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感知(上)(2/2)
這是他不久前才從檔桉室里找出來的,本以為再也用不上了。
「金剛封鎖、神樂心眼,只有紅髮旋渦族人才能使用的絕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他都都囔囔自言自語,將捲軸裝進自己的口袋,接著看向窗外。
「明天,就去見見這個孩子吧。」
他對杏壽郎有這樣的表現並不驚訝,能從雨忍那裡逃出來,沒有兩下子是不可能的。
只是現在親耳聽村子裡的忍者說起,他更堅定了要把這孩子留下的決心。不會用查克拉都這麼強了,再加上旋渦一族的巨量查克拉,未來定然不可限量。
雖說煉獄杏壽郎來到這個村子,和理論上最難相處的宇智波最先成為朋友,顯得有些奇怪,但這至少也是一個融入這裡的象徵。
如今杏壽郎又和義勇成為了相互鞭策的「對手」,以後一定會經常接觸。鳴人差不多就是義勇的跟班了,遲早也會和杏壽郎近距離相處。
他們兩個,就是木葉僅存的、擁有旋渦一族血脈的人了。但從發色來看,應該是煉獄杏壽郎的旋渦特徵更明顯些。這個捲軸,也就只有他能夠學習和修煉。
猿飛日斬微微皺起嘴角,雖說煉獄杏壽郎現在還不屬於木葉……
但對身為孤兒的他而言,朋友、競爭對手、族人還有捲軸里的血脈傳承,一共四重羈絆,難道還不能讓他對這個村子產生歸屬感嗎?
猿飛日斬不這麼認為。
現在,他要好好規劃一下明天見面後,該怎麼說,如何說,才能更好地讓杏壽郎,對這個村子死心塌地。像這樣的孩子,就算許下火影的位置,也一定要挽留和爭取!
翌日中午。
吃過午飯後,義勇穿好鞋子,靜靜地站在家門外等待著。
他昨天已經和杏壽郎約好了,要到他住的地方,也就是綱手的宅子那裡去一趟,指導他在使用炎之呼吸的同時提取查克拉。
以他的查克拉量,一定能夠製造出相當持久的分身,到村子以外的地方,阻止種種惡行發生。
「喔,是義勇啊。」
外邊經過的一個老年族人看到義勇,跟他打了個招呼,「你父親在家了嗎?」
「爸爸說,有人問的話,就說他不在。」
義勇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矛盾,可說得卻是大實話。
這個老頭一直想把自己的孫子安排進警備隊,所以一天幾次地往那裡跑,就是想堵到富岳,倚老賣老,怎麼勸都不聽。
富岳正是為了躲他,才特地回家吃午飯。
果然,聽義勇這麼說,老頭僵在原地,是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一會兒,他就漲紅了臉,嘴唇顫抖著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難聽話。
可看到義勇那張「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給你任何反饋」的臉,他狠狠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走了。
左助這才開門走了出來,只是半張臉上都帶著陰霾,實在說不上高興。
【左助看起來很難受。】
成功識別情緒的義勇,倒是體會到了一絲難得的成就感。
「怎麼了?」他走過去,指了指左助的肚子,「昨天被打到的地方還痛嗎?」
他已經檢查過了,左助的傷只是普通的淤青而已,絕對沒什麼問題。
但給鳴人上過藥後,義勇知道,每個人對痛苦的忍受能力都是不同的,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不是這個原因。」
左助一把掃開義勇按向他肚子的手,眼神帶著一絲埋怨。
「再說,要不是那傢伙突然偷襲,我怎麼可能會被他打中!真是奇恥大辱。」
一想到昨天義勇直接把旋渦鳴人背回家,但卻把他撂在學校的事,左助就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兄弟啊。】
義勇愣了愣,又追問道:「那你是不想去杏壽郎那裡嗎?」
「……」左助沒有說話。
對宇智波而言,在實力上被外族的同齡人碾壓,本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更何況此前,他還自認為是「紆尊降貴」,才允許杏壽郎做他的朋友,相處時也總是很高傲。
可經過了昨天早上的事情,他覺得現在自己在杏壽郎和義勇面前,只會顯得異常渺小。無論是心胸還是力量上,都是如此。
因此,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對方。
「你不想去就算了。」
義勇帶上左助,只是因為杏壽郎提了一嘴,但看他不情願的樣子,只能作罷。
「那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過去了。」
「等等,什麼兩個人?」
左助突然不太明白了。
「我昨天和鳴人說好了,今天要一起過去的。」
義勇老實地回答。
要給鳴人找一個「哥哥」的事,是他的承諾。雖然鳴人可能是怕他為難,從來沒有提起這件事,但義勇卻不會忘記。
再說,鳴人身體裡的那團怪異紅色的查克拉,只靠義勇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只希望和他在細胞層次相似度極高的杏壽郎,能夠有所收穫。
這就是他要把鳴人帶過去的原因。
左助盯著義勇的眼睛看了三四秒,才憋屈地問出一句話來:「難道說,他今天就能下床?!」
昨天對戰時,最後那一下雖然事發突然,是左助下意識反擊,但用了多大的力,他自己很清楚。換成自己挨了那麼一下,估計現在還在昏著呢。
「鳴人的身體就和杏壽郎一樣的好,應該已經沒事了。」
某種意義上,這話是沒問題的,只是在左助的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如果我要是不去,義勇和杏壽郎教了那傢伙什麼,我豈不是……】
只是一點點想像,左助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轉身先義勇一步,朝族地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