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許大茂的後遺症+盜聖養成日記(2/2)
這樣的日子過了足足十天,許大茂感覺自己少說沒了半升血,人都憔悴了不少。
好在十天終於熬過去了,他可算重獲自由了。
從廠里回四合院的路上,他連自行車都不敢坐了,怕屁股飆血。
他只能用外八字的走路姿勢推著自行車回四合院。
剛從前院進中院,他就撞見一生的宿敵何雨柱。
「喲呵,孫子,這麼多天沒見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可算是回來了。
我正找你呢,我要跟你分享一個好消息,你爺爺我有兒子了。
我問你,你有兒子嗎?在這方面你又慢了我一步,你怎麼跟我比?」
何雨柱十分得瑟的在許大茂的面前宣布了這一個消息。
他和何雨柱從小爭到大,什麼都得爭先。
何雨柱不僅比他更早結婚,還比他更早有孩子。
如果是個男孩的話,他會被何雨柱笑話很久。
「有什麼了不起?回頭你許爺我就娶一個媳婦,許爺我生八個兒子給你看。
走得比我快管什麼用?你的兒子還跟你姓嗎?你和張秀麗已經離婚了。
到時候如果孩子姓張的話,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許大茂氣急敗壞,酸熘熘的說道。
「我把十個月的工資都給張秀麗了,將來每個月給一筆贍養費,張秀麗已經答應孩子姓何了,就不勞您操心了。還許爺生八個呢?」
說著,何雨柱走到許大茂的前面,十分標準的鞠了一躬,用恭敬客氣的語氣問。
「我尊敬的許爺,我想問您一句,像您這麼厲害的人物,您有兒子嗎?」
何雨柱賤兮兮的表情加上這侮辱性和傷害性都拉滿的話直接讓許大茂破防。
「傻柱,你tm欺人太甚。你就等著吧,我馬上娶一個媳婦,我要生的比你更多。」
許大茂惱怒不已,推著自行車氣沖沖回了後院。
後院,李燁的房子已經修起來了,比原先要高了不少。
許大茂看到李燁的新房子就火大。
瑪德,給你送那麼多東西,連修房子的師傅都是我幫你找的,我不就在秦京茹的面前說了你的壞話嗎?把我整得這麼狠。等著,許爺早晚弄死你。
許大茂現在十分恨李燁,不過對於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報復李燁,他得捉緊時間確定一件事情。
許大茂把自行車推進車棚里,接著回到家裡關上門窗,拿出了他收藏的帶顏色的小人書。
這不是許大茂饑渴,而是他想確認一個事實。
那天他被何雨柱用膝蓋勐撞了幾下,他倒在地上了何雨柱還補了一腳。
那一天他都痛得直不起腰。
之後在保衛科的禁閉室里待了十天,他居然都沒有起立過一次。
這可把他給嚇壞了,他不會不行了吧?
在禁閉室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屁股飆血失血太嚴重了,晚上睡眠質量又不好,所以影響了狀態。
現在連看小人書都已經沒有反應了,該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許爺怎麼可能威風不再呢?一定是不夠刺激,所以才沒反應,許大茂這樣安慰著自己。
許大茂把小人書丟掉,決定立馬回廠子裡加班,準備背著放映機到鄉下放電影,找他的老相好實戰試一試能不能恢復。
剛從後院出來,許大茂又撞見何雨柱了。
「喲呵,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許爺嗎?許爺,您可真是這個,您可真是日理萬機啊!剛進門不到五分鐘又要出去幹大事業了。
許爺,我就想問您一句,像您這麼大的人物,您有兒子了嗎?」
何雨柱是揪著這個點不放了,不停拿孩子在許大茂的面前顯擺嘲諷許大茂。
許大茂那張大長臉都被氣成豬肝色了,他懶得搭理何雨柱。
他那方面出了問題都是何雨柱打出來的,要是他去鄉下找老相好實戰演練發現還是不好使,他一定不會輕饒何雨柱。
許大茂一聲不吭走了,何雨柱感覺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他有孩子了,光憑這個事,他就能在許大茂的面前威風很久了。
直到許大茂的孩子出生了,他才沒辦法拿這個嘲諷許大茂。
何雨柱正要回家,發現他家的門已經開了一條縫,已經七歲的棒梗從門縫裡熘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些東西。
「小子,站住。」
何雨柱把棒梗喊住了。
棒梗現在還沒有那麼肆無忌憚,被何雨柱當場抓包,還是比較慫的。
他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沒敢動,等著何雨柱過來把他手裡的那份報紙拿走。
這份報紙的中間包著少說有一斤花生米。
「傻叔,我和我妹妹餓,奶奶說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要當一個男子漢,得照顧家和妹妹。」
棒梗怕何雨柱抽他,支支吾吾說出了偷東西的理由。
讓棒梗沒有想到的事,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何雨柱根本就沒有責怪他偷東西,很快就把那一包花生米還給他了,還摸摸他的頭,誇獎道:「你小子可以啊,我藏的這麼好都能被你找到,有些能耐。
你剛剛那話說的對,你得當個男子漢大丈夫,有好吃的別忘了你的妹妹。」
「謝謝傻叔。」
棒梗喜出望外,抱著那包花生米高高興興走了。
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賈張氏一直給他灌輸他是一個男人,是家裡唯一頂樑柱的思想。
說實話,他一個孩子不懂什麼叫男子漢,更不知道該怎麼當頂樑柱。
剛剛何雨柱那些鼓勵他的話讓他對男子漢和頂樑柱有了粗略的認識。
原來只要能把好吃的東西帶回家給妹妹吃,照顧自己的家人,就是男子漢。
即使這些東西是偷回來的也無所謂,只要能把東西帶回家,他就是一個男子漢,就是家裡的頂樑柱。
就這樣,棒梗在何雨柱這位精神導師的指引之下,確定了自己未來的人生道路。
這會兒,前院又傳來腳步聲了,李燁和婁曉娥回來了。
在修房子的這十幾二十天時間裡,婁承業讓婁曉娥幫忙記帳。
這些天婁曉娥和李燁見了很多次面,關係漸漸熟絡起來。
剛剛李燁和婁曉娥一塊去買家具了。
以前李燁的家裡就一張八仙桌和兩張條椅,來了幾個客人的沒地方坐。
以前是舊房子可以將就,現在是新房子了,肯定得安排上一些家具。
在挑家具的時候李燁留了個心眼,家具的買黃梨木或者紅木做的,而且儘量挑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不懂門道的人看見了只會覺得李燁寒酸,家裡的家具平平無奇還很舊,窮得只能買人家的二手貨。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放個幾十年直接升值,在這個時代還低調,多好的事呢。
像桌子椅子這些東西讓板爺拉到院門口李燁和婁曉娥搬沒有問題。
李燁買了一個黃梨木大柜子,這玩意有點兒沉。
好在成實業和張秀麗自告奮勇,兩個人幫李燁抬衣櫃,幫李燁省去了不小的麻煩。
成實業和張秀麗兩個一米九幾的人抬著一個一百多斤的柜子簡直不要太輕鬆。
「秀麗,你要是覺得沉的話就鬆手吧,我一個人能扛得動。」
成實業關心說道。
「我沒事,我沒那麼嬌貴。」
張秀麗回答說。
成實業和張秀麗抬著柜子路過中院有說有笑,兩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臉,何雨柱察覺到情況不對了。
他感覺剛剛那兩個人有些不對勁兒,他有一種自己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不行,他得找張秀麗問問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