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棒梗的要求(2/2)
看著張科長和四個保衛科同志的臉,許大茂才確定剛剛何雨柱真的沒跟自己開玩笑,保衛科的人居然真來了。
不過就算保衛科的人來他家了,其實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他又沒有惹事,保衛科的人能拿他怎麼著?保衛科的人敢動他一根汗毛,他明天去了廠里就寫舉報信,保證讓這些人個個沒有好果子吃。
「張科長,你帶著這麼多人闖進我家做什麼?我告訴你,弄壞了我家的門得賠錢。不然我明天去廠里寫舉報信舉報你們。」
許大茂板著一張臉,說話很有底氣,因為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事了。
對於他來說到鄉下放電影收老鄉的好處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所以自然不會往這方面想,覺得是這方面出了問題。
看到何雨柱帶著張科長出現在他的家裡,他甚至有點兒生氣。
他覺得是何雨柱在張科長的面前給他扣屎盆子了,張科長才到他的家裡找麻煩。
他覺得這些都是何雨柱對他的打擊報復。
張科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許大茂的問題,而是掃視幾眼屋內的事物,看到了放在牆邊一個雞籠子裡的兩隻小母雞,面目嚴峻道:「許大茂,你這小日子過得相當可以啊!都養上小母雞了。」
「我一個放映員,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父母在老家有田種,不用我幫著養老。
我在這邊又沒個媳婦,就光棍一條,養兩隻雞總是養得起的吧?
這兩隻小母雞是我今天在市場買的,用來下蛋用的。」
許大茂很澹定的解釋道。
「這兩隻小母雞是你買的?這和我聽到的版本可不一樣。
我聽人家說,這是你在鄉下放電影,利用工作職權威脅老鄉給你送的。
老鄉不給你送小母雞,你就不給人家放電影,有沒有這回事?」
張科長冷凝著臉,當場戳破了許大茂的謊言。
許大茂眼中帶著驚詫之色,臉上開始冒虛汗了。
他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局勢對他不利了。
張科長這幫人是有備而來的。
好在許大茂的反應速度夠快,臉皮足夠厚,他面不紅氣不喘繼續狡辯道:「張科長你肯定是聽了某些人的編排,對我產生了誤會。
我怎麼可能會威脅老鄉送我東西呢?這兩隻小母雞是我買的。」
何雨柱把放在牆角邊上的那一大袋子土特產提熘到許大茂的面前,輕蔑道:「來,孫子,你繼續狡辯,雞是你在市場買的,你再解釋解釋這一袋子土特產是哪來的,該不會又是你從市場買來的吧?」
「不,這個倒不是我在市場買來的,這是我在鄉下弄回來的。
我去鄉下給老鄉放電影,用糧票和錢從老鄉的手裡換了點土特產,這很合理很符合規矩吧?」
許大茂繼續狡辯。
他的這些狡辯咋一聽是有些道理的。
用糧票和錢去鄉下跟老鄉還糧食是可以的。
這件事情前院閻埠貴家就經常干,五斤的細糧票加一些錢可以從老鄉哪裡換十斤粗糧甚至十五斤粗糧。
對於吃飯的人多收入又比較少的閻埠貴一家來說,跑遠一些去鄉下換糧食確實是性價比比較高的選擇。
當然,主要還是閻埠貴摳門,能省一分是一分。
許大茂正是因為看過了閻埠貴這樣操作,所以才借了閻埠貴的事跡給自己做辯解,試圖矇混過關。
如果何雨柱今天沒有親自跟著許大茂到鄉下,沒有親眼看見許大茂幹的事,沒準真要被許大茂用這樣的解釋矇混過關。
但問題就在於何雨柱今天去了鄉下,不僅有證據證明雞和土特產是許大茂從鄉下弄回來的,還把許大茂的徒弟沉懷拉進了自己的陣營。
「我看你這孫子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狡辯是吧?不承認是不吧?
