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宇智波之殤(上)(5000)(2/2)
畢竟,供奉著所有死去族人的神社內堂,就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為何有人要多此一舉,搞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型祭壇?
「你也覺得奇怪吧?」
義勇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之前那掃地的老伯正拄著掃帚,身子斜斜地倚靠在上面。
「明明內堂只有幾步路遠,卻有人非要將貢品放在這個地方……弄得老頭子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清理掉。」
【是在跟我說話嗎?】
義勇不太確定地看著他,心底卻很羨慕這種能跟陌生人搭話的性格。
但老伯也不管他回不回應,自顧自地念叨起來,「不過,不管是誰把這東西放到這兒的,也根本不挑祭祀節日時候。從去年七月份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年,就已經放了四塊了,我倒是一次都沒有看到究竟是誰,真是個奇怪的人……」
接著,他甩甩脖子,繼續自己的清潔作業,掃動著灰塵和落地的松針越走越遠,只剩下義勇一個人在原地迷惑。
【是因為我沒有搭理他,所以走了嗎?】
【還有,去年七月開始,也就是我和佐助生日的時候……】
【族裡那時候有人犧牲了嗎?】
他慢慢思索回憶著打發時間,但並沒有觸碰那有些獨特的貢品。也許這棵樹對那個人有獨特的意義。
好在,鼬沒有讓他等太久,還取來了一包神社神主親自種植培育的茶葉,說是要送給母親。
等兩人一路回到家後,宇智波富岳也已經回來了,佐助則在後院自己練習扔手裏劍。
「我和佐助都已經見過媽媽了,這茶葉就當是你為她準備的禮物吧。」
鼬輕輕推了推義勇的肩膀,「我去那邊陪佐助說說話,等會再進去。」
顯然,他是想讓義勇能擁有一段和母親獨處的時間。
「好。」
義勇答應下來。
他打開玄關的門,悄無聲息地走到和室門口時,宇智波美琴正在和宇智波富岳說著這段時間的經歷。
「……我們在雨之國外圍等了十多天沒有結果,終於收到了委託人僱傭的岩隱傳信,接著繼向北走,終於在草之國和瀧之國的邊界地帶,見到了綱手大人。她和當面沒什麼變化。「
義勇見父母正在說話,不想打擾。
他衝著面對他的宇智波富岳微微鞠躬,然後像個雕像一樣坐在了美琴的側後方,一動也不動,氣息全無,仿佛他根本就沒有進來,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
「委託人和綱手大人碰面後,就到私下裡商談治病的費用,最後定下了三百萬兩的天價。但是我聽加藤靜音的說法,這點錢距離還她們清欠下的賭債,還有很大的差距,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一路往南躲……」
「咳咳。」
宇智波富岳雙手虛握成全,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怎麼了?」
美琴一下子愣住了,「難道是最近天氣太涼,感冒了嗎?」
說著她長跪起身,眼看就要越過桌子,像剛戀愛那陣子去試探富岳額頭的溫度。畢竟孩子又不在這裡。
富岳見狀,趕緊看向義勇,語氣有些嚴厲地大聲說道:「還坐在那裡到什麼時候?回來了也不和人打招呼嗎?」
美琴這才轉身,眼中原本音老公身體而泛起的淡淡擔憂,立刻轉為濃烈的欣喜。
「義勇?!」
「媽媽。」
義勇行禮後,然後又轉向富岳:「父……」
「嗯?」
富岳發出了厚重的鼻音。
「……爸爸。」
義勇這次迅速地反應過來了。
【這還差不多!】
富岳的臉色從嚴肅專為輕鬆,家裡三個兒子,只有佐助願意和他親近,這很不公平。
不過他想嘉許的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宇智波美琴一把撈過義勇仔細檢查起來。
「才一個月不見,義勇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她按著義勇的肩膀時,發現厚度也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比之前更強壯了。」
接著,她的眼睛像兩對月牙一樣眯了起來,」看來義勇這段時間,有好好訓練喲。你這麼努力鍛鍊自己,一定是為了讓爸爸高興,是不是啊,義勇?」
宇智波富岳端起茶來,不想讓娘兩看到他等會可能會有些得意的表情,但心裡滿意極了。除了父母的認可,還有多少事能讓小孩子這麼努力。
然而——
「也不全是。」
義勇的回答讓富岳差點嗆了一下。
「你這個孩子!」
美琴笑呵呵地戳了戳義勇的腦門,隨後望向丈夫的表情也沒有什麼歉意,反而有些打趣的意思。
「義勇不會說謊這一點,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呢。希望以後也能保持,至少要永遠對爸爸媽媽說實話哦。」
「對了,」她轉移話題道,「今天媽媽回來了,你有想好要做什麼好吃的嗎?」
「嗯,都想好了。」
義勇認真地點了點頭。
在他對人際關係理解之中,了解一個人喜歡吃什麼,比這個人叫什麼還要重要。
「那媽媽可以進廚房和你一起做飯嗎?」
「……」
義勇捏了捏手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啦好啦,我逗你玩的。」
宇智波美琴看向丈夫,「看來今晚有口福了哦。」
「我就不在家吃了。」
富岳淡淡地哼了一聲。
「這是為什麼?」美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總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吧,你都這麼大的人了……」
「不要胡說了。是我剛剛回來之前,三代派人給我送來了通知,說是宇智波炎火的上忍考核通過了。」
「真的?」
美琴語氣有些驚訝。
她一直以為,以那孩子的脾氣,至少也得再等個三五年才能成為上忍。上忍畢竟是村子的臉面,不是實力夠就能當上的,至少總得罪委託人不行。
「我也沒想到。」
宇智波富岳隱隱有些高興,「不過,到底接下來該安排他做什麼,還需要我和族中幾個長輩好好商量一下,所以今晚估計很晚才會回來。」
說著,他站起身子,「義勇,你和佐助上學以後,也要好好努力才行,知道了嗎?」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吃那就走吧。你不在的時候,孩子們也能放得開一點。」
「哼!」
甩了一個標準的宇智波專用語氣詞後,富岳離開了家,打算去好好指導一下這個即將能獨當一面的族中才俊。
但他不知道的是,宇智波炎火這個16歲的上忍,也只當了三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