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問題解決(1/2)
「這裡的景色真是難得一見啊!沒想到活蝓你住的地方居然這麼壯觀!」
義勇和綱手剛剛出現在萬蛇的頭骨之中,便感到有一股澎湃的音浪如盛夏的熱風襲來,將他們的衣服緊緊壓在皮膚之上。
杏壽郎正背對著兩人,趁著月光站在萬蛇吻部的利齒後邊向四周眺望。
雖然位置更東邊些的渦之國此刻已經入夜,但對方那頭耀眼的頭髮,如烈焰般昭示著其不可忽視的存在。
活蝓剛想提醒有客人到了,杏壽便已經若有所感地回過頭來。兩顆燈籠似的眼睛在昏暗的空間裡閃爍,仿佛在無垠宇宙中燃燒的星星。
「綱手醫生,我們已經有三年零七個月沒有見面了!」
杏壽郎昂首闊步走向兩人身邊,帶著呼呼風聲。
活蝓則順便用粘液激活了萬蛇頭骨內部的發光物質,稍稍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迎著「燈光」,杏壽郎的目光停留在綱手那張年輕的臉上,活潑的咧嘴一笑,但卻沒有半點冒犯之意。
「看見您的氣色比當年還要好上不少,我真是打心眼裡感到高興!一個人無論是在何時解開了自己的心結,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像「打心眼裡感到高興」這種話,在別人嘴裡說出來難免有些溜須拍馬的肉麻之感。
但杏壽郎那仿佛與生俱來的豪爽和坦誠,卻讓綱手有一種被自己的長輩誇獎的錯覺。
更何況,杏壽郎的讚美和感嘆和佐助對靜音的誇獎不同,其中包含著的真實不虛的關心,讓綱手仿佛又回到了被家人包圍的兒童幼年。
等她長大成人後,就很少再聽到這種沒有任何目的性的稱讚了。
【不愧是杏壽郎。】
綱手神情上的細微變化義勇都看在眼裡,果然比他之前對綱手的一通誇獎效果好得多。
而且他注意到了,活蝓見綱手時只說是「好久不見」,但杏壽郎卻說出了沒有見面的具體時間,以至於連他都能感覺到二者間的細微區別。
【又學到了新的東西。】
義勇打算一回家就立刻把這條記錄下來,說不定以後可以用到。
甚至他可以舉一反三,將時間精確到小時、分鐘甚至秒,說不定效果還會更好。
而另一邊,杏壽郎還在和綱手寒暄,說起了一件往事。
「大概一年多前,我的一個分身曾前往鐵之國,在那裡聽說了您為大劍豪三船先生治病的事!
「我本想稍作等待,與您和靜音醫生一聚,但分身的查克拉畢竟有限,所以最後不得不放棄!
「自那以後,我雖然聽說了不少和您有關的事,但卻總是離得很遠!萬萬沒想到,我們今天會在這裡見面,真的也要好好感謝活蝓呢!」
「只是碰巧而已。」活蝓仿佛靦腆地笑了。
「鐵之國?」綱手眉聽了杏壽郎,眉頭一挑,忽然想起當時的事來。
「等一下,那一筐不知道是誰放在天守閣門口,用來為三船治療的稀有藥材,該不會……」
「聽說那位大劍豪也是一位正氣凜然的豪傑,我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反正找東西而已,對我來說並不是多麻煩的事!」
杏壽郎雖然沒有否認,卻將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帶而過。
【可是那藥材要跑到鄰國的深山裡才能弄到啊。】
綱手一陣無語,但也對杏壽郎的速度有了大概的估計。
接著,杏壽郎朝裡面走了走,來到萬蛇頭骨正中用木藤編織的小桌和矮凳旁。
那桌凳是蝴蝶忍中午過來時為了吃飯,特地用木遁製作的,被活蝓保留了下來。
「綱手醫生,義勇,我們坐下說吧!請。」
三人落座後,綱手立刻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吊墜似乎微微震了震。
可等她低頭一看,那吊墜沒有任何動靜,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錯覺嗎?】
「那麼,綱手醫生……」
杏壽郎正要說起正事時,一旁的活蝓忽然糾正道:「杏壽郎,綱手大人再過幾天就是新的火影了。」
然後她又強調了一句:「還說會經常叫我出去幫忙呢。」
「是這樣嗎?又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啊!看來我的稱呼也要改一下了!」
杏壽郎眉眼舒張,隨後看向一旁的義勇:「那麼,我們今天都在這裡,具體是要討論什麼事呢?」
「事情是這樣的……」
義勇用兩句話就說了大概,然後毫無隱瞞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你對她的評價一直很高,但她現在已經是火影了,相當於同時做著三代和志村團藏兩個人的工作。
「身為一村之影,無論做什麼事都有著相當狹隘的立場性。如果告訴她具體的理由,也許會導致一些難以預料的後果。
「可如果不告訴她,我就只能用別的手段去搶。雖然一定會成功,但這多少會影響我的族人在村子的境遇,所以我也不能這麼做。」
綱手:「……」
老實講,杏壽郎和義勇有一個共性,就是「真誠」。
但這兩種真誠帶給旁人的效果,卻截然不同。
她側目看了一眼義勇,【他該不會以為戰勝了大蛇丸,還有可能連全盛時期一半水準都沒有的二爺爺,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不是隨便猜測。
在綱手想來,就算大蛇丸用卡卡西這種精英上忍做材料復活二代火影,最多也只能達到一半這種程度。
而且,既然煉獄杏壽郎也在這裡,大蛇丸之死,會不會是他們兩人聯手的結果呢?
