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罷免一大爺以及偽君子的心思(1/2)
當李燁趕到中院時,這場批評易中海的全院大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聽劉海中發表講話,稍微了解今晚的情況後,李燁不禁對賈張氏這個老寡婦刮目相看。
今晚賈張氏的賣慘賣得是真的好啊,她一賣慘,大家不去追究她打人的事了。
大家都追究易中海大晚上扒拉人家寡婦的門,覺得易中海被打了都是活該。
這就是賈張氏的厲害之處,打了易中海一頓,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還能給易中海一個警告,讓易中海以後離她兒媳遠一點兒。
相信今晚過後,易中海應該是不敢在大晚上再叫秦淮茹出去了。
再叫的話下次再被賈張氏喊人,易中海可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今天嘛,雖說沒有當場身敗名裂,但已經被架到火上烤了。
劉海中正要捉住這個機會借題發揮呢,不割下易中海幾塊肉,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易中海悔恨啊,早知道就不耍心眼,不玩這些把戲了。
他是真沒想到賈張氏的反應會這麼激烈,會對他下這麼狠的手,不僅把他打了一頓,還把院裡的人都叫來圍觀,這是要扒他的皮。
事已至此,已經躲不掉了,面對劉海中的問話,易中海只能以一個謙卑認錯的態度說明當時的情況。
「其實是老嫂子誤會我了,我沒有大晚上扒拉寡婦的門,我沒有什麼壞心思。
這不是下午秦淮茹找我借錢嘛,她說她的父親干農活摔斷腿了,急需一筆醫藥費。
我剛剛敲賈家的門,是想把錢借給秦淮茹。
誰想到出來的人是老嫂子,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頓。」
易中海厚著臉皮,儘可能挑對自己有利的說,儘可能為自己洗白。
可賈張氏不願意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反駁道:「既然是借錢救急,乾的是好事,你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呢?
白天借不行呢?為什麼非得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再來給錢。
還說什麼院裡人多眼雜,想喊我兒媳跟你去院子外頭。
你到底是想做好事,還是想幹壞事。」
不等易中海反駁,劉海中馬上拍板訓斥道:「好你個易中海,人面獸心,心懷不軌,張氏說的對。
既然你是干好事,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為什麼要把人家的兒媳叫到院子外面給錢。
別說張氏打你了,換我我也打你,你就該打。」
批評了易中海一頓,劉海中趁熱打鐵,對旁邊的閻埠貴說:「老閻,易中海道德敗壞。
雖說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圖謀不軌,但他大晚上敲寡婦的門,叫寡婦跟他去院子外頭的動機就值得懷疑,這種行為就不道德。
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卻不能當一個好的表率。
以後院裡人人都學他,大晚上叫寡婦出去,這還了得,豈不是帶壞了院裡的風氣。
我建議明天去一趟街道辦,跟街道辦說清楚這件事情,罷免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
易中海沒了,閻埠貴就能往上挪一挪變成二大爺了,這種無本的買賣閻埠貴自然樂意。
閻埠貴扶了一把鼻樑上的小眼鏡,開口說道:「老劉,我贊成你說的,罷免老易一大爺的位置。」
易中海就很難受,真是聰明一世湖塗一時啊。
怪不得人家都說再好的船手都會有翻船的一天。
他千算萬算,一直防著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偏偏沒有想到,最後是賈張氏就破了他的防線,把他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拽了下來。
今晚吃了大虧,但他這隻老狐狸還是很雞賊的,最後說了這麼一番話:「晚上敲寡婦的門叫秦淮茹跟我出去一趟,這事幹得確實欠考慮。
我就不解釋了,我解釋說我沒有想幹壞事的想法,相信大家也不會相信。
我願意服從老劉和老閻的處罰,你們就罷免掉我一大爺的位置吧。」
易中海沒有反對劉海中的打壓,也沒有鬧事,他服從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處罰。
這就是他這隻老狐狸的聰明之處,知道解釋不清楚只會越描越黑,他乾脆做出坦蕩清白的君子模樣,反而容易引來大家的好感。
