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掌摑賈張氏(2/2)
這就有點兒過分了,這不是詛咒李燁全家不得好死嗎?兒子孫子都不得好死。
看來有必要給這個老太婆一點兒顏色瞧瞧了。
李燁轉身回廚房,用桶裝了滿滿一桶水。
李燁提著一桶水到門的後面,把門打開,立馬把一整桶水潑了出去,澆賈張氏一個落湯雞,那盆火也被李燁澆滅了。
做完了這一切,李燁打開手電筒,一束光照射到賈張氏的那張大胖臉上。
賈張氏渾身上下都被剛剛那桶水打濕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又被利用用手電筒照得眼睛都睜不開。
李燁注視著賈張氏落湯雞的狼狽模樣,嗤笑道:「好你個老虔婆,大半夜跑到我家門口招魂,叫你那短命的死鬼兒子回來找我報仇是吧?
我就送你一句呵呵,你那死鬼兒子生前就那麼一點兒能耐,人沒了就能法力無邊?」
賈張氏大晚上被人澆了一桶冷水本身就很不舒服,李燁又嘲諷她的兒子是短命死鬼,她哪裡忍,張牙舞爪要對李燁動手了,用她的手指甲來抓李燁的臉。
「你敢罵我兒子是短命鬼,我跟你拼了。」
李燁抬起手掌給了這老虔婆一個響亮的耳光,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對這個老虔婆動手。
賈張氏被打得一陣趔趄,跌坐在地上,嘴角都流血了。
「我罵的就是你兒子,說起你那短命的死鬼兒子我都覺得奇怪了。
他生前一直對我抱有敵意,我當時可沒得罪過他,我對你們家的幫助還不少,每個月幾十斤棒子麵免費送給你們。
我的付出結果換來了他的仇視,真是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我都沒跟他算帳呢!你敢叫他回來找我報仇?你的膽子實在不小。」
李燁凝視著賈張氏,不免覺得好笑。
李燁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他沒穿越過來之前,原主被易中海忽悠,每個月給賈家棒子麵。
按理說應該對賈東旭有恩吧?
李燁穿越過來之後也沒有得罪過賈東旭。
可是賈東旭每回見到李燁都是一張司馬臉,整得好像李燁欠了他錢似的。
對於這一點,李燁替原主感到不值,本來是想給原主打抱不平的。
結果賈東旭擅自修改生產流程,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李燁不想跟一個將死的人計較,所以就算了。
賈張氏倒好,要招魂把賈東旭叫回來。
得虧這種東西是假的,要是她真的把賈東旭叫回來,李燁得幫原主跟賈東旭算算帳,好好掰扯掰扯。
李燁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又說道:「你的孫子棒梗往我家裡丟鞭炮,來我家偷東西,今天找小流氓打成才,我幫秀麗收拾他有錯?
你居然敢跑到我家門口招魂詛咒,詛咒我一個人就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你帶上曉娥和我將來的子孫後代,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禍不及子孫後代!
更何況李燁和婁曉娥都還沒有孩子,沒有出生的孩子哪裡得罪她賈張氏了?沒有出生的孩子難道不是無辜的?
《控衛在此》
賈張氏恨李燁詛咒李燁就算了,詛咒李燁將來的子女,剛剛那一巴掌打得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
賈張氏被李燁今晚的反應整懵了。
她本以為她的招魂會嚇死李燁和婁曉娥,沒想到李燁壓根不吃這套,直接給她潑了一桶水,還扇了她一個巴掌。
自知李燁不會因為她是一個老寡婦就讓著她,她只能大聲哭喊,吸引院裡的人來給她做主。
「姓李的土匪簡直不是人,成天就知道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大家快來看看啊!姓李的大晚上往我的身上潑了一盆水,還打了我一個巴掌,他真是無法無天。」
賈張氏坐在地上大聲哀嚎。
都十點多了,大半個院子的人愣是被她給哭起床。
閻埠貴打著哈欠趕到後院,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小李,你剛剛把老嫂子打了?」
李燁沒有否認,點頭道:「是,我是把她打了沒錯。剛剛她想抓我的臉,被我一巴掌打倒在地。」
「大家都聽見了沒有?他承認他打我了。
一個年強力壯的年輕人打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一點良心都沒有。
閻埠貴,你也聽見了,他承認了他打我,你立馬叫人去把高所長喊來,我要讓他去蹲籬笆。」
賈張氏指著李燁,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把李燁的肉吃了。
「這……這……」
閻埠貴有些犯愁了。
今天下午才叫高所長來了一趟,大晚上又叫高所長來。
合著高所長就為這個四合院服務了是吧?
