下次扮可憐賣慘的時候能不能把眼屎擦一擦?」
李燁果斷拒絕了秦淮茹,拖著棒梗來到成實業和張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