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逮著一隻羊使勁薅(2/2)
「是啊,現在日子就已經過不下去了,棒梗正在長身體,飯量越來越大,我真的撐不起這個家。
不過再難還是得堅持,可能這就是我的命了吧。
男人死的早,婆婆又好吃懶做,我除了咬牙扛著沒別的辦法。」
秦淮茹長嘆一聲。
「淮茹,不如我給你提供一個建議?只要你能夠接受的話,我保證你可以活的比現在輕鬆多了。」
易中海見鋪墊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秦淮茹都在不停的嘆氣,他可以把他蓄謀已久的想法正式拿出來說了。
「什麼建議?」
秦淮茹問道。
易中海笑出聲來,道:「淮茹,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早就看出來我給你送東西是抱有目的的吧?
我估計你的婆婆平時在家裡應該也沒少罵我不是個好東西,可能對你收我的送的東西還會有一些牴觸。
既然今天話都已經說到這了,我就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敞開了跟你說吧。
我今年已經五十多了,三十年了你一大媽都不能給我生下一子半女。
古話有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何嘗不想擁有一個親生的孩子的呢?
和你一大媽離婚再娶另外一個肯定是不可能的,影響太壞了。
所以我尋思著淮茹你能不能幫我實現這個未了的心愿呢?
只要你願意的話,好處我是絕對不會少給你的。」
果然,易中海終究是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把他一直給秦淮茹送棒子麵的真實目的說出來了。
秦淮茹聽易中海親口說出這些話有點吃驚。
她不是被易中海的這些話嚇到,是被李燁嚇到。
李燁的判斷居然是準確的,易中海打得居然真的是這樣的算盤。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易中海給她送東西是有目的,但她一直都覺得易中海只是單純色胚占占她便宜罷了,她萬萬沒想到易中海的膽量居然真的這麼大。這種事情都敢想。
「一大爺,您這……」
即使秦淮茹已經提前從李燁那裡獲知了易中海的想法,有了心理預期,但依舊被驚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是不是被我的話嚇到了?你不需要擔心,我只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逼你,你喊一聲就可以讓我身敗名裂了。」
易中海怕秦淮茹被嚇到了會喊人,安撫了幾句,再接著給秦淮茹陳訴利弊。
「你現在的日子這麼難過,只要你接受了我的提議,你絕對可以活得非常輕鬆。
我這情況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很清楚,我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八級鉗工算是寶貝,平時能拿到的福利比一般人多。
我家裡就我和你一大媽兩個人,錢、票、糧食通通都用不完。
不瞞你說,我讓你一大媽保管的那本存摺里,我已經攢了七千塊了。」
易中海升八級工也是幾年前的事,所以他的工資不是一直都是九十九塊。
拿了好幾年九十九塊,這幾年就攢下了三千多。
剩下的三千多是他前面二十幾年攢的。
身為四合院明面上的四合院第一土豪,膝下無子無女,最大的開銷就是兩口子的吃喝,工作幾十年攢下七千塊不算離譜。
這個數字的威力對於秦淮茹這樣的人來說絕對是巨大的。
她一個月賺不到二十,七千塊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易中海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秦淮茹的表情變化。
發現他亮出鈔能力後,把秦淮茹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就更加自信了。
當年他能用鈔能力砸暈賈張氏,砸暈賈張氏的兒媳秦淮茹又有何難?
「我今年五十多了,像我這種八級工,沒了我一些活兒廠里是真的沒法干。
只要我還想干,我不想退休,廠里是肯定不會讓我退休的,他們恨不得我干到死在崗位上的那一天。
我現在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再干二十年不成問題。
二十年,我能再攢兩萬塊。
我膝下無字無女,只想要一個傳承易家香火的親生兒子。
只要你點頭,從今往後我每個月給你十五塊。
等孩子長大了,我死了,我把房子和錢全部留給孩子。
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我把錢給孩子,不就等於把錢給了你嗎?
這麼多的錢,夠你舒舒服服安享晚年了。」
易中海繼續算帳,繼續拿出鈔能力,爭取把秦淮茹砸暈。
雖說他這個人平時是個老銀幣,缺德事幹了很多。
但剛剛這段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沒有半個字的假話。
秦淮茹如果點頭了,秦淮茹再生一個兒子,這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不把家產留給親生兒子留給誰呢?總不能死的時候帶到棺材了吧?
秦淮茹確實被易中海的鈔能力驚到了,一會兒是七千,一會兒又來個兩萬,這兩個是她活了三十年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不愧是四合院最富的人,這家底就是雄厚啊。
不過秦淮茹不能答應的太乾脆,她還是得裝一下,拉扯一下的。
「一大爺,你的這個建議也太冒險了吧?我可是一個寡婦。
一個寡婦生了孩子,外人會怎麼看我呢?院子裡的人戳嵴梁骨都能把我戳死。」
易中海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擺擺手說:「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都敢跟你說了,肯定是準備萬全的。
確定懷了孩子之後你嫁給傻柱就是了,別看棒梗給了他一刀,你要是答應嫁給他,他能高興的幾天睡不著覺。
這樣問題不就可以解決了嗎?只要你的態度足夠強硬,你的婆婆阻止不了你改嫁。
等孩子生下來後,姓何可以,瞞傻柱一輩子,等傻柱死了之後再讓孩子該回易姓認祖歸宗。」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銀幣,考慮問題肯定是面面俱到的。
秦淮茹的憂慮他早就已經想過了,並找到了化解問題的辦法。
只有秦淮茹點頭,這又是一個只有何雨柱受傷的世界。
易中海可以說是逮著何雨柱這頭羊往死里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