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老閻氣暈,兒子消失(2/2)
「這能怪我嗎?不都得怪你嗎?被賈張氏打了,覺得在秦京茹的面前丟了面子,不願意幫我去跟秦京茹說我要娶她的事,非得讓我自己去說。
我能咋說啊?跟平時一樣簡單說出我的想法,她不得拒絕我嗎?
為了讓她拒絕不了我,必須得嫁給我,我不就只能用這一招了嗎?」
面對閻埠貴的訓斥,閻解放不認為自己有錯,大聲反駁了回去。
他現在有工作了,而且是紅星軋鋼廠的鐵飯碗,犯不著跟從前一樣看閻埠貴的臉色吃飯,對閻埠貴自然沒了敬畏之心。
閻解放相當抑鬱的吐槽:「我都計劃好了,場地都已經挑選了很久了。
只要能幹成那事,生米煮成熟飯,秦京茹肯定會順從我。
我沒想到她那麼虎,上來直接給我一拳,我大意了,沒有閃,被她一拳打暈了。
早知道就不該大意,我要是不大意的話,她能是我的對手?
說不定這個點我都已經把事辦完了逼迫她同意嫁給我了。」
閻解放是一點兒都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只後悔當時不夠小心被秦京茹打暈了。
家裡出了這麼一個逆子,閻埠貴和三大媽是痛心疾首。
「原來你真想對秦京茹干那種事情,我閻埠貴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子呢?」
這一刻,閻埠貴很鄙視這個兒子。
他這輩子摳摳搜搜,因為摳門愛算計的事沒少被人詬病,但真沒幹過什麼缺大德的事。
畢竟他自詡文化人,骨子裡還是有一些文化人的驕傲的,覺得做事情得有底線。
可閻解放呢?做事情都已經毫無底線了,連這種缺大德出門會被車撞的缺德事都敢幹,失敗了還不反省,真是讓他失望。
「爸,你罵我可以,在罵我之前能不能先給我十五塊錢呢?
剛剛二大爺說了讓我儘快把十五塊錢賠給秦京茹,我得趕緊把錢給人家。
一直拖著不給,院裡的人知道了,肯定得罵我沒有半點改正錯誤的意思。」
閻解放沒皮沒臉的說。
本來閻埠貴就已經很生氣了,見這沒皮沒臉的狗東西居然管自己要錢,就更加生氣了。
閻埠貴剛想把閻解放罵一頓,突然一陣胸悶,捂著胸口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閻解放沒心沒肺的說:「我說老爸,不至於吧,你手裡不是有寶貝嗎?肯定還有一些存款。
就十五塊錢而已,又不是讓你掏一千五,至於心疼成這個樣子嗎?」
閻埠貴都被氣成那個樣子了,閻解放還要火上澆油,閻埠貴怒火攻心慘叫了一聲跌到在地上沒反應了。
這下子,閻解放終於被嚇到了。
「該不會氣死了吧?真是的,老爸這個人怎麼那么小氣呢?
不就管他要十五塊錢嗎?至於氣成這個樣子嗎?」
閻解放滴咕了幾句。
「當家的,當家的,你可別嚇唬我。」
三大媽蹲在地上搖了閻埠貴好幾下,擔心的不行。
閻解成捉住於莉的胳膊輕輕搖了幾下,給於莉使了個眼色,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閻埠貴的身上,拽著於莉悄悄熘出門。
到了屋外,於莉不解的問:「拽我出來幹嘛?沒看到你爸都被你弟氣躺下了嗎?」
「正是因為我爸被解放那小子氣躺下了我才要拽你出來。
你想啊,我爸都這個情況了,肯定得送去醫院吧?
是,我爸是小學教員有看病不要錢的福利。
看病不要錢,藥和住院吃飯得花錢啊。
以我爸的性格,不得讓我們這些當兒女的掏錢嗎?
解放那小子連賠償秦京茹的錢都拿不出來,所以我爸肯定得薅我們的羊毛。
我們可不能當傻子,主動往前湊讓他薅。」
閻解成解釋說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這話放在閻家可真是太貼切了。
老爹在屋裡躺著生死未卜,閻解成這個當兒子的第一個關心的不是老爹的安危,而是自己錢包的安危。
這也得怪閻埠貴平時處處算計,逮到機會就要薅閻解成的羊毛。
「你這精明算計的勁兒都跟你爸一樣了,處處都是心眼。」
於莉白了閻解成一樣。
「廢話,我們的錢,能不心疼嗎?我爸和我媽有棺材本,他們自己的錢夠用了。
我們家假裝不知道我爸被氣躺下這件事,今年去你娘家過夜,明天我們再回來。」
閻解放和於莉迅速開熘,把這個爛攤子丟給閻解放和三大媽。
屋內的閻解放環顧四周,後知後覺的他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屋裡好像少人了。
閻解成和於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熘了,就剩他和閻解娣閻解曠了。
閻解娣和閻解曠都沒有成年,把閻埠貴送到醫院這個事肯定是要落到閻解放身上的,閻解放自己很清楚這一點。
他不願意惹上這麼多麻煩,他甚至覺得老爹氣死了挺好的,沒了摳門會算帳的老爹,他媽哪裡能守住寶貝和棺材本呢?早晚得被他掏空。
本著這種孝順的想法,閻解放對閻解娣閻解曠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熘走了。
傷心的三大媽反應過來要送閻埠貴去醫院,扭頭看向兒子們說:「解成解放,快背你爸去醫院看醫……」
話沒說完的三大媽驚奇的發現,剛剛還待在家裡的大兒子二兒子已經不見蹤影了,家裡只剩下閻解娣閻解曠姐弟了。
「真是不孝順的東西,關鍵時候沒一個靠得住。」
三大媽的心都被傷透了,只能去找劉海中幫忙。
她都不好意思把家醜往外說:「解成解放都出門了,不在家,我家老閻突然暈倒了。
老劉,快找幾個人把老閻送去醫院吧,我怕拖的時間長了會有麻煩。」
平時開大會可以落井下石整閻埠貴,但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劉海中不得不認真對待。
他立馬答應下來:「我先回屋穿件衣服,穿好衣服了我馬上跟你去中院找傻柱他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