易中海又把那五十塊錢交給賈張氏,一臉誠懇的說:「老嫂子,我真是來借錢給淮茹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這錢你還是拿著回去交給淮茹吧。她爸的腿都摔斷了,可不能沒有醫藥費。」
李燁把易中海的這些表演看在眼裡。
這個易中海確實有點兒道行,陰溝裡翻船了被劉海中捉住機會打擊,這麼快就能站穩根腳想出應對的方法。
不管是承認錯誤還是給賈張氏送錢假裝關心秦淮茹的老爸,這些都是能賺取大家好感的舉措。
在場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易中海是不是被誤會了,這就是易中海剛剛那些舉措的正面效果。
不過他被劉海中捉住把柄了,暫時失去一大爺的位置是板上釘釘的。
這一點,就算易中海的道行在高,也沒辦法一下子扭轉過來。
這對於李燁這個吃瓜群眾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易中海這個老銀幣最近這段時間對李燁很客氣,但誰知道易中海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呢?說不定哪一天這人就要使壞了。
現在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丟了,李燁短時間之內就不需要防範易中海了。
因為易中海這個人把名和面子看得特別重要,一大爺的位置就是名。
他把名弄丟了,肯定做夢都想著怎麼把名弄回來。
估計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易中海會在重奪一大爺位置這件事情花費大量心思,肯定沒有精力和餘力去考慮別的事。
最終大會就這麼散了。
劉海中和賈張氏都特高興,一個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坐上一大爺的位置了,一個覺得自己白撈了五十塊,都是血賺。
易中海剛想一轉身想要回家,卻發現何雨柱就站在家門口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看。
換成平時的話,易中海被劉海中等人群起攻之,何雨柱肯定會出來攪局幫易中海說話。
但是今晚何雨柱沒有那樣做,他甚至都沒有露面,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為什麼呢?因為他聽見賈張氏說的那些話了。
大晚上,易中海去扒拉賈家的門,叫秦淮茹去院子外面一趟,這讓他很是生氣。
易中海明明一直撮合他和秦淮茹,為什麼又要自己晚上叫秦淮茹出去呢?
何雨柱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嗅出了一絲不對勁兒的味道。
易中海被何雨柱盯得有點心虛。
不過他是什麼人呢?自打何雨柱的老爹何大清離開四合院後,十幾年來何雨柱一直對他言聽計從,他對何雨柱這個人可太了解了。
他很快就想出一番應付何雨柱的說辭了:「柱子,你不要多想。
老嫂子是個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去年還跟兒二大媽幹了一架呢,這是咱們院的第一潑婦,在胡同里都沒有哪家娘們敢招惹她的。
她說的話你能信嗎?我和淮茹是清白的,這一點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問淮茹。
我之所以叫淮茹去外面再把錢給她原因其實很簡單,院裡大部分人的日子都不是很好過。
我幫得了一個,幫不了那麼多個。只幫一個的話,被人家看見了人家容易嫉妒,一嫉妒就容易編排出一些難聽的話。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易中海的話半真半假,迷惑性很強,一般人難以分辨真假。
何雨柱原本是有些生氣的,他仔細一琢磨,發現易中海說的竟然有幾分道理。
「害,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就說了您還是我敬重的那位一大爺,絕對不可能像劉海中和閻老摳說的那麼壞。」
何雨柱傻笑撓頭,為剛剛自己誤會了易中海感到慚愧。
「呵呵!他們覬覦我這位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逮到機會了能輕易放過我嗎?
行了,不管他們了,下次淮茹再有困難的話,她找我借錢我都不敢出面了。
下回再遇到這種事,我就把你找來,把錢給你,讓你拿去給淮茹。」
易中海又道。
這話更絕,撓中何雨柱心中的癢點了。
在張秀麗的孩子出生之前,他沒辦法掌控自己的工資,想幫秦淮茹都幫不了。
他覺得秦淮茹最近不搭理他,甚至沒好語氣罵他都是這樣原因。
如果下次秦淮茹再遇到麻煩需要用錢了,易中海給他錢,讓他借花獻佛把錢送給秦淮茹,秦淮茹不得高興壞了,然後給他安排兩碟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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