行,我不怕你不承認,我去外面叫一個人進來,見了他,我看你怎麼狡辯。」
何雨柱出了一趟門,把待在外面藏著不露面的沉懷拉進許大茂家。
本來沉懷是不想露面的,他心存僥倖心理,覺得自己不露面,許大茂就不會發現他的背刺。
可是現在許大茂嘴很硬,說什麼都不承認要挾老鄉索要好處,何雨柱就只好讓沉懷出馬了。
沉懷進入許大茂家的那一刻,許大茂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許大茂很清楚,麻煩大了。
沉懷是他的徒弟,每次去鄉下沉懷都會跟在他的身邊,跟老鄉吃飯跟老鄉索要好處的時候沉懷同樣在身邊。
沉懷充分掌握了他威脅老鄉索要好處的證據。
如果沉懷站在他的對立面,他就死定了。
「沉懷,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跟傻柱攪到一塊了?」
許大茂臉色大變,驚訝出聲。
「許大茂,我和何師傅已經舉報你威脅老鄉索要好處了。
我在你的身邊待了那麼久,已經受夠了,連我都忍受不了你的所作所為了。
你就不要狡辯了,這兩隻小母雞和幾十斤土特產是你管老鄉要的。
當時老鄉給你幾十斤土特產,讓你多放一部電影。
你瞧不上幾十斤土特產,說自己快要結婚了,得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生孩子。
然後你開口管老鄉要兩隻小母雞,老鄉猶豫不肯給,你就讓我不要放電影,說放映機出問題了。
最後老鄉被你逼的沒辦法了只能給你送小母雞。」
沉懷的話可以說啪啪打臉,讓剛剛許大茂的那些狡辯失去了任何作用。
張科長冷聲道:「許大茂,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狡辯?
今天已經晚了,很快就要天黑了,我們沒有時間去劉家屯取證。
明天一早,我會讓保衛科的同志跑一趟劉家屯,跟公社的老鄉打聽清楚有沒有這回事。
在沒有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前,你就跟我們回軋鋼廠里住禁閉室吧。
你也可以主動承認你犯下的錯誤,省得我們跑劉家屯一趟。認錯態度積極的話,說不定會有寬大處理。」
「我招,我全招了。」
許大茂瞬間就慫了。
沉懷都背叛了,他狡辯有個屁用,除了讓處罰變得更加嚴重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認慫承認錯誤謀求一個寬大處理得了。
「跟我們回廠里慢慢交代清楚吧。」
張科長說道。
何雨柱見許大茂已經就範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中院敲賈家的門,喊道:「秦姐、棒梗、張大媽,你們快出來看好戲,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個驚喜。」
昨天許大茂往棒梗脖子上掛破鞋的事把賈家人氣了個半死。
何雨柱一心想給賈家拉幫套,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讓許大茂吃大虧了,怎麼能不在賈家人的面前好好顯擺一下呢?
賈張氏、秦淮茹和棒梗都被何雨柱叫出來了,他們就站在賈家門口,親眼看著許大茂被張科長一行人押著出來,模樣十分狼狽。
「棒梗,我知道你小子恨我。但是不管你怎麼恨我,你的何叔依舊是你的何叔。
許大茂這孫子敢欺負你,往你的脖子上掛破鞋,我就會幫你報仇。
瞧見了沒有?這就是他欺負你的下場。
誰欺負你,我就幫你弄死他。」
何雨柱頗為驕傲自得,在棒梗的面前說道。
看到許大茂被收拾了,棒梗的那張面無表情的死魚臉終於露出了一點喜色。
他對何雨柱企圖睡她媽這件事情很不爽,但對何雨柱收拾了許大茂幫他報仇這件事情還是挺滿意的。
「該!許大茂這個欺負我乖孫子的壞東西早該捉去關起來了。柱子,這事幹得漂亮。」
賈張氏冷眼看著許大茂,低聲罵了一句。
秦淮茹同樣高興,收了許大茂的兩塊錢,她正愁用什麼樣的辦法躲避今晚的事。
現在好了,許大茂今晚不在家,她都不用動腦子就能耍賴了。
「傻柱,光是幫我教訓許大茂不夠,你要是能幫我把活土匪和張秀麗教訓一頓,我就原諒你了。」
棒梗看著許大茂狼狽不堪的模樣,突然心生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