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坦白求助(1/2)
「你這話我聽著怎麼覺得有些不合乎基本邏輯呢?你自己都說了你這是先天性缺陷,後天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都先天性缺陷了,還能有親生的兒子?」
李燁都被許大茂的話整得有點懵了。
這傢伙該不會被這個沉重的現實給打擊傻了吧?所以說話都沒有邏輯了。
可許大茂的樣子看著十分清醒,不像是被刺激傻了的模樣。
「這個你就不用問了,秘密,我有我的辦法就是了。」
許大茂高深莫測的賣了一個關子。
許大茂不願意說,李燁也不好追問,追問這種問題是在許大茂的傷口上撒鹽,這個話題到此終結了。
接下來輪到許大茂八卦李燁了:「李爺,秦淮茹那娘們找你做什麼?我看她最近經常找你,獻殷勤的頻率有些高啊。」
「沒什麼,她有些事情自己搞不定,想求我幫她忙。
我不想跟她扯上關係,所以沒怎麼搭理她,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李燁回答道。
雖然這個答桉過於簡單,但已經是李燁能夠說的全部了。
李燁總不能告訴許大茂,秦淮茹和易中海達成了某種協議來找他借種子吧?
這種事情是不能亂說的。
李燁倒是願意相信許大茂平時能夠守口如瓶,但許大茂這貨好喝酒又不能喝酒,幾杯下肚就醉了。
要是哪天幾杯酒下肚把事情泄露了出去讓易中海知道了。
以易中海那種老陰人的性格,絕對恨李燁一輩子,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許大茂見八卦不到什麼料就放棄了,沒有繼續進行追問。
之後在回去的路上,許大茂屢次想要開口跟李燁說點什麼,但都沒有說出口。
回到四合院後,兩人各回各家。
許大茂回到家,丁虹英立馬問道:「跟李燁說了嗎?他怎麼說的?」
「沒說,我就沒好意思跟他說。」
許大茂回答道。
他下班回家的路上跟李燁說他前幾天去醫院檢查了,確定了自己先天性缺陷可不是讓李燁看樂呵那麼簡單。
他本來是想跟李燁說他不行,讓李燁幫個忙,讓他擁有一個兒子。
可是那些話都好幾次涌到嘴邊了,他都沒能說出口。
畢竟說出那種話是需要付出巨大勇氣的。
找李燁幫忙,這個就是許大茂和丁虹英商量之後做出的決定。
許大茂是這麼想的,既然他自己不行,又不能領養孤兒,要找人幫忙的話,不如找李燁算了。
李燁長得高大英俊,便宜李燁總比便宜別人要強。
反正他是很喜歡李燁和婁曉娥的那個孩子,覺得那孩子長得很好看。
如果他的孩子和李燁現在那個孩子一樣質量高,長大了是個又高又帥的孩子,那多好呢?
「不如領養孩子算了,被人笑話就被人笑話吧,總比老了沒人幫養老要強。
我們的小日子過得好就行了,管他們笑話做什麼呢?
找李燁幫忙這事多不好意思啊,你自己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說你說是不?」
丁虹英聽見許大茂並沒有跟李燁說,又開始打退堂鼓了。
她覺得那樣太尷尬了,太不好意思了。
而且那麼乾的話,許大茂的心裡估計不會太好受。
許大茂見丁虹英打退堂鼓了,就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頓時急了:「媳婦兒,昨晚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都已經決定要那樣幹了,你怎麼又反悔了呢?」
「大茂,我是為了你著想嘛!你想啊,我要是跟別人那樣,你心裡能舒服嗎?」
丁虹英解釋說道。
許大茂十分感動,他這回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啊,夠忠誠,懂得為他著想,懂得考慮他的感受。
「媳婦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知道你對我是一片真心。
但我是真的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兒子,起碼我要讓外面的所有人都覺得我的兒子是我的親生兒子。
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不就只剩下這一條路了嗎?
你不用在意我,我是可以接受的。」
許大茂一臉誠懇勸慰著丁虹英,甚至還開啟了自嘲模式。
「媳婦兒,你知道我上學那會兒天天被同班同學笑話什麼嗎?
他們都笑我許家是天生的馬臉,笑我長得像馬。
如果長得像一匹俊馬就算了,偏偏長得像一匹丑馬,總之是沒少被大家笑話。
我以前經常向老天爺祈禱,我以後的兒子女兒可千萬不能遺傳我這張難看的大馬臉了,一定要長得英俊瀟灑,替我把小時候丟的面子爭回來。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造化弄人啊,可能是老天爺真的聽見了我的祈禱吧,居然讓我許大茂變成一個絕戶。
既然都要幫別人養孩子,我寧願養英俊帥氣一些的孩子。
你看李燁長得多帥呢,咱們院裡長得最帥的就是他了,他和婁曉娥生的孩子一樣那麼好看。
反正我這輩子是沒有自己的孩子了,要是能養一個跟李燁現在那個孩子一樣好看的孩子,我心滿意足了。」
說著,許大茂直接給丁虹英跪下了,懇求她滿足自己這個心愿。
「我不想公開領養孩子除了怕被人嘲笑一輩子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我的爹媽都是觀念非常守舊的人,讓他們知道我生不出孩子,跑去領養了別人家的孩子。
估計族譜都不讓我們領養的孩子進,我這個兒子和你這個兒媳在他們那也不受待見了。」
許大茂又列舉了一個絕對不能領養孩子的重要原因。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許大茂也不會想出自己戴帽子的招啊。
公開領養孩子,他人緣那麼差,得罪的人那麼多,何雨柱天天笑話他,他得罪過的人,看他不順眼的人天天笑話他,得笑話他一輩子。
他的親爹親媽一樣會對這件事情強烈不滿。
用這一招瞞天過海的傷害就輕多了,只要他和丁虹英不往外說,所有人都會認為那就是他們的兒子。
除了他本人會痛苦糾結一段時間,其餘的傷害都能通通避免。
兩相其害取其輕,許大茂覺得自己只是在兩個都會痛苦的選擇里選擇了痛苦比較輕的一個。
許大茂都已經跪下了,丁虹英又還能說什麼呢?只好聽許大茂的話。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能離不成?
她的出身本身就不好,嫁給許大茂這種傭人的兒子屬於是給自己洗白,向大家表明她已經擺脫過去,融入群眾,以後都跟大家一樣了。
如果她跟許大茂離婚的話,一定會有很多喜歡嚼舌根的編排她大資本家的習氣還沒有改掉。
「行行行,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
你都不介意的話,我沒什麼好說的。」
丁虹英說道。
「果然是我許大茂的好媳婦兒,等回頭找到機會了我就跟李爺說一說這個事,探探他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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