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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偏心的義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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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以後,」

蝴蝶忍將捲軸卷好還給活蝓後,盯著無一郎的雙眼安頓道:「每天都要通過活蝓和我見面,在她那邊上一節基礎的通識課,知道了嗎?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麼問題,有什麼需要,也要立刻讓我知道哦。」

「好。」無一郎答應了下來。

玄彌也趕緊回應道:「我會提醒他的。」

蝴蝶忍鬆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居然離預計的出發時間晚了足足四十五分鐘。

「最後,你們走之前,我還要跟你們說一說昨天晚上,我用飛段的血液所做的實驗。」

蝴蝶忍微微正色:「我用不同人的細胞提取液靠近飛段的血液時,後者表現出的活力程度也不一樣。

「體內自然能量越是充沛的人,對血液的吸引力就越強,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幾隻章魚在我和無一郎靠近魚缸時,表現出了尤其明顯的攻擊性——對它們而言,自然能量充沛的個體,是優先選擇的高營養食物,就好比糖與脂肪之於人類……」

「而所有人的細胞提取液中,它對義勇血液的反應最為明顯,但我不確定是因為義勇體內的自然能量飽和度最高,還是因為尾獸的緣故,所以你們兩個……」

她看向白和水月,「必要的話,可以向水影申請利用你們自己或者六尾人柱力的血液來誘敵,儘快把那些被污染的海洋生物一網打盡,但如果沒有遇到必要的情況,不要損失過多的血液,也不要展現過多的實力,記住了嗎?」

「明白。」注意到蝴蝶忍的眼神,白認真地說道:「我也會看著他不讓他胡來的。」

沒有理會水月眼神中的抗拒,蝴蝶忍轉向另一邊,深深地望著兩個後輩的臉,卻好幾次想開口都咽了回去。

小南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警覺地發現,剛才她居然在蝴蝶忍這個天才少女的眼中,看到了明顯的痛苦之色,顯然,這兩個孩子勾起了一些蝴蝶忍一些相當糟糕的回憶。

良久之後,她才聽到蝴蝶忍幾乎一字一頓地緩緩開口道:「無一郎,玄彌,你們兩個,絕對、絕對不能有事。

「無論發生了什麼,一定要首先學會保存自己,再去考慮其他人的……」

蝴蝶忍說到這裡猛地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說了也白說。

大家之所以會在這個世界裡重聚,不就是因為當時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嗎?

幾秒鐘後,重新睜開眼時,蝴蝶忍選擇只是微微笑笑。

「總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儘量不要和別人發生衝突,知道了嗎?」

無一郎和不死川玄彌交彼此交換眼神,一起點了點頭。

「對了,說起發生衝突這個可能……」

小南先是拿出一沓儲物卡片交到了無一郎手中。

「這裡面是一億張起爆符,你到了地方以後,可以利用神之紙者之術將起爆符隱藏起來,遇到對付不了的敵人可以直接引爆,即使是天道佩恩,也沒法全身而退。」

蝴蝶忍、白、鬼燈水月以及不死川玄彌:「……」

這世界上,真的有比小南更有錢的人嗎?

紫陽花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老師,明明我才是……」

「還有這個。」

小南又拿出兩件底色完全漆黑的帶帽長袍,唯有火雲形狀的紐扣作為唯一的裝飾。

「如果你們在路上遇到了身穿火雲袍的人找麻煩,只要穿上這件衣服,他們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你們。

「不過,要是你們遇到一個頭戴瀧忍村叛忍護額的曉組織成員,這套衣服就不管用了。那樣的話,你就把身上的起爆符全部交給他,然後告訴他,你是我的弟子即可。只是記得,千萬不能和那傢伙交手。」

小南十分鄭重地強調道:「長門說過,即便是他,也沒有殺死角都的把握。據角都自己所說,他曾和初代火影一較高下,然而初代火影已經死去多年,他卻還一如既往地活著,所以,如果遇到了這個人,絕對不能和他動手。」

無一郎怎麼想的不重要,因為他後來沒有遇到角都。

可由於小南的表情過於懇切,和初代火影有些「血緣關係」的蝴蝶忍,把這個人牢牢記在了潛在「強敵」的名單上。

後來,她把這件事告訴義勇(見本卷第四章)。再後來,義勇遇到了角都。

話說回來。

因為不放心,小南直接把衣服給兩個孩子穿在了身上。

「怎麼了嗎?」注意到無一郎欲言又止,小南奇怪地追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嗯。」無一郎慢慢地點了點頭,「衣服,可以再給我一套嗎?」

