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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八人聯合混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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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父對試圖阻攔勸架的劉海中和閻埠貴說:「你們都不用勸了,我老張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剛剛我的女兒理虧,就算我恨他,我都沒有動他。

我女兒是被冤枉的,他不講道理打了我女兒,豁出命我也得幫我女兒出一口氣。

一會兒片警來了,責任我會自己承擔。

如果有人要阻攔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把醜話放在這裡了。

誰要是敢攔我,我就把他當成跟何雨柱是一夥的,誤傷了可別怪我。」

有了張父這番話,四合院裡的人是動都不敢動。

誰剛上去拉架呢?拉架就是何雨柱一夥的,張父和他的七個徒弟可不是鬧著玩的,真被誤傷了白挨一頓打。

再者,何雨柱這個人不僅嘴臭,名聲一樣臭。

四合院裡年齡跟他差不多的年輕人小時候基本被他打過,年紀大點的基本被他那張臭嘴懟過,除了易中海之外,真沒幾個人願意幫他。

這也算是失道者寡助了。

擺平了四合院裡人,讓四合院的人不敢插手,張父接著又對成實業等七個徒弟說道:「給我打,往死里打,讓這個王八蛋一輩子都記得今天。」

「誤會啊誤會……」

何雨柱慌了。

之前他那麼囂張,是手裡捉著一個打張秀麗的正當理由,料定了張父不能拿他怎麼樣,真的要挨打他是真的怕了。

「秦淮茹裝暈,秀麗跟你說秦淮茹不是她弄暈的,你怎麼沒有想過是誤會?」

張父一句話嗆了回去。

成實業是第一個動手的,張秀麗是他的媳婦。

媳婦被人打了,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他早就想動手了,只是礙於剛剛的情況不好動手動手罷了。

既然李燁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秦淮茹是裝暈誣陷張秀麗。

那麼錯的人就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張秀麗是一個被冤枉的無辜受害者。

他幫自己的受害者老婆出氣天經地義。

「誤會,沒有誤會,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這個傻子。」

成實業拽著何雨柱胸前的衣服,一拳朝何雨柱的面門打了過去。

含著怒氣出拳,威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何雨柱被打的嘴角溢血門牙都斷了半顆。

何雨柱不是沒有想過還手,可他壓根就不是成實業和張父的對於,更別提除了這兩個人外,旁邊還有六個徒弟盯著他。

他要是敢還手的話,沒準張父和成實業一氣之下真把他給廢了。

「給我捉住他,把他的一條腿抬起來。」

張父握起那根從家裡帶過來有碗口粗的棍棒。

這是他專門給何雨柱準備的。

之前帶著刀來何雨柱家,發現不能把何雨柱弄死,不然會讓自己籬笆坐穿,還會連累到女兒。

回去之後張父想了另外一個法子,放假去郊外釣魚的時候砍了一截上好的樹杆,精心打造了這麼一根棍棒,誰欺負他的女兒,他就用這根棍棒揍誰。

何雨柱非常榮幸,成為了這件武器的第一個體驗者。

張父的兩個徒弟把何雨柱捉住,成實業負責把何雨柱的右腿抬起來,張父一棍子敲了下去,何雨柱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四合院。

「說,你剛剛用哪一隻手打了秀麗?自己把手伸出來,讓我動手的話,我就把你的兩隻手都斷了。」

張父怒喝道。

何雨柱的冷汗已經流了一臉,恐懼的伸出了右手,乖乖讓張父打。

又是一棍子下去,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旁人聽了都忍不住同情何雨柱的悲慘遭遇了,實在是太慘了。

不過大家對何雨柱的同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就是了,誰讓這貨平時得罪人多呢?

像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成兄弟都幸災樂禍看笑話呢!他們哪一個沒挨過何雨柱的打呢?

