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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絕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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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長嘆一聲,「結果就是,如今族裡的上忍和剛畢業的後輩,對村子和外族的態度截然相反,甚至產生了隔閡和裂痕。

「今天,第三批孩子就要畢業了,族裡在是否讓他們也加入警備隊這一點上產生了分歧。但我想了想,堵不如疏,與其讓他們對長輩產生怨恨,不如遂了他們的願望。畢竟村子也好,一族也好,未來都是屬於年輕人的。」

至此,鼬終於明白了那些金魚變胖的原因了。

不過,若是族人真的能從此擺脫對力量和寫輪眼的極端渴望,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三年,他躲在水之國,是因為木葉讓他覺得傷心難過。

但止水和他一起躲在水之國,是因為只要這個宇智波第一高手不在木葉,那麼宇智波就沒有絕對的自信去反叛,村子也不可能冒著大量機密被泄露的風險,對宇智波動手先下手為強。

若是一族的後輩和長輩的想法產生了分歧,能夠使得族裡慢慢打消報復木葉的想法,止水也就能輕鬆許多了。

別人看不到,但是鼬很清楚,這些年,止水為了維持這和平,做出的犧牲究竟有多大。

「那您的身材是怎麼回事?」

鼬沉默了一會兒,換了一個輕鬆點的話題。

「多虧了義勇,這兩年我這個族長越做越閒,已經很少有人來找我辦事了。飲食睡眠一規律起來,鍛鍊的又少,人也就胖了。再說,這兩年我在家的伙食,可不是你們在外面能比的。」

實際上,鼬和止水不在的情況下,義勇只能找父親來刷月之呼吸的解析度。

為了彌補心中「利用」父親的愧疚感,他每天都變著花樣研究富岳愛吃的食材。

雖然富岳語焉不詳,但鼬從富岳那那隱隱得意的表情中,猜到了父親多半是「反向」利用了義勇獨特的人際交往能力,弄得族人無論老幼,壓根不敢往這家裡跑,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一句「爸爸說他不在家」出口,差不多就是明著說「他不想見你們了」。

父子倆又聊了些有的沒的後,家裡大門又響了起來。

但既然能聽到腳步聲,鼬知道,應該是母親回來了。

「父親,我先過去了。」

富岳點了點頭,美琴還不知道長子已經回來的事。

果然,鼬才剛剛走到通向玄關的走廊上,房間裡立刻被美琴驚喜的聲音填滿。

「鼬!?」

美琴鞋也沒換,雙眼濕潤著走到了長子對面,立刻把他擁如懷中。

對孩子的實力自信是一回事,可對手畢竟是傳說中的三忍,從水之國傳回來的信又不清不楚的,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如今親眼見到長子完完整整的回到家,懸起的心總算落了下去。

和母親一起回來的義勇站在門口,覺得自己要是換了鞋再進去,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夠激動。

「抱歉,應該提前通知您的。只是村子急召我們回來,當面說明遭遇大蛇丸的事,所以才沒來得及托人帶信給母親您。」

鼬的眼眶也微微濕潤了。

「叫媽媽,叫什麼母親,等你成年了再說吧。」美琴看似惱火地說了一句。

「是,媽媽。」

鼬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十四歲已經不小了,不過他還是不想拂了母親的好意。

「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這種事你可不能報喜不報憂啊。」

母親打量著鼬的身體和臉色,「不過看起來,你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鼬斂起笑容,剛想回答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答桉,卻感到一陣熟悉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身體。

他下意識看向義勇,發現對方眉眼之間的距離突然拉開,嘴唇勐地相互擠壓在一起,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這對平時面無表情義勇而言,簡直是情緒上的劇變。

鼬明白了,義勇又用那種被止水戲稱為「白眼」的獨特目光,看清了他的身體狀態。

想到這裡,鼬立刻向他投去了祈求的目光,沉重又緩慢的搖了搖頭。

總算,這幾年美琴勒令義勇不准拆穿別人謊言的訓練,到底還是有用的。

他看懂了鼬的表情,乾脆冷這一張臉站在原地。

「媽媽,我一路趕回來,就先去見了火影大人,都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肯定很難聞。」

鼬衝著母親笑了笑,「讓我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吧,等我下來,左助也該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再慢慢說。」

說著,他沖義勇點了點頭,「義勇今天應該也參加過實戰課的考試,就一起來吧。」

「好。」

義勇答應了下來。

他在美琴疑惑的眼神中,板著一張寒鐵盾牌似的臉,和鼬一起上樓去了。

「怎麼義勇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呢?」

美琴望著一高一矮上樓去的背影,小聲滴咕著,「難道是因為鼬沒有打招呼就回來的緣故嗎?還是剛才那幾本書我沒讓他買……」

不過說起書的事情,她的臉色頓時從疑惑轉為八卦。

她把那本《堅強毅力忍傳》放在鞋柜上,立刻往和室里走去。

「富岳,今天發生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哦……」

與此同時, 二樓。

兄弟兩人並沒有要脫衣服洗澡的意思,而是一齊在鼬的房間裡坐下來。

「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義勇開門見山,當場質問道:「為什麼你的血液顏色和過去不一樣了。」

「果然和止水說的一樣,你能看到一些更本質的東西,就算是白眼也只能看到查卡拉經絡,無法看透人的身體。」

鼬感慨了一聲,多年來的懷疑終於得到了證明,心裡的困惑總算被解開了。

「難怪你能拆穿止水的瞬身之術。」

「不要轉移話題。」

義勇神色森然宛如冰山,幾乎是一字一頓。

被他盯著的鼬,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在一片水汽氤氳的沼澤之中,不用查克拉的話,身體連動彈一下都覺得困難。

看來這兩年,義勇的進步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我自己本是不清楚這個情況的。只是從去年開始,一用寫輪眼,就覺得身體有些冷,一開始只當是水之國環境使然,所以就去湯之國,試試用溫泉調養身體。」

鼬老老實實地回答,在義勇面前撒謊是沒有意義的。

「我在那裡遇到了綱手大人,就順便請她檢查了一下。」

「結果呢?」義勇寒聲追問道。

「是遺傳的血跡病,以前也有族人得過,但很少有人發病這麼早。」

鼬用手指蹭了蹭乾燥的嘴唇,又吐出幾個令人絕望的字眼來。

「綱手大人也沒辦法,說這個病,屬於無法治癒的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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