「是擔心換洗的問題嗎?」雖然是被索要禮物,小南卻沒由來地一陣欣喜,「既然如此,這是我昨天晚上連夜做的幾件,本來是等你長大以後再穿的,既然你想要,就都拿去吧。」

「不用,多一件就可以。」

無一郎選了最小的那一件,但四下張望,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這張卡片給你。義勇在裡面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應該還剩不小的空間。」

蝴蝶忍將寫著無一郎名字的卡片交給他,順便教了他使用方法。

無一郎將查克拉輸入進去探查了一番,微微皺了皺眉:「東西有點太多了,這件衣服裝不下,我想拿出來一些。」

【裝不下?我們每個人的東西分量不都是一樣的嗎?應該至少還有一半的空間才對……】

蝴蝶忍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就把東西都拿出來,仔細整理確認一遍,看看需要什麼吧。」

下一秒,蝴蝶忍才知道為什麼無一郎會那麼說「東西有點太多了」。

「喂喂喂,你真的不是老師的親弟弟嗎?」

鬼燈水月看著成堆的禮物睜大了眼睛,「憑什麼你一個人每種東西都有兩套啊?老師也太偏心吧!」

蝴蝶忍瀏覽了一番,發現鬼燈水月還真沒看錯。

各地特產,兩套。

狐狸面具,兩件。

遊戲機,兩台。

最讓蝴蝶忍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就連特殊禮物,無一郎都拿到了兩件——一本之前她已經看過的遊記,另一件則是雪之國特產的查克拉鎧甲,似乎還是纖薄的兒童款。

【這、不是義勇的風格吧,就算再渴望和無一郎建立友誼,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啊……】

「這些吃的轉送給你。」

無一郎綻放著笑容把那兩份特產推向了小南,「我之前(在陰間)聽(工作人員)說,合格的上司也要和下屬分享美食才行。我去過你的辦公室,覺得你肯定比我更需要它們。」

雖然是借花獻佛,但小南還是意外地很感動。

「這個我遇到義勇的時候就玩過,不是很感興趣,你玩吧。」

無一郎不由分說地將一個遊戲機塞到了紫陽花手裡,表情也瞬間晴轉多雲。

紫陽花臉色漲紅,本來把遊戲機想摔出去,但仔細一想這東西是從義勇那裡送來的,又捨不得,於是面色糾結地僵在原地。

「不感興趣幹嘛還留一個。」

鬼燈水月仍然處於「老師好偏心呀」的鬱悶之中,說話也陰陽怪氣的。

最後,無一郎只裝上了必要的食物、兩張面具、備用的那件黑袍、查克拉盔甲、一台遊戲機和遊記。

完成準備工過後,無一郎隨手一抬,數千張紙片從他身上飛出,化成一堵牆那麼大的紙張。

接著,他豎起食指,捲起湖水,將其質變為漆黑的濃墨,直接潑在了那張紙上——赫然間,一隻身長足有四米的巨鳥出現在畫幅正中。

兩種秘術同時使用,完全不用結印——即使小南昨天已經看過一次,如今在看,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接著,那隻巨鳥發出一聲嘹亮的唳聲,從紙上躍然而出,扇動著翅膀降落在無一郎面前,矮下了身子。

最後,無一郎做出一個撕扯的動作,那張畫紙頓時變成無數細碎的羽毛,綴接在巨鳥的翅膀和尾巴後方。

「真是充滿想像力的孩子啊。」蝴蝶忍看得出,點綴羽毛是為了更好的利用陸地上空的上升氣流,可以節省查克拉。

「我們這就出發了。」

白對著小南和蝴蝶忍鞠了一躬後便帶著鬼燈水月率先攀上鳥背,隨後是玄彌,無一郎則等在最後。

「昨天晚上,我想出了七種新的利用神之紙者之術的方式,只是你們必須要結印才能施術,所以我沒辦法教給你。」

無一郎看著小南十分認真地說道:「但是我睡覺的時候,斷斷續續有聽到那個老人家解釋了手印和查克拉術式的關係,所以,等我回來,給每個術都編出一套手印教給你之後,你一定會比現在強上很多。到時候,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憂心忡忡了。」

