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秦淮茹趁虛而入(2/2)
好在劉心水和何雨柱終究是不能長久,已經鬧翻了,她的機會也就來了。
「柱子,喝點酒吧,說起來姐也有很久沒跟你喝過酒了。」
秦淮茹把這瓶酒開了,給何雨柱滿上一杯。
何雨柱夾了點菜塞進嘴裡墊墊肚子,端起秦淮茹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
「還是秦姐你的手藝好啊,劉心水……罷了,不說這騙子,都騙了我十幾年了,一提到她我就火大。」
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又給何雨柱滿上一杯酒了。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何雨柱就把一整瓶酒幹完了。
秦淮茹說:「這一瓶酒都不夠你喝,你這胃口忒大了。」
何雨柱笑嘿嘿說:「沒事,沒事,我家裡大把酒,我去拿幾瓶好酒出來,繼續喝。」
「那你可得拿點真正的好酒出來,讓我也嘗嘗味道。」
秦淮茹道。
何雨柱在床底下翻了一會兒,取出幾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汾酒。
「以前領導送的,我聽說這東西放的時間越長味道約好。今天就開了嘗嘗味道吧。」
何雨柱很豪氣的說。
一陣推杯換盞,何雨柱和秦淮茹把這幾瓶酒都幹完了,最後大部分的酒水肯定是進了何雨柱的肚子。
這人酒一喝多了就容易出事,尤其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擦槍走火,何雨柱和秦淮茹已經屬於這種情況了。
……
隔壁賈家,棒梗很晚才回來,賈張氏坐在床上沒有睡。
棒梗問:「奶,我媽呢?怎麼今晚沒看到我媽呢?她去外面上廁所了?」
棒梗覺得很奇怪。
賈家就這一間房子,平時賈張氏秦淮茹棒梗都住一塊,頂多就是中間隔條帘子。
等小當和槐花星期六星期日學校放假回家,更是要五個人擠一間房子,特別不方便。
房子小就是這樣,少了個人一下子就能發現。
賈張氏表情有些複雜,對棒梗說:「睡吧,你媽今晚不會回來了。
你不要怪你媽,你媽也是為了你的前程,為了這個家。」
棒梗都已經二十多的人,他一下子就聽懂了賈張氏話中的意思,也猜到秦淮茹去幹什麼了。
他心裡固然不好受,但什麼都沒說,只希望秦淮茹的付出能帶來豐厚回報吧。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從隔壁何雨柱家醒來,一連踹了何雨柱好幾腳,把何雨柱踹到地上去。
正在夢鄉里的何雨柱被摔醒了,剛想發火,卻看到秦淮茹躺在他的被窩裡,驚道:「秦姐,你怎麼會在我家?你怎麼會躺在我的床上?」
「你還敢問我?昨晚我就讓你別喝那麼多,你非拉著我一塊喝,結果就出事了。
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一晚沒回家,該怎麼跟我婆婆解釋呢?我真是讓你給害死了。」
面對秦淮茹的責罵,何雨柱反而有點小竊喜。
他以前苦追秦淮茹許久,是追不到秦淮茹又見許大茂娶了媳婦,不得已才找媒人介紹姑娘娶了劉心水。
秦淮茹是他一直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女神,是有一些特殊情節的。
現在終於圓夢,跟女神睡一個被窩了,何雨柱笑的像個傻子。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把枕頭丟了下來,罵道:「你還笑,都出大事了,你怎麼笑得出來呢?」
「怕什麼,現在又不是以前了,亂搞關係得捉出去遊街,得蹲小黑屋。
現在頂多就是被人家說幾句流言蜚語,又不會掉一塊肉。
再說了,我都要跟劉心水離婚了。
我跟她領了離婚證後,你嫁過來不就行了嗎?」
何雨柱直接說要娶秦淮茹了。
秦淮茹感到有些意外,這比她想的要更加輕鬆一些。
本以為要威逼嚇唬何雨柱,何雨柱才會就範。
沒想到她什麼都沒幹,何雨柱就主動給她她想要的東西了。
「你想的倒好,要我婆婆答應才行。
我婆婆可不好處理,要是好處理的話,就不用等到現在了,當初我就嫁給你了,哪有劉心水什麼事呢?」
秦淮茹故意說。
「你說的對,你婆婆倒是有點麻煩。得想個辦法把她這關過了才行。」
何雨柱正色道。
秦淮茹故意跟何雨柱商量一下,然後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讓何雨柱每個月給賈張氏五百塊錢,賈張氏肯定就沒話可說了。
現在何雨柱一個月兩千塊錢,五百塊算什麼呢?給了五百他還有一千五。
何雨柱接受了秦淮茹的建議。
秦淮茹看了一眼時間,說:「現在還早,大家沒有起床上班,我先回家了。
不然讓大家看見了,不知道能說出多難聽的話。」
秦淮茹穿好衣服後小心翼翼出門,一開門就愣住了。
何雨柱見狀立馬問:「怎麼了?屋外有什麼東西?」
何雨柱過來一看,門外站在賈張氏。
「傻柱,你瘋了不成?你都有媳婦有孩子了,居然還敢碰我兒媳,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所有人看清你的嘴臉。」
賈張氏放狠話說。
賈張氏扮演白臉,秦淮茹就扮紅臉,兩人都是商量好的。
秦淮茹拽著賈張氏進了何雨柱屋裡,幫何雨柱求情說:「媽,你這是要幹嘛啊!你讓大家知道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就是,張大媽,我剛剛都跟秦姐商量好了,我是會負責任的。
何大彪不是我兒子,我已經準備跟劉心水離婚了。
等我和劉心水離婚了,我就把秦姐娶回家,到時候你就是我媽了。」
何雨柱討好說。
「呸,我才不想當你媽,我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東旭。你想娶我媳婦門兒都沒有,我要娶報警,保證讓你蹲兩年大牢。」
賈張氏黑著臉說。
何雨柱見說服不了賈張氏,秦淮茹又推了他一下,意思就是得上大招了。
何雨柱掏出五百塊錢給賈張氏,很是大氣的說:「我要娶秦姐,一個月給你五百塊錢養老錢,你就說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吧。
不答應的話你愛把我怎麼著就把我怎麼著,我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