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棒梗吃止痛片(2/2)
其次,他養傷期間基本沒有感受到什麼疼痛,因為賈張氏一個無意的舉動讓他發現了快樂的源泉。
半個月前的那個夜晚,賈張氏招魂吃虧回到家裡不小心碰到棒梗受傷的腿。
棒梗喊疼,賈張氏就餵棒梗吃了兩粒止痛片。
打那個時候起,棒梗就愛上這個可以給他提供快樂的東西了。
養傷期間只要腿一痛就立馬管賈張氏要兩片止痛。
後來腿傷都已經養好了,腿不痛了,棒梗發現每天還是得來兩片,不來兩片的話感覺幹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就這樣,棒梗一個不小心就染上了和賈張氏一模一樣的愛好。
秦淮茹察覺到棒梗的情況有些不妥。
一開始棒梗腿痛,賈張氏餵棒梗止痛片止痛她可以理解。
怎麼棒梗的腿早就不痛了,棒梗還天天吃這東西呢?
這天下午,恰好棒梗放學回家。
棒梗回家後直接跑到炕前,對躺在炕上納鞋底的賈張氏說道:「奶奶,我不舒服,我想吃止痛片。」
賈張氏寵溺的看著棒梗,二話不說從兜里拿出一瓶止痛片給棒梗倒了兩片,說道:「乖孫子,拿去吃吧。奶奶這裡有的是,沒了再讓你媽去買就行了。」
最近賈張氏財大氣粗,過年那段時間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人加起來讓她進帳過百,這一百多離花完還早著呢。
更何況何雨柱死心塌地給賈家打工,她完全就不需要考慮家裡的經濟問題。
以前她一個人都得省著點吃的止痛片,現在她和棒梗兩個人都敢放開使勁造了,就這麼豪氣,不差這點小錢。
秦淮茹試圖阻止棒梗繼續吃這種東西,她對賈張氏說道:「媽,棒梗的腿都已經不疼了,你還給她吃這種東西做什麼?」
秦淮茹擔心棒梗再這麼下去會跟賈張氏變得一模一樣,把賈張氏的那一身陋習都學了。
賈張氏不以為然,滿不在乎道:「你大驚小怪做什麼?只要棒梗開心就讓他吃,又花費不了幾個錢。
就算你媽我和棒梗天天吃,一個撐死了三五塊錢,能吃窮你不成?
傻柱現在對你可是死心塌地,每個月大半工資你都能捏在手裡,三五塊錢只是小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怕棒梗再這麼下去會學得跟你一模一樣,以後每天都得吃這個東西。」
秦淮茹神色擔憂道。
她在醫院裡有認識的人,在電視劇里她就是靠著這個人的關係才能給秦京茹開一張懷孕的孕檢單。
她也是靠著這個認識的人才能每個月給賈張氏開止痛片。
今天她已經去問過她的這個朋友了,得知像止痛片這種藥物是會成癮的,賈張氏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賈張氏一個人上癮就算了,不能拉棒梗下水啊!棒梗還這麼年輕。
她問了這個醫生朋友,常年累月吃這個東西是會有副作用的。
賈張氏都五十多了,一隻腳都踏進棺材裡了,有沒有副作用無所謂,她不是太在意。
說句自私點的話,賈張氏要是嗝屁了,壓在她的身上的一座大山就沒了,她都不知道有多開心。
棒梗就不一樣了,棒梗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十幾年後棒梗才二十多歲。
萬一棒梗跟著賈張氏吃了十幾年吃出什麼問題了?那時候她的天都塌了,後半輩子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秦淮茹對此憂心忡忡。
可賈張氏壓根就不聽她的勸,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情,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虧待了自家的寶貝孫子。
有賈張氏縱容,秦淮茹的反對基本上沒起到什麼作用,棒梗該吃的還是吃了。
吃完兩片止痛片,棒梗就出門玩去了。
秦淮茹很無力的嘆了口氣,抱著一大堆衣服出門洗衣服。
秦淮茹在水槽邊洗衣服,許大茂回來了。
最近許大茂的日子很不好過,從電影放映員變成了廁所的清潔員,這份苦工作讓過慣了好日子的他苦不堪言。
更讓他鬱悶的是,自打他沒了放映員這份工作開始,於海棠對他的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如果許大茂是放映員的話,工作比於海棠的廣播員好一點兒,於海棠還能接受他。
