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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採購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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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情低落的何雨柱聽說女同學跑了很快又會有一個女老師,心情迅速由陰轉晴。

之前去市場買菜的李燁和許大茂回到四合院了。

許大茂見何雨柱在傻樂呵,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何雨柱跟女同學的相親很順利吧?

雖說何雨柱和陸素華相親這事跟他沒關係,但身為死對頭,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何雨柱過得比他好。

因為何雨柱的日子過得好了,會第一時間把拉踩他當做樂趣。

何雨柱家的門並沒有關,許大茂往何雨柱家裡瞄了幾眼,找尋那個女同學的身影。

他想看看這個女同學長什麼樣子,如果長得漂亮還被何雨柱泡到了,他就要鬱悶的死了。

奇怪的是何雨柱的家裡空蕩蕩的,並沒有來了客人的樣子。

「許大茂,你賊頭鼠腦往我家裡瞄什麼?家裡就我一個人,你偷看我一個大老爺們做什麼?難不成你就是兔兒爺?」

何雨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似笑非笑望著許大茂。

「呸,你才是兔兒爺。」

許大茂橫了何雨柱一眼,又問道:「打扮的跟個小漢奸似的,不是說要跟女學生相親嗎?女學生呢?我怎麼沒看見呢?」

何雨柱反應過來,原來許大茂往他家裡瞟是為了看陸素華啊!

「別看了,人早就走了,談吹了。」

一聽到這話許大茂就可是樂了,談吹了才好啊!他現在混的都不算太好,他不希望何雨柱混得比他好。

「嘿!我說傻柱啊!之前牛皮吹的那麼響亮,還說什么女人就喜歡你這打扮,我以為你能跟女學生談成呢,沒想到依舊是老樣子。

我勸你算了吧,別浪費時間了,你就沒有姻緣命,註定是一輩子打光棍的命。

前面兩次結婚都撐不了多久就是最好的證明。「

「許大茂,看在你昨天幫我說了幾句話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繼在我面前嘴臭,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何雨柱的臉色立馬就暗了下來,咒他一輩子打光棍,要不是看在昨天那事的份上,他已經開噴了。

許大茂呢,見好就收。

何雨柱和女學生相親沒成他就已經夠高興了,再加上損了何雨柱幾句,已經夠他快樂一整天了。

他也不想繼續跟何雨柱扯皮,拎著剛剛從市場裡買的好酒好菜回家,準備做一頓好吃的請李燁搓一頓。

回到家後,許大茂就開始賣力幹活了,花了一個多小時整了三個肉菜一個素菜請李燁到他家裡吃飯。

李燁並沒有帶上婁曉娥一塊去,選擇一個人去。

因為許大茂是個光棍,帶著媳婦到他家裡吃飯,不是顯得他尷尬嗎?

再者,李燁看得出來,許大茂並不是單純請一頓飯這麼簡單。

如果李燁沒有猜錯的話,許大茂應該有事相求。

婁曉娥如果在的話,許大茂可能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畢竟有些時候,兩個男人之間對話不會有什麼忌諱,多加一個女人的話,忌諱就多了。

許大茂是個懂事上道的人,見只有李燁一個人過來,立馬問道:「李爺,嫂子怎麼不跟你一起過來呢?」

「肚子裡的孩子踢她,說是不太舒服沒胃口就不來了。」

李燁隨便找了個理由。

許大茂心裡一陣羨慕,他也好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都二十五六的年紀了,在這年頭屬於妥妥的大齡單身狗,說不想結婚生子肯定是騙人的。

羨慕過後,許大茂很是機靈,反應速度很快,拿出一個空盤子,夾出一些菜,對李燁說:「一時沒胃口不能整天都不吃東西吧?這樣吧,我給嫂子另外夾一盤菜送過去,等嫂子餓了熱一熱就能吃了。」

這是許大茂的一片好意,李燁沒有拒絕,任由許大茂自作主張。

把一盤菜送到李燁家後,許大茂重新回到家裡跟李燁吃飯。

「李爺,理解一下,您也知道我被傻柱和那個叛徒徒弟弄去掃廁所了。

現在一個月就二十塊錢,隱性的福利都沒了,我這已經沒有上等的好酒了。

不過您放心,招待您的東西肯定差不了就是了。

這酒是上次我回秦家屯裡用錢跟老鄉買的,老鄉以前自己用糧食釀的酒,埋在地下七年了。

雖說可能比不上什麼茅台義湧泉,但肯定不會差多少。」

許大茂給李燁滿上一杯,介紹著這酒的來歷。

李燁聽著許大茂的介紹,感覺這酒有點意思。

這酒是秦家屯的老鄉自己釀的,自己釀給自己喝的酒肯定真材實料,又埋在地下藏了七年,想來風味應該不會差。

李燁抿了一小口嘗嘗味道,這酒居然意外的非常不錯,雖然算是高度數的酒了,但沒有嗆喉的感覺,非常順滑。

「這酒還是很不錯的,比不上茅台,但沒有差太多,各有各的風味吧。」

李燁評價了一句。

聽到李燁夸這酒好,許大茂覺得倍有面子,喝李燁一連幹了好幾杯。

幾杯酒下肚後,許大茂開始進入主題了:「李爺,你說我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好青年總不能一直掃廁所吧?能不能想個法子幫我換一個崗位?

最好是把電影放映員的肥差弄回來,這份工作我都幹了好幾年了,熟悉。」

「電影放映員你是不用想了,就一個崗位,你的徒弟已經占了。

你想去放電影的話只能當放映學徒了,你願意幹嗎?」

李燁直接否決了許大茂想重新當電影放映員的想法。

李燁和許大茂的徒弟關係很不錯,這徒弟到鄉下放電影公社送了點土特產也沒少給李燁送。

李燁又不是那種薄情無義說翻臉就翻臉的人,不可能為了幫許大茂弄好工作去整一個和自己無仇無怨的人。

許大茂感到十分遺憾,最熟悉的工作居然躲不回來了,放映學徒的話就算了。

去當自己曾經的徒弟的徒弟,他丟不起這個人。

許大茂愁的撓頭:「那該怎麼辦?放映員已經是我最熟悉的工作了,以後不能幹放映員的話,就算調到別的崗位了也得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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