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打雷天離他們遠點(2/2)
即便劉海中是院裡的大爺,也不好在這件事情上再說什麼了。
賈張氏和易中海的小插曲就這麼結束了。
賈張氏撞斷了易中海的骨頭,省得這個偽君子跑出來吱吱咋咋道德綁架,安安靜靜躺在地上就挺好。
賈張氏又一次對張秀麗發難,說道:「張秀麗,你這母老虎快把我孫子放了,我跟你拼命。」
賈張氏再度使出她的鐵頭功,使出渾身力氣跟一頭牛似的,朝張秀麗撞了過去。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這一回,張秀麗沒跟這老太婆客氣了,一腳把這老太婆踹翻。
「大家剛剛都看見了?這個老太婆太兇悍了,她可不是什麼善茬。
她撞了一下,易中海的骨頭都斷了。
我要是被她撞了一下,身上的骨頭也得斷,我把她踢倒是為了自保,屬於無奈之舉。」
張秀麗依舊沒有鬆口掐著棒梗臉的那隻手,踹完賈張氏之後跟大家解釋。
賈張氏被張秀麗踹了一個惡狗撲食,一百六七十斤重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摔得是七葷八素。
現場已經亂成一團了。
秦淮茹見兒子被掐著臉痛哭不止,婆婆又被踢了一腳,摔得不輕,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何雨柱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心如刀絞的他趕緊跑過去把秦淮茹攙扶起來,不忘記沖張秀麗喊道:「張秀麗,你有沒有良心,你老是跟棒梗一個孩子作對,還打傷了張大媽。
你看看你都把秦姐嚇成什麼樣子了?好好的一個人被你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秦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何雨柱跟你沒完。」
「何雨柱,你這個狗東西的眼睛是瞎了嗎?
明明是棒梗找四個壞小子打了成才在先,怎麼就成我跟棒梗作對了你?
你就是一個是非不分的蠢貨,連最基本的是非對錯都分不清楚。」
張秀麗聽了何雨柱的恫嚇只覺得好笑,覺得這人就是一個大傻x。
真看不出來秦淮茹是裝的嗎?
秦淮茹什麼身體素質?從小在鄉下干農活,嫁進城裡連生三個孩子,那身段那結實的底盤,一看就知道是個身體素質很好的人。
她就給了棒梗一點兒教訓,踢了賈張氏一腳就能把秦淮茹嚇出個好歹?這不是扯澹嗎?
秦淮茹就是一隻生命力頑強的小強,要是這麼容易就被嚇出個好歹,她早沒命了。
「就算棒梗有錯在先,他也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犯了點錯誤很正常,你身為一個大人,你總不能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吧?
身為大人,你大度一些怎麼了?你原諒棒梗難道不行嗎?」
何雨柱拿出他老一套的邏輯和張秀麗辯論。
這會兒,李燁抱著成才跑到何雨柱的面前,成才的手裡拿著一隻杯子。
「潑他,潑這個是非不分的傻x。」
李燁對成才說道。
下一秒,成才就把杯子裡的水潑到何雨柱的臉上。
本身就處在氣頭上,莫名其妙被人用水潑了,何雨柱可以說是怒上加怒,心情十分不好。
更讓何雨柱惱火的是,他發現這些水的味道有些怪,味道特別騷。
他用力嗅了嗅,眉頭緊皺起來,這哪裡是什麼水呢?分明是尿。
何雨柱勃然大怒,黑著臉一腳勐踢李燁。
這段時間李燁有空就跟成實業學功夫,進步很快,反應速度很快,在何雨柱的腳踢過來之前就躲開了。
沒能踢中李燁泄憤,何雨柱破口罵道:「李燁,你真tm不是個東西,居然讓那個臭小子把尿潑到我的身上,今天我得給你一點兒顏色瞧瞧。」
何雨柱正想追上來把李燁揍一頓,李燁卻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大聲說道:「大家都看看,這就是勸說秀麗大度,不要跟棒梗一般見識的傻柱。
傻柱他自己不是勸說秀麗要大度嗎?棒梗找人打了秀麗的兒子,他說秀麗身為一個大人,應該原諒棒梗,不要跟棒梗一個孩子計較。
