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閻解放的小心思(2/2)
按何雨柱說的,何雨柱兩次結婚都邀請閻埠貴了,連剩菜都讓閻埠貴打包帶回家了。
閻埠貴的大兒子結婚卻沒有邀請何雨柱,這不符合禮節,何雨柱說閻埠貴瞧不起他不是沒有道理。
「三大爺,聽傻柱這麼一說,你這事乾的多少有些過分了吧?
我和秦娣結婚都叫你了,為什麼閻解成結婚你不叫我呢?
我也吃不了你家多少東西啊!你分明是瞧不起我許大茂。」
許大茂難得跟何雨柱站在同一戰線,一起譴責閻埠貴的行為。
「都是住一個院子的鄰居,以前我們家辦事都請大家吃飯,到了他閻家辦事就不請咱們了,柱子說的真沒錯,閻老九就是狗眼看人低看不起人。」
賈張氏對閻埠貴的做法同樣十分不爽。
閻家要辦喜事,按照以往的規矩,應該一戶人家請一個人。
她已經好幾個月沒吃過肉了,閻家辦婚姻,婚宴肯定會有一些肉,她就可以解解饞了。
結果閻埠貴居然沒請她,她肉都沒得吃了,又怎麼會不氣呢?
「我……我沒有瞧不起大家的意思,這不是客人太多了嘛!
我家就那麼大,最多只能擺兩桌。
我是這麼想的,今天先請一部分,改天放假有空了,我再請今天沒請的人來家裡吃一頓補償回來。」
閻埠貴騷紅這臉辯解。
這個解釋就連閻埠貴自己都不相信,就更不用說說服大家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閻埠貴的行為得到了大家的聲討,丟了大臉,被弄得下不了台。
劉海中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是各大五十大板,讓何雨柱把自行車軲轆還給閻埠貴,再順應大眾的意思說閻埠貴幾句。
何雨柱教訓閻埠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回到家裡取了自行車軲轆還給閻埠貴,不忘記再噁心閻埠貴一句:「早知道應該把你的自行車砸了,卸你的軲轆都便宜你了,狗眼看人低的臭老九,書都讀進狗的肚子裡,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懂了。」
閻埠貴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心裡窩著一團火,但沒辦法,他理虧只能忍著,他沒請何雨柱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何雨柱占據了道德高地戳他幾句,他真不能拿何雨柱怎麼樣。
閻埠貴接過自行車軲轆灰熘熘回到家裡,感覺今天被何雨柱一鬧面子都丟乾淨了。
「唉!這個傻柱真是討厭,院裡就屬他最能搞破壞。
一開始大家都沒說什麼,就他話最多,帶著大家都對我有意見了。
如果今天不是解成結婚是大喜日子,我非拉他去找高所長不可。」
閻埠貴回到家裡越想越氣。
「得了吧,就算今天不是解成結婚的日子,傻柱鬧起來咱們也沒轍。
你沒看剛剛大家都站在傻柱那邊呢?你真把傻柱送到高所長那,以後咱們在院裡都沒辦法立足了。
我說當家的,這一回你是不是真的有點太摳門了?為了省那幾塊錢都虧大了。」
三大媽嘆息道。
閻埠貴也明白這一回虧大了。
早知道就多花幾塊錢多擺一桌了。
但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腸子悔青了都沒用。
已經丟了的面子很難再找回來了。
三大媽想了想,再次詢問閻埠貴:「那要不要改變原先的方案,一家去請一個人呢?我看剛剛許大茂賈張氏他們對我們都有意見。
我們今天沒請他們,估計他們以後辦事也不會請我們了。」
閻埠貴連連搖頭:「不行,絕對不行。解成就給我們十塊錢辦酒席,一家請一個的話我們不就虧了嗎?虧本的買賣絕對不能做。
臉都已經丟了,你把他們全部請來的於事無補。
既然臉都已經沒了,那實實在在的好處咱們就得賺到。
按原定的方案辦酒席就行了,絕對不臨時多請一個人。」
既然面子已經丟了,錢絕對不能再丟,閻埠貴心裡的算盤算得啪啪響。
三大媽對這個摳門到家的丈夫很無語,但閻埠貴是一家之主,閻埠貴已經決定了她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照著做了。
閻埠貴把自行車的軲轆裝回去後,騎著自行車跑了一趟鄉下,跟老鄉換了一些蔬菜和土貨山貨。
重新回到四合院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了。
閻埠貴又宰了一隻雞和一些前幾天釣到的魚,又花了一兩個小時準備了兩桌子菜,叫上之前邀請的李燁、劉海中、易中海、聾老太太四家人,再加上閻埠貴這邊的親戚,一共兩桌人。
這年頭的婚宴就是這麼簡單,請一些來家裡親戚吃一頓就算是婚宴了。
李燁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聾老太太並沒有來。
有可能是腿腳不方便吧,也有可能是知道閻埠貴只請幾戶人家,剩下的都沒請,老太太覺得沒有意思所以就以腿腳不方便為理由讓秦京茹代替她來。
閻埠貴聽到秦京茹解釋為什麼是她來不是聾老太太來後,表面上歡迎秦京茹,其實心裡已經微微肉疼了一下。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吃不了多少東西,秦京茹就不一樣了,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正是能幹飯的時候,他的剩菜又少了一些,又虧了。
倒是閻解放看到十九歲的秦京茹後眼睛都直了。
雖然秦京茹已經住在聾老太太家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秦京茹一直在聾老太太家裡干手工活兒,閻解放白天一樣得出門打零工,所以和秦京茹真的沒什麼交集。
平時撞見了僅僅只是擦肩而過,並沒有正面認真打量過秦京茹。
現在面對面見過秦京茹了的容貌了,他有些心動了,他的工作馬上就要有了,媳婦肯定不能比閻解成落後太多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閻解放開始跟秦京茹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