「義勇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杏壽郎的話讓綱手心裡微微一沉。她本不該有這種感覺的。
不知為何,不被杏壽郎信任,居然會帶給她一種淡淡的挫折感,就像是幼年時和千手柱間偷偷去賭場,一回家卻看到千手扉間失望無語的表情時一樣。
不過,這種挫折感,卻隨著杏壽郎接下來的話消失無蹤。
「但我也相信綱手大人,絕非團藏大蛇丸之流!
「就好比五大國的醫療忍者制度,是在她的幫助和指導下,克服了彼此的門戶之見才成功建立的;那些基礎的醫療忍術,也是因為綱手大人和靜音醫生這些年的旅行,才慢慢普及到周遭的小國,使無數本該死去的人得以存活!」
杏壽郎盯著綱手,目光中仿佛寄託著無限的希望。
「所以,從綱手大人一貫的所作所為來判斷,生命這種珍貴而耀眼的事物,在綱手大人眼中的意義,和大部分的影有很大的不同!至少,關於人體實驗的這一部分,我們可以毫無保留地告訴她問題的嚴重性,相信她也一定不會拒絕施以援手。」
「人體實驗?」
聯想到義勇所有大蛇丸和根部的實驗記錄,綱手立刻有些明白過來了:「大蛇丸那個混蛋,不會在水之國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您猜的沒錯!」
杏壽郎點了點頭,介紹道:「根據記錄,大蛇丸在水之國共有一大三小四個基地。這些年來,他秘密抓捕了水之國男女老幼不下七百人,其中一半以上已經死在了他的實驗之中!
「義勇向您索要根部和大蛇丸的資料和數據,就是為了救助那些尚存一息的受害者,來逆轉他們遭受的實驗。」
「哼,又在多管閒事,果然是你的風格……」
【還帶著一個宇智波一起,簡直不可思議,這種感染力……難怪他離開木葉,老頭子會那麼惋惜。】
綱手皺著眉頭沉吟了一陣:「你說得都是什麼樣的實驗?」
「一小部分是不同物種的器官嫁接,但這一類我們已經有解決的辦法,受害者正在康復。」
「目前最困難的,是咒印、木遁細胞和各種血繼限界的移植。大蛇丸為了保密,並沒有在基地中留下記錄副本——」
「這是我的問題。」
義勇有些慚愧地低頭打斷道:「當時我沒想到這一點。
「因為擔心他殘留的細胞可能會擁有復活之類的能力,我直接將他燒成了灰,壓根沒有機會檢查他的屍體。他很有可能是把那些數據藏在自己的體內,或者某個通靈蛇族的身體中。」
【靠殘留的細胞復活?】
綱手有點古怪地望了義勇一眼,【你是不是也太高估那混蛋了。】
說來奇怪。
這小鬼一方面溫和到願意和杏壽郎一起,為一些陌生人的死活冒險。
可另一方面,他對認定的敵人又毫不留情,無論是那些雷忍還是大蛇丸,義勇都做得相當冷酷。
「這怎麼能怪你呢?!」
杏壽郎拍了拍義勇的肩膀勸慰道:「像這樣的事,任誰都無法想得這麼周全!完全沒必要為這種事情責怪自己!你已經做到最好了!」
「我明白了。」
綱手沒有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是回憶道:「大蛇丸叛逃後,我倒是因為類似的事情回過一次村子。
「可那麼多被植入咒印的實驗體中,也只有御手洗紅豆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她活下來靠的並不是我,而是自體對咒印的耐受性。
「至於木遁實驗,那更是完全不可控的東西。
「我說簡單一點,逆轉木遁和咒印的實驗這種事,連我尚且都做不到;除非大蛇丸本人還活著,還願意跟我合作,或許還有些微的可能。
「如果把東西交給你們,不僅什麼用處都沒有,還要會有泄露被人奪走的風險。」
看到義勇似乎想要開口反駁,綱手先一步解釋道:「我知道你戰勝了大蛇丸,自認為很強。
「但你的本體現在並不在水之國。如果我把實驗記錄交給杏壽郎,卻被霧隱那些百無禁忌的傢伙知道了,反而會把杏壽郎置於危險之中。
「以我本人對枸橘矢倉的了解,他如果知道了這種事情,絕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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