「既然如此,我就期待你歸來了。」

不知不覺,小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啊,無一郎。」

「不會的。」沖小南打了個招呼後,無一郎飄上巨鳥的背部,來到了最前方,然後對蝴蝶忍說道:「替我謝謝義勇,我們很喜歡他的禮物。」

「沒問題。」蝴蝶忍答應下來。

下一秒,無一郎抬頭看天,那隻巨鳥也扇動翅膀沖天而起,不到一分鐘後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

等到巨鳥徹底失去了蹤跡,蝴蝶忍和小南不約而同地轉頭對視一眼,卻都在彼此眼中發現了家長和孩子分別時才會有的那種惆悵,但又稍微帶著一點欣慰。

小南的欣慰,是因為確認了自己和無一郎的那種溫和的血脈聯繫,並不是單方面的。

而蝴蝶忍的欣慰,則是看到無一郎有所成長,用了「我們很喜歡他的禮物」這句話來表達感激,甚至把玄彌也包括了進去。

不過,她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義勇為什麼給他準備兩份禮物?而面具和衣服,無一郎也的確帶走了兩份。

還有那個對他們而言有和沒有沒什麼區別的查克拉鎧甲……

突然,一個天馬行空卻又十分合理的猜測,宛如晴天霹靂般在蝴蝶忍腦中炸響。

「他說了我們?們?!」

【該不會!】

在突如其來的震驚與惱火作用之下,蝴蝶忍腳下的地面瞬間裂開,延伸了十幾米才堪堪停下,把小南和紫陽花嚇得不輕。

【有些人……】

蝴蝶忍滿腦青筋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口中念念有詞:「真的是一點點記性都沒有啊!」

與此同時,巨鳥之上。

一個無形的查克拉護罩將乘客們和嘶吼的高風隔離開來。

白通過數據線,將自己和鬼燈水月的遊戲機接在一起聯機打《只狗:只死兩次》;而玄彌則紅著一張臉,手裡的遊戲機不斷傳來角色死亡時的恐怖尖叫聲。

他看了看已經打完教學關的兩人,再看了一眼旁邊捧著《義勇遊記》和字典慢慢啃著的無一郎,小聲提議道:「要不我們也一起玩吧,不然等會那個腦袋進水的傢伙一定會跟我們炫耀……」

「這樣啊。」

無一郎不置可否地回應了一聲,但目光卻看向來時的方向,「說起來,這個距離,她應該追不上來了吧?」

玄彌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誰追我們?忍前輩嗎?」

「幫我拿一下這個。」

無一郎晃了晃卡片,把黑袍、遊戲機、查克拉鎧甲和面具放在玄彌的懷裡,然後分出了一個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冰分身!

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無一郎的這個分身不著寸縷、赤身倮體,像是個剛剛從河裡鑽出來的調皮小孩。

【分身也還有衣服吧?】不死川玄彌大驚失色。

「好冷啊!」

然而,這個分身的語氣卻帶著一種和無一郎截然不同的活潑,然後一把奪過了玄彌手中的黑袍裹在身上,蹲下來用拳頭狠狠攮了無一郎一拳,「你這傢伙,居然當場就要了第二件衣服,差點就露出馬腳了。」

「就算沒有衣服的事,兩份禮物也會暴露你的存在啊。」無一郎無語反駁道,「她現在肯定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掃了一眼自己赤果果的分身:「趕緊把查克拉鎧甲穿上吧,不然稍微有些顛簸分身就自動解除了,為了維持這隻鳥的飛行,我還要節省查克拉。」

「那你先飛到合適的地方給我買身衣服啊!」分身露出了無一郎少有的暴躁神情,「總不能讓我裸著穿那件鋼鐵背心吧,這還有個女孩子呢……」

顯然,他把認錯了白的性別。

「等一下……」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即使遲鈍如不死川玄彌,也明白髮生什麼了。

他指著分身的臉,語氣磕磕巴巴地問道:「你該不會……你該不會……」

「沒想到你看著虎頭虎腦的,還是還挺聰明的嘛。」

無一郎的「分身」有些輕佻地揚了揚眉毛。

「在下時透有一郎。

「我還有我這個有點喜歡發呆的傻弟弟,之後就承蒙你的照顧了哦!」

想去大城市醫院做個檢查,堵車,堵了一天。今天都是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的時候寫的,具體堵了多久自己品。

臨時寫了一章,不好的話回頭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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