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棒梗被人掛了一雙破鞋(1/2)
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個晚上,許大茂都沒有合過眼,他一直在思考著怎麼樣才可以自救,他不想被關幾個月。
琢磨了一個晚上,他確定了突破口就在於海棠的身上。
如果於海棠說他是圖謀不軌,那他就是qj未遂,他就會攤上大麻煩。
如果於海棠袒護他,說這是小兩口子玩情趣打情罵俏,是得到她允許的,頂多就是小情侶之間作風有問題,沒有領證就睡到一張床上,最多挨兩句批評回頭把證領了就沒事了。
想要讓於海棠袒護自己,讓自己沒事,那就得拿出最大的誠意說動於海棠。
正因如此,許大茂一上來就是狠招,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通通不在乎了,腿腳一彎直接跪下了,不停抽自己的耳光,抽的啪啪作響。
許大茂上來就玩這一套,把於海棠都嚇住了。
「海棠,你爸媽和於莉說的很對,我就是一個禽獸,我昨晚試圖對你幹壞事。」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許大茂很清楚事已至此,不管他狡辯的多麼漂亮,都不會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
所以他乾脆直接承認了,他昨晚就是想把於海棠拿下。
承認了這個事實後,他才開始為自己辯解開脫:「一開始我真的只是單純想請你來我家裡吃一頓飯,請你嘗一嘗我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我對你根本不敢有那種想法。
我是誰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電影放映員,我哪有資格擁有你這樣的女神呢?
你可是軋鋼廠的廠花,廠里的播音員,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都怪我昨晚我喝得太多了,你又那麼優秀長得那麼漂亮呢?作為一個男人,我約束不住自己。
我現在不想抵賴,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不是人,我罪該萬死。
所以你就讓我坐牢吧,讓我坐牢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當做我動了壞心思的懲罰。」
許大茂一邊抽自己的耳光一邊說出這番話。
在生死攸關的重要關頭,許大茂爆發出來驚人的演技,演得深情默默。
他說的這些話很有技巧,表面上是在承認自己的錯誤,其實是在恭維於海棠,都把於海棠捧到天上去了。
於海棠就是吃這一套的人。
本來她對許大茂灌醉自己想幹壞事這件事情是很生氣的。
聽許大茂說自己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軋鋼廠人人暗戀的女神,她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她這麼漂亮這麼優秀,許大茂兩杯酒下肚克制不住很正常,說明她的魅力夠大。
「許大茂,你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假話?」
於海棠的語氣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冰冷了,態度明顯軟了下來。
許大茂捕捉到這個信號,知道自己的剛剛的話已經起了作用,於是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海棠,我怎麼敢對你說假話呢?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在你的面前說假話。
你這樣的女神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就已經是對我的恩賜,是我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我感恩都來不及,怎麼敢欺騙你呢?」
於海棠對許大茂的這個回答很滿意,她要的就是許大茂順從的樣子。
她回想著這十多天來許大茂追求自己的點點滴滴。
有一說一,在這十多天的時間裡,許大茂表現的畢恭畢敬,在她的面前永遠保持卑躬屈膝來討好她,完完全全把她捧在天上。
所以於海棠心軟了,她決定放許大茂一馬,再給許大茂一個機會。
於海棠直接去找了高所長,對高所長說:「何雨柱的心或許是好的,他想英雄救美本身沒錯,不過他對我和大茂之間的關係可能不太了解,所以誤會大茂了。
我和大茂早就開始處對象了,大茂昨晚的所作所為是得到了我默許的。
我們相約好第二天早上一起去領證,準備結婚過日子。」
高所長幹這一回已經接近二十年了,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中,他處理過的事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就料到了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昨晚只是把許大茂帶回來暫時拘留,沒有下任何定論,更沒有給任何處罰,為的就是等於海棠的話。
於海棠自稱是許大茂的對象,自稱默許了許大茂的行為,還說打算辦完事情第二天領證。
如此一來,這就成了人家小兩口子之間的事了,與外人無關。
「你確定事情是你說的這樣?我可事先提醒你了。
你一旦確定了,就不能更改了。」
高所長的表情很嚴肅,提醒說道。
於海棠堅定道:「我不會反悔,我說了那是我的對象,我將來的男人,都是何雨柱誤會了才鬧出來的鬧劇。
我男人被誤會了,我肯定得解釋清楚,讓我的男人早點出來。」
得到了於海棠本人的肯定答覆,許大茂立馬就被放出來了。
由于于海棠全程不讓父母和於莉跟著。
所以他們是在親眼看到許大茂被放出來後,才知道於海棠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
於莉緊皺著眉道:「海棠,你咋想的?許大茂明明就是一個禽獸人渣,你怎麼能把他放了呢?他昨晚可是想對你圖謀不軌,差一點點他的陰謀詭計就得逞了。」
於海棠反駁道:「我昨天就說過了,你根本不會看男人。
你自己挑了好幾年都挑不到一個好男人,就不要在男人的問題上給我提建議了。
許大茂一直以來都很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他從來不敢忤逆我。
昨晚他一時起了邪念是因為他喝多了頭腦不清醒控制不住自己,他剛剛已經跟我解釋過了。
這個其實很正常,我生的這麼漂亮,哪個男人在我的面前把持得住呢?
我已經決定了,都讓高所長放人了,你們再勸也沒用。」
於海棠才不會聽於莉的勸,就算知道許大茂不是好東西,她都不會聽於莉的勸。
一旦她聽了於莉的話,不就等於說她是錯的,於莉是對的嗎?
她怎麼會承認自己不如於莉呢?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更何況他相信許大茂並沒有於莉說的那麼壞。
再退一步講,就算許大茂真的像於莉說的那麼壞,那也是在於莉這些外人的面前壞,在她的面前順從,聽她的話不就行了嗎?
於海棠已經下定決心了,比牛都倔,於莉加上她的父母一塊上都拉不回來。
最終於海棠的父母妥協了。
他們太了解這個女兒的脾氣了,硬逼於海棠不跟許大茂來往的話,可能要傷及他們和於海棠之間的父女情母女情,太不值當了。
他們選擇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許大茂到底及不及格。
於莉就很無奈了。
於海棠的爸媽都已經妥協了,她這個當堂姐的又能說什麼呢?
說了真話於海棠不高興了容易得罪人,乾脆少說兩句得了。
反正她該說的已經說了,她這個堂姐已經仁至義盡了。
於海棠不聽,將來碰了壁,碰的頭破血流也怨不了她。
本來許大茂被放出來後是想好好恭維一下於海棠,再請於海棠吃一頓飯去逛逛大商場。
發現於海棠和父母在一塊,他就果斷選擇開熘了。
今天不是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可不想跑到於海棠的父母面前挨打。
於海棠是原諒他了,於海棠的父母可就說不準了。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裡,本想找何雨柱放幾句狠話,結果發現何雨柱壓根不在家。
原來今天是棒梗從少管所出來的日子,何雨柱屁顛屁顛陪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去少管所里接棒梗。
等了好一會兒,管教帶著棒梗來到秦淮茹等人的面前,說道:「時間到了孩子就還給你們了,以後記得多提醒他不要再犯錯誤了。」
「哥們兒你就放心吧,棒梗懂事著呢,他不可能會犯錯誤。」
何雨柱摸摸棒梗的頭,對管教說道。
他從來就不覺得棒梗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是李燁太冷血無情了才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問題出在李燁的身上,根本就不是棒梗犯了多大的錯誤。
「棒梗,在裡頭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被人欺負?
有人欺負你的話記住你小子的名字,記住他家住什麼地方。
等他出來了,傻叔我幫你收拾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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