可現在他已經變成一個清潔員了,於海棠那種眼頂過高又愛慕虛榮的人,不可能瞧得上一個清潔員。
於海棠的冷漠態度讓許大茂非常痛苦,他發現自己沒了放映員這份肥差,哪怕他的泡妞功力和以前一樣強,照樣打動不了於海棠了。
回到中院後,他看到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二十多天前,正好是他出事的那一天,他可是給了秦淮茹兩塊錢,讓秦淮茹晚上十點鐘去一趟外面的公廁。
結果當天他就被何雨柱舉報了,然後在保衛科的禁閉室蹲了一個晚上,和秦淮茹的好事沒能辦成。
那兩塊錢可不能白花啊!二十多天前那天夜裡不能歡樂,今天他的找補回來。
「秦淮茹,又在洗衣服呢?」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嬉皮笑臉來到了水槽邊,笑眯眯的看著秦淮茹。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大忙人許大茂嗎?最近這段時間都比較少見你了,上哪忙去了。」
秦淮茹說道。
許大茂這段時間在院子裡少露面當然是覺得丟人,從放映員變成了清潔員多沒面子。他的人緣又不好,落魄了還那麼跳,看他不爽的人可就要懟他了。
許大茂不想跟秦淮茹探討這個問題,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應該記得我曾經給過你兩塊錢吧?」
「記得啊!怎麼了?」
「那你應該記得我給你兩塊錢是有條件的吧?」
「當然記得,我這個人最守信用了。」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守信,今晚十點在外面的公廁門口等我,到時候我出來找你。」
許大茂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這麼老實,想到可以一親芳澤送何雨柱一定環保的帽子就很開心。
只是,他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秦淮茹話鋒一轉,拒絕道:「沒錯啊,你那天給我兩塊錢讓我晚上十點鐘到外面的公廁等你。
那天晚上十點鐘我真的去公廁了,我在公廁門口站了一個小時你都沒來。
所以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沒能來是你的事,我可不欠你的。
你現在又讓我今晚十點去公廁門口等你,這可不行,你不能只給我一份錢讓我干兩次活兒。」
「你……」
許大茂氣得快要爆炸,難道現在就連秦淮茹都可以戲耍他了嗎?
許大茂可不是什麼紳士,對女人一向都是敢重拳出擊的。
秦淮茹敢耍賴他就敢動手。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何雨柱就到家了。
何雨柱飛奔上去給許大茂來了一腳。
許大茂連滾帶爬逃回後院,連頭都不敢回。
「你這孫子膽子不小,敢欺負秦姐,算你跑得快,跑慢一些我一定廢了你。」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罵罵咧咧道。
看到許大茂已經跑沒影了,何雨柱回過頭來關心秦淮茹的情況,問道:「秦姐,沒啥事吧?沒有受傷吧?你要是受傷了我去後院幫你找那孫子。」
剛剛許大茂抬起巴掌那一瞬間著實把秦淮茹嚇得不輕,嚇得蹲在地上抱著頭。
何雨柱連忙把秦淮茹扶起來,他的雙手捉著秦淮茹的兩條胳膊,又是檢查看看秦淮茹的臉,又是看看別的地方,總之非常關心秦淮茹,怕秦淮茹受一丁點傷害。
秦淮茹或許是剛剛被嚇到了,又或許是感謝何雨柱關鍵時刻救場,一時激動,居然緊緊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被秦淮茹突然捉手,整個人就跟過了電似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當出去玩剛回來的棒梗和聽到外面動靜出門看看的賈張氏看到了這一幕時,他們就是另外一番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