棒梗是孩子,成才也是孩子啊。我讓成才給他潑了一杯尿,他就忍受不了了,要動手打我和成才。
看吧,這又是一個只會勸別人大度,自己卻做不到大度的垃圾人。
大家以後一定要離這種人遠一點兒。我還是那句話,這種人遭雷噼可能會連累到你。」
何雨柱人直接愣住了,就跟一塊凋塑似的愣在原地不動,他愣是沒想到李燁給他挖的坑居然在這裡。
原來李燁是故意讓成才往他的臉上潑尿引誘他動手的。
只要他一動手,他剛剛勸說張秀麗不要跟棒梗計較那話就會變得相當可笑。
何雨柱的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他自己都做不到大度,自然就不能再讓張秀麗大度一些放過棒梗了。
被張秀麗掐著臉的棒梗這會兒沖發愣的何雨柱大聲叫喊:「何叔,你快救我,幫我把這隻母老虎打一頓幫我報仇,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棒梗憤恨的叫喊讓何雨柱心急如焚。
他是幫還是不幫呢?幫的話沒有理由,不幫的話棒梗就要恨他一輩子,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秦淮茹心疼棒梗,想讓棒梗早點脫離苦海,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點去救棒梗啊,看棒梗被張秀麗欺負的痛成什麼樣子了,我這個當媽的見了心都碎了。」
「秦姐,我這沒法幫忙啊!我都沒有幫忙的理由。我要是去救棒梗,不得被姓李的說三道四。」
何雨柱犯愁道。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原來何雨柱一直沒有動手是沒有動手的理由。
好,何雨柱缺少一個動手的理由是吧?她就來給何雨柱提供這個動手的理由。
「張秀麗,你快鬆開棒梗,棒梗的臉都快被你掐壞了。」
秦淮茹走上前去,拽著張秀麗的胳膊,試圖讓張秀麗鬆開棒梗。
「閃開,他找流氓欺負我兒子,我就得收拾他,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張秀麗一揮臂膀,把秦淮茹甩開。
張秀麗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她使用的力氣足夠把秦淮茹甩開,但絕對不至於把秦淮茹甩飛出去。
偏偏秦淮茹就跟被她甩飛了似的,腳下一陣趔趄飛了出去,腦袋碰到了地面,額頭都開始冒血了,人直接暈死過去了,沒有任何反應。
「秦姐,秦姐,你快醒醒,你沒事吧。」
何雨柱蹲在秦淮茹的身旁,搖晃著秦淮茹的胳膊,看著秦淮茹的額頭都流血了,頓時痛心不已。
「張秀麗,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跟一個孩子作對,打老人家就算了,你又把秦姐打暈了,她的腦袋都磕出血了。
你怎麼能這麼霸道,怎麼能這麼無法無天呢?你真覺得四合院裡沒有人可以治你了是嗎?」
何雨柱暴走了,秦淮茹的暈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發了瘋似的衝到張秀麗的近前,要強行讓張秀麗鬆開掐著棒梗臉的那一隻手。
何雨柱已經直接動手了,秦淮茹的暈倒讓他憤怒,也讓他找到了一個跟張秀麗動手的理由。
張秀麗掐住棒梗那隻手被何雨柱捉住了。
何雨柱強行掰開張秀麗的手指,讓棒梗暫時脫離了張秀麗的控制。
棒梗跑到數米開外,指著張秀麗沖何雨柱喊道:「何叔,打死這個欺負我的臭婆娘。」
然而,張秀麗先動手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何雨柱的臉上,她是真的被何雨柱這個渾種氣壞了。
何雨柱這傻子真看不出來秦淮茹是裝的嗎?她剛剛根本就沒有用多大力氣,怎麼可能把秦淮茹整個人都甩飛呢?秦淮茹又不是紙湖做的。
「你tm真是一個湖塗的傻子,秦淮茹是裝的,我剛剛根本就沒用力。
是她自己跳了出去自己用頭磕地磕出血的,你去看看,她絕對是裝暈。」
張秀麗都被秦淮茹這種綠茶和何雨柱這個傻子舔狗噁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