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奇怪的戶口本(2/2)
剩下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解決,易中海那邊我已經找藉口暫時拖住了,拖延個把月應該不是問題。
小李那邊我回頭再找他商量一下吧,看他怎麼說。」
賈張氏除了罵李燁幾句以外,也沒別的話說。
因為秦淮茹已經給了她五塊錢了,她一把捉過錢,高高興興去睡覺了,想著這白得的五塊錢應該怎麼花。
......
又過去兩天,何雨柱又跟劉心水見了一面,領著劉心水去吃了京城老火鍋。
「心水,考慮的怎麼樣了?以後跟著我保證你有好日子過。
你要是覺得我還不錯的話,就挑個時間把證扯了吧。
回頭我在我們院子裡擺幾桌酒,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再生幾個大胖子兒子。」
何雨柱很直接,直接說談論論嫁的事。
他在許大茂的面前已經吹下牛逼了,肯定要在許大茂的前面生兒子。
許大茂結婚都個把月了,他不得加快速度追趕嗎?
在這方面,他必須要把許大茂踩在腳下,讓許大茂這輩子都在他的面前抬不起頭。
劉心水也不裝矜持了,羊裝羞澀的模樣點點頭:「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太好了,戶口本帶了嗎?」
「帶了。」
「要不吃了火鍋咱們就去把證扯了?你直接搬到我家裡住,等我放假了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宴。」
何雨柱十分高興。
當劉心水把戶口本拿出來給何雨柱看時,何雨柱有些懵,說好了父母雙亡呢?怎麼戶口本上劉心水的父母還在呢?
劉心水似乎是看出了何雨柱的疑惑,便解釋道:「我爸媽的情況比較特殊,每個月有點低保,我那幾個哥哥貪這點錢,所以沒去給我爸媽銷戶口。」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行了,不管這些,以後跟著我過好日子就行了。」
劉心水乖巧點頭。
吃了火鍋,何雨柱帶著劉心水高高興興去領結婚證了。
領完證,他大搖大擺領著劉心水回了四合院,見了個人都主動跟人家打招呼,告訴人家這是他媳婦,都快把顯擺炫耀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誒,閻解放,前兩天不是跟我放狠話嗎?說什麼要趕在我之前辦婚宴。
看到這是什麼嗎?結婚證,我和心水已經把結婚證扯了。
秦京茹你搞定了嗎?她答應嫁給你沒有?
我可事先通知你了,一周之內我和心水就要辦婚宴酒席了。
要是你不能趕在我的前面辦酒,別怪我以後見你一次笑你一次。」
何雨柱得意洋洋,用他那張臭嘴對閻解放發起了侮辱性極強的攻擊。
閻解放臉青一陣白一陣,被氣得不輕。
他有些驚訝,何雨柱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呢?前兩天才見了劉心水的第一面,今天居然就把結婚證領回來了。
瞧這架勢,劉心水是帶著姓李來的,是要搬進何雨柱的家裡住了。
閻解放內心又酸又怒。
憑什麼呢?何雨柱長得那麼挫,二十幾歲的年紀長著一張快要四十歲的臉,這樣的人都娶了三個媳婦了,而且每一次娶媳婦的速度都特別快,為什麼他長得比何雨柱好看,娶個秦京茹都那麼費勁兒呢?
「怎麼?說不出話了?你可別裝失憶,你那天在中院說的話我記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見閻解放一聲不吭,賤兮兮的激閻解放發火。
他就喜歡看閻解放想揍他又不敢的慫樣。
「什麼叫說不出話?我是懶得搭理你。你以為你和劉心水扯證了就很了不起嗎?
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可以跟秦京茹扯證,把秦京茹娶回家了。
說不定我的婚宴酒席就要在你的前面擺。」
雖說閻埠貴前兩天教導閻解放不要總在外人面前說一些沒有把握的大話,容易被打臉。
但何雨柱實在太氣人了,他受不了這個氣,他必須得放一些狠話,不然豈不是被何雨柱看扁了?
「閻解放,這話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能在我的前面辦酒席,我免費給你當廚子。
你要是做不到的時候,以後見你一次我笑話你一次。」
何雨柱在閻解放的面前刷足了成就感,拽著劉心水開開心心回家去了。
受了一肚子氣的閻解放回家找閻埠貴訴苦:「爸,快點行動吧,都兩天了,你怎麼都不去找秦京茹說我要娶她的事呢?
傻柱都已經跟劉心水把結婚證扯回來了,劉心水帶著東西過來住在他家了。
他剛剛在我的面前笑話我,我的臉面都丟光了。」
「我就讓你不要在他面前說大話嘛,傻柱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張嘴是出了名的臭的。
院子裡誰不討厭他那張嘴呢?要不是他能打,早就被人打死了。」
閻埠貴澹澹回了一句,並沒有感受到閻解放有多麼著急。
「我氣不過,剛剛在傻柱的面前說了要在一周之內把秦京茹娶回家,趕在他的前面辦酒席。」
閻解成催促這個摳門老爹捉緊時間行動,又說道。
「傻柱說了,如果我能趕在他的前面辦酒席,他就免費給我當廚子,請他來幫忙做菜不用給好處。」
果然,一聽說有便宜可以占,閻埠貴一下子就精神了。
「有這種事?傻柱真是這麼說的?」
閻解放上班沒多長時間,結婚擺酒席的錢肯定是他這個當爹的幫忙出。
能省一分是一分,如果可以免費白嫖一個大廚的話,肯定是不錯的。
「他就是這麼說的,前提是我能在一個星期之內把秦京茹娶回家辦酒席。
所以你快點行動吧,快點去找秦京茹跟她說這個事行不行?
不管她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她,只要她答應嫁過來就行了。」
閻解放心急如焚,他可不想以後天天被何雨柱笑話。
何雨柱這人平時就以損人為樂,天天笑話別人這種事情何雨柱是做得出來的。
在四合院裡笑話他,他忍一忍就罷了。
要是在軋鋼廠里碰到他了,當著工友的面笑話他,他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了。
「既然可以省下一筆請廚子的錢,那我就捉緊時間行動吧。
我搬張椅子坐在門口行了吧?秦京茹出去上個廁所我都能堵到她,堵到她了我就跟她說你的事。
我這張嘴絕對可以把她說通,等好消息吧。」
閻埠貴扶了一把鼻樑上的小眼鏡,立馬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