再說了,就打了一個巴掌而已,又沒受多麼嚴重的傷,賠點錢私下解決不就行了嗎?用得著找高所長嗎?
「老嫂子,你又沒什麼大礙,這點兒小事情就不用叫高所長了吧?
高所長工作忙,哪裡有空天天管我們這些雞皮蒜事呢?」
閻埠貴提議說道。
院裡的大爺就是用來調解院內一些小矛盾的。
如果出了點雞皮蒜事都要找高所長,高所長估計都會問閻埠貴要他這個大爺有啥用。
「你個閻老摳閉嘴吧。我的孫子犯了個小錯誤他們都能找高所長,我被打了這麼嚴重的事為什麼不能找高所長?你是不是和他一塊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家沒男人?」
賈張氏瞪著眼破口大罵閻埠貴。
「你……」
閻埠貴一個小學老師,自詡文化人,不好意思跟賈張氏潑婦罵街,直接語塞了。
有了閻埠貴這個前車之鑑,劉海中也不敢勸說賈張氏私了,他同樣怕被賈張氏噴了沒面子。
「三大爺,你跟這個老虔婆講什麼道理呢?
她要找高所長你就讓她去找,不過真把高所長找來了,我不一定要去蹲籬笆,她就不一定了。
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她人沒多大事,我大概率不會被關。
倒是她,大晚上跑到我家門口燒紙人,詛咒我和曉娥生不出孩子,生出孩子了都是殘廢,詛咒我家全家不得好死。
跟我打一個耳光相比,你的問題比我嚴重多得多吧?」
李燁澹澹說道。
現在正是破解迷信的時候,賈張氏開倒車扎紙人詛咒李燁,光是這個就已經夠她吃一壺了。
她都不怕死要找高所長,李燁有什麼好怕的,當然是奉陪到底。
賈張氏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賈張氏愣住了,她倒沒有想到這個,被李燁這麼一提醒她人就傻了。
她是沒讀過什麼書,但大時代的變化她是能夠感受到的。
幾十年前死了個人都得請人來做法事,半年前她的兒子死了她沒敢請人,因為幹這種事情屬於大忌。
照這麼看的話,她找高所長過來好像真的不能拿李燁怎麼樣,倒是她可能會被請喝茶。
賈張氏氣急敗壞又無奈,只能撿起了剛剛閻埠貴說過的話:「行了行了,我不找高所長行了吧?他用冷水把我渾身的衣服潑濕了,我說不定要生病。
他又打了我一個巴掌,牙都差點掉了。
讓他賠錢吧,少說得賠五塊,低於五塊我我不答應。」
李燁都被氣笑了,直接回了賈張氏一句:「我賠!我呸還差不多,賠個屁。我一毛錢都不賠,你詛咒我全家不得好死,詛咒我兒孫該打,我就不賠。
你要是心裡不舒坦不服氣的話,你去把高所長叫來捉我。」
李燁提著桶回家把門都反鎖起來了。
還給賈張氏這個老虔婆賠錢,他一毛錢都不賠!
賈張氏看著已經鎖起來了李燁家門,直接在風中凌亂了。
李燁的膽子怎麼會這麼大呢?居然連一分錢都不賠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