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碗水端不平(2/2)
解釋清楚的話,丑會出的更大。
這就是失言的代價。
「孩子他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解成解放還有於莉呢?不應該是他們把我送來醫院嗎?怎麼是傻柱把我送來醫院呢?」
閻埠貴讓三大媽把情況解釋解釋,又安撫何雨柱說。
「傻柱,你先不要著急,我這不是暈倒了嘛,我什麼事情的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解成解放上哪去了,為什麼不把我送來醫院呢?
聽聽你三大媽怎麼說,不就了解情況了嗎?」
何雨柱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坐下來願意聽聽三大媽怎麼說。
三大媽一咬牙,都鬧到這一步了,不說不行了:「事情是這樣的,當時老閻突然暈倒了。
我立馬查看老閻的情況,當時解成解放於莉都在家裡看著。
確定老閻真的沒反應後,我讓解成解放一塊把老閻送來醫院。
可是我說的話得不到任何回應,一回頭,才發現人都已經跑光了,就沒有一個幫忙的。」
這話一說出口讓劉海中和何雨柱看了一個大笑話。
躺在病床上的閻埠貴騷紅著臉,感覺又丟了一次大臉。
他的兒子們可真是大孝子啊,當爹的暈倒了,居然帶著媳婦跑路,完全不管爹的死活。
「老閻,你和你的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你是不是和他們鬧矛盾了?不然你暈倒了,他們不應該不管你啊。」
劉海中是強壓著笑意才沒笑出聲來。
他本以為劉光天劉光福已經夠不孝順了,跟閻埠貴的兒子比起來,他的兒子簡直是大孝子。
果然,幸福都是通過對比比出來的。
閻埠貴只好解釋說:「都是軋鋼廠那工作害的,以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我有個親戚在軋鋼廠上班,人沒了,膝下無字無女,臨終前把工作崗位給到我這裡了。
當時解成說想要這個崗位去軋鋼廠上班,我尋思著得工作不能白給解成啊,於是讓解成承諾工作後五年的工資全部上交補貼家用。
後來解放聽說了這麼個事,跟我說只要讓他去軋鋼廠接班,工作前七年的工資都交給家裡補貼家用。
一個五年一個七年,這還用想嗎?我就讓解放去軋鋼廠接班了。
因為這事,解成對我怨氣不小。」
閻埠貴在解釋事情緣由的時候是進行了美化的。
比如那份工作明明是他讓李燁托關係幫忙安排的,他卻美化成是一個絕戶親戚留下的崗位。
有怨氣的何雨柱第一個貶損閻埠貴:「該!就你這種不能一碗水端平的人,活該暈倒了兒子都跑了。
平日裡算計這算計那就算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有個崗位安排,兩個兒子誰出價高誰得,要人家五年七年的全部工資。
你哪有親爹的模樣?你這扒皮比以前的地主都狠。」
有了閻埠貴的對比,何雨柱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在保城的老爹好多了。
雖說何大清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一聲不吭跑路了,但那是情勢所逼,沒有辦法的,為了保命才跑的。
而且何大清跑之前給他弄了三代僱農的身份,教會了他吃飯的手藝,給他留下了一個廚子的崗位,在保城安定下來後每個月往家裡寄幾塊錢。
跟閻埠貴一比,何大清簡直是一個挑不出缺點的完美父親了。
閻埠貴被何雨柱說的一臉慚愧,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海中也加入進說教的大軍,說道:「老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對待孩子你得一視同仁,不能區別對待,更不能拼命算計。
你算計他們,他們肯定也會算計你,你還想有什麼好日子過呢?」
要說何雨柱貶損閻埠貴,閻埠貴無話可說。
劉海中貶損閻埠貴,閻埠貴就有些不悅了。
劉海中自己和兒子的關係都處理不好。
院裡最偏心的家長就是劉海中了,劉海中有啥資格在教育孩子這個領域教他呢?
不過考慮到今天自己暈倒了是劉海中找何雨柱送來醫院的,閻埠貴才沒有當場拆劉海中的台。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老劉,答應我,回到院子裡不要跟大家說這個事,我嫌丟人。」
閻埠貴語氣很卑微的請求。
劉海中想都沒想,果斷拒絕了閻埠貴的請求:「這個不行,雖然你在軋鋼廠工作崗位的事上對兩個兒子不公平,充滿了算計。
但你畢竟是父親,父親突然暈倒了,關係到人命,當兒子的居然不管父親的死活,他們當兒子的有責任。
身為院裡的大爺,我是希望你們家庭和睦的,等閻解成和閻解放回來了,我肯定要批評他們,讓他們學會懂事,以後當個孝子。」
這種能讓閻埠貴丟臉,能讓閻埠貴威望受損的好事,劉海中又怎麼捨得放棄呢?
必須得借著批評閻解成兄弟的名義,讓這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閻家的這件醜事,讓大家看到閻埠貴連一個家都處理不好,更處理不好院子裡複雜的事務,為以後罷免閻埠貴做準備。
閻埠貴的臉都黑了,但劉海中占據了大義,他又病了,估計得住院,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海中揚他家的醜聞了。
……
第二天一早,回娘家睡了一晚的閻解成於莉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悄悄回到四合院。
閻家除了閻解娣閻解曠外沒別人了,閻埠貴和三大媽都在醫院。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了一眼,閻解成脫口而出:「這麼嚴重的嗎?該不會我爸和我媽在醫院裡過夜吧?」
於莉也很吃驚,說道:「該不會真的出人命了吧?你爸會不會人已經沒了呢?」
閻解成震驚了數秒,道:「如果我爸真的沒了,家裡的房子豈不是空出來了?我和解放一人一間房子就不需要爭搶了。」
說到這,閻解成居然有些小期待了,真是四合院的一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