他們被何雨柱打的時候就跟現在的何雨柱是一樣的。

劉海中和閻埠貴嘴上不說,但心裡同樣在看何雨柱的笑話。

何雨柱之前為了給易中海奪回一大爺的位置可沒尊重他們,管閻埠貴叫臭老九,對劉海中的侮辱就更加厲害。

可以這麼說,何雨柱這個傢伙算是把四合院裡能得罪的都得罪遍了,他今天就是被人打死都沒人幫他。

易中海倒是想幫,不過老易自身都難保,被賈張氏的鐵頭功撞斷了肋骨,人躺那動不了。

何雨柱被張父和成實業打完換另外六個徒弟上,八個人輪流打,打了足足五分鐘。

五分鐘後,何雨柱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差不多了,鼻血和嘴裡溢出來的血湖了一臉,一條腿和一隻胳膊斷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模樣極慘!

張父打完了就輪到張秀麗出手了,她之前只是掐了一把棒梗的臉,棒梗依舊囂張。

在何雨柱和她打架的時候,棒梗在一旁喊話,讓何雨柱把她打死。

張秀麗覺得有必要給棒梗一個慘痛的教訓,讓這小子長長記性。

張秀麗接過張父手裡那根棍棒,揪著棒梗的後衣領一棍子敲棒梗的後腿,棒梗痛叫一聲跪在地上,腿應該是折了。

「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孩子。找小流氓打我兒子,讓何雨柱打死我。你們不管教孩子,我就幫你們管教。」

張秀麗看著賈張氏和秦淮茹憤憤道。

「棒梗,沒事吧。」

秦淮茹跑過來抱著棒梗,母子二人痛哭不止。

張秀麗見狀給秦淮茹一個響亮的耳光,罵道:「哭個屁!整得好像我欺負你們家似的,在這扮什麼可憐?

明明是你兒子找流氓欺負我兒子,你裝暈讓傻柱打我。

我和我兒子才是受害者,我和我兒子都沒哭,你們有個屁的資格哭。」

張秀麗是個暴脾氣,把棒梗和秦淮茹都打了。

賈張氏嚷嚷道:「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把你們通通捉起來。」

賈張氏真的就跑去找高所長了。

過了一會兒,高所長帶著兩個片警來到四合院,了解一番情況後,高所長頭都大了,因為情況真的太複雜了。

棒梗找流氓打成才裝好人被識破,張秀麗為了給成才出氣教訓棒梗,中間還穿插賈張氏誤傷易中海的戲碼。

之後秦淮茹又裝暈栽贓給張秀麗,何雨柱誤會張秀麗把張秀麗打了一頓。

李燁識破了秦淮茹的偽裝,張父了解女兒是無辜的之後暴打何雨柱。

這麼錯綜複雜的桉子怎麼判嘛?反正擁有二十年辦桉經驗的高所長都無語了。

「這人沒法捉,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責任了,硬要追究起來你們所有人都有責任。

把你們全捉起來一個籬笆都蹲不下,我建議你們私了吧。

這樣,張秀麗傷的沒有特別重,那就你們那邊給何雨柱和賈家這邊賠償醫藥費。

畢竟棒梗和何雨柱傷得比較重,你們賠償醫藥費相對合理。

賈張氏和易中海屬於誤傷,既然易中海已經明確表示不追究賈張氏的責任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就這樣解決吧?」

高所長很是頭疼的道。

賠點錢對於張父和成實業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他們的工資本來就高,一點兒醫藥費算得了什麼呢?

張父說道:「我聽從高所長的調解,他們直接去醫院裡躺著就行了,躺一個月都沒事,醫藥費我包了。」

張父的妻子早亡,只有張秀麗一個女兒,他自己一個月工資七八十塊,張秀麗和成實業兩個人的工資都在四十五塊以上,三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一百七八,他們怕誰呢?

何雨柱和棒梗願意的話,在醫院躺一年都行,一個月撐死幾十塊錢,他們出得起。

本來事情可以這麼解決了,偏偏有人要鬧事,有人喊了一句。

「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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