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引 狼 入 室(2/2)
也許是處於好奇,鬼燈水月追問一句。
【當然是為了討好老闆……】
藥師兜眼睛轉了轉,忽然想起情報里說過——鬼燈水月在忍校時,一直把忍刀七人眾當做偶像的事,於是張口就來,企圖拉進兩人的心理距離:「不瞞你說,雖然我不是霧隱村的忍者,但從小聽忍刀七人眾的故事長大,總是難免心生嚮往,對忍刀之類的東西一直很感興趣……」
「不過是七條雜魚配七把廢鐵而已。」
鬼燈水月沒等藥師兜說完就不屑地嗆道:「有什麼好嚮往的?只有沒見過何謂真正刀術的井底之蛙,才會把他們當回事。」
藥師兜一時語塞,只好勉強地笑了笑,不清楚鬼燈水月是不是和自家兄弟鬧了什麼彆扭。
眼看著對話到了無法進行下去的關鍵時刻,神社的另一邊卻傳來義勇的聲音:「吃不下了嗎?」
藥師兜和鬼燈水月一起轉頭看去,蘭丸嘴裡正咀嚼著東西,艱難地搖了搖頭,直到義勇給他灌了些水,才勉勉強強地把乾糧咽了下去。
看到蘭丸被老師這樣細心照顧,鬼燈水月眉頭一挑,沒由來地生出一股不爽來。
但在藥師兜眼裡,這卻透露出一股實打實的關心。
【這紫發男孩果然很重要。】
「你的同伴是受傷了嗎?」
作出判斷後,藥師兜朝著蘭丸的方向指了指。
「和你有什麼關係?」鬼燈水月沒好氣地回了句,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藥師兜裝模作樣地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個,我姑且也算是個醫療忍者,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他看一看。」
「水之國最好的大夫都治不好他,你又能做什麼?」鬼燈水月斜眼問道。
「每個醫生都有自己擅長的方向,其他醫生不行,不代表我不可以。」
說起醫療忍術,藥師兜眉目間生起一絲無法掩飾的自信,「不試試怎麼知道?」
「你會這麼好心?」鬼燈水月一挑眉毛,「明明我們才見面不到五分鐘吧?」
「反正你們離開這裡前,也不會放了我這個知道你們行蹤的人。所以我想,要是我幫了你們,發揮一些應有的作用,你們自然就不好意思對我做什麼了。」
藥師兜伸手扶了扶鏡框,眯著眼睛好像只是隨口一說道:「而且我這個人向來比較心軟,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受苦。也許你們不相信,但我和我的老師,其實暗中收留了不少像你們這樣到處流浪躲藏的孩子……」
聽到這裡,鬼燈水月和義勇的眼神飛速碰撞了一下。
萬蛇說他特地放過了那些擁有血繼限界的兒童,現在看來多半就是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了。
義勇想不通的,無非是大蛇丸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需要用這些血繼兒童做實驗,讓萬蛇出動時連帶著一起擄走就是了,幹嘛還要「放過」他們一次,徒增麻煩。
「蘭丸,你願意讓他試一試嗎?」
鬼燈水月思忖了一會兒詢問道。他看著是在問蘭丸,其實是在問義勇,要不要繼續配合對方演出。
九尾的大尾巴再次晃了晃,表示藥師兜對蘭丸沒有惡意。
蘭丸和義勇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他對藥師兜說道:「那就謝謝你了。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兜。就是頭盔的意思。」
鬼燈水月將刀收回,放藥師兜來到蘭丸身邊。
雖然明知道對方可能是潛在的敵人,但蘭丸還是被兜那和煦無害的笑容所感染,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全身檢查會給身體帶來一些輕微的刺激,但不會痛,請不要在意。」
躺平在地的蘭丸點了點頭,顯然不是第一次上「診斷台」,對流程並不陌生。
「那我要開始了。」
藥師兜提醒了一次後,雙手結印散發出瑩瑩綠光,這種陽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讓義勇也不禁眼前一亮。
醫療忍術的操作過於精細複雜,沒有成千上萬次的訓練,一般忍者根本無法做到這麼熟練,但這個眼鏡少年醫療忍術的嫻熟程度,卻足以和木葉醫院的醫生媲美,可見訓練之勤奮。
檢查開始後,無論是義勇還是鬼燈水月都沒有打擾藥師兜。
前者目光深邃,跟隨藥師兜的動作緩慢移動;而後者則是單純看不明白。
直到十分鐘後,藥師兜額角真實不虛地浮出一層薄薄的虛汗,那瑩瑩綠光才停了下來。
「怎麼樣?」鬼燈水月詢問道。
藥師兜看似疲勞地垂著眼睛,遮住一絲淡淡的驚喜。
經過剛才的全身檢查,他至少能確定——這個叫蘭丸的紫發小鬼,擁有某種瞳術類的血繼界限,的確是大蛇丸要找的那種人。
但相應的,蘭丸身體虛弱,應該也是血繼限界導致的失衡。
「總體來說,是他的肌肉和骨骼細胞過於虛弱,無法產生能和精神能量相平衡的身體能量,所以他的身體總是感覺到非常疲勞。他的下肢尤其虛弱,走路不過百步就會失去對肌肉的控制,平時方便也很成問題,是這樣沒錯吧?」
藥師兜扶了扶鼻樑正上方的鏡架,對自己的診斷十分自信。
「這些症狀我們都知道,不用你再說一遍。」
鬼燈水月擰起眉頭,「是問你有沒有辦法治療。」
「根治的話,恐怕世上最好的醫療忍者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嚴重的先天不足。」
再一次聽到同樣的的審判,讓蘭丸表情明顯黯淡了一分。
但藥師兜馬上話音一轉,「但要是讓他每天能夠像常人一樣走路,自行解決生理問題,這倒不是沒有辦法。」
「要怎麼做?」
義勇沒法通過表情判斷藥師兜說的是真是假,只能問些更詳細的操作步驟。
「醫療忍術對這種情況無能無力,但若是利用雷屬性的性質變化,進行微弱電刺激,應該能夠短暫地激活他虛弱的身體細胞。對常人來說,這種治療方法無異於自尋死路,但對他來說,卻恰到好處。」
「那你現在就試試看啊?」
鬼燈水月催促道。
「我自己是做不到的。以人類手動操作的精細程度,這樣干無論如何都會對病人產生不可逆轉的危害的。」
藥師兜認真地解釋道:「要用這種療法,必須要通過我老師新發明的一種醫療器械進行細微的電刺激,否則根本無法達到治療的基本要求。」
實際上,大蛇丸的確製造了一種這樣的機器,但不是出於醫療目的,而是用來讓人死後大腦仍能產生電信號,以搜集情報的「刑訊機器」。但根據原理,藥師兜認為那東西應該能解決蘭丸下肢無力的問題,所以並不是信口開河。
「那你說得那個機器,究竟在哪呢?」
鬼燈水月追問道。
「我的老師在這個國家建立了不少隱秘的基地,專門收留那些流落在水之國各處的孤兒,給他們食物和住處,當然也會幫他們治病。」
藥師兜圖窮匕見,終於把話題引到了他真正的目的上。
「其中一個基地,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裡面就有一台這樣的機器」
藥師兜頓了頓,一幅「告訴你們這件事我也冒很大風險」的糾結表情:「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們過去試試看。如果你們不想留在那,等治療完成走就好了。我老師不在家,只憑我一個人,想攔也攔不住你們,對吧?」
聽到這裡,義勇三人交換了下眼神,說出了讓藥師兜無比滿意的答案。
「那就請你帶路吧。」
腦子一片模糊,不知道在寫什麼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