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日常的終結(2/2)
鼬看著義勇那認真的表情,雖然知道治好血繼病的希望不大,但心中還是感到一陣溫暖。
「謝謝你,義勇。」
他不僅感謝義勇願意為了讓他活下來而努力,也感謝義勇願意為他隱瞞這件事。
但無論他怎麼看,這個秘密最多只能保守三年了。
就在鼬想要換個話題,讓浴缸里的「死水」重新泛起一絲波紋時,浴室的門被突然拉開了!
「你們居然都不等我!」
只見一頭嫩白的豬,不著寸縷地從門口跑到浴缸旁邊,接著又像一隻躍起的海豹似的,撲通一聲砸在兩人之間,濺起直衝天花板的巨大水花,隨後門外才傳出沒美琴的叱責聲。
「左助!要先沖乾淨了才能進浴缸哦。」
左助從水裡探出腦袋來,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已經太遲了。」
「不遲。」
義勇臉色嚴肅,伸手在左助的肩膀上點了一下,發動了忍術。
「水遁?水牢術。」
下一秒,左助被一個水幕做成的氣泡包裹住浮了起來,驚呼著移出浴缸,像是一隻關在玻璃罩子裡的小白鼠。
接著,氣泡縮小,讓他能探出腦袋來。
「你做什麼?!快點放我下來啊義勇!」
左助慌忙大叫,感覺自己就像是浮在半空的展覽品,十分羞恥。
義勇抬了抬手,那氣泡之中居然憑空被水填滿。
「好好洗洗吧!」
義勇一聲令下,氣泡里的水圍著左助的軀體,像是滾筒洗衣機一樣高速旋轉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不斷地反覆沖刷和清潔著左助的皮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助在水牢術之外的腦袋,也跟著一塊打轉兒,不一會兒就暈頭轉向了。
鼬露出驚色,對義勇能用水遁做到的事感到嘆為觀止。
眾所周知,水牢術是一個很強大的拷問型忍術。但它有一個最大的弱點,是施術者必須通過身體接觸才能施展,可眼前義勇的水牢則完全不受影響。
雖然他的查克拉量還沒有到巔峰,但光是這種對水的細緻操作,恐怕再沒有誰能夠做到了。
但很快,他就有些擔憂地勸阻道:「義勇差不多了吧,左助的皮膚都開始發紅了……」
這水刷起人來也太狠了。
「哦。」
義勇點了點頭,將水牢解開,伸出一條水流鞭將眼冒金星的左助抓進浴缸。
後者好不容易從眩暈中恢復後,立刻惱羞成怒地伸出雙手,朝義勇的脖子抓來:「義勇!我跟你拼了!哥哥快來幫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好,我來幫你」
鼬也跟著他一起朝義勇撲了過去。
外面和室中,富岳美琴夫妻量聽到浴室里的動靜,欣慰地對視了一眼,慢慢飲下了手中的茶。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這樣就好了。」
美琴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換成過去,富岳早就以一族的驕傲或者忍者的責任來反駁了。
但今天他只是回了一句:「說的是啊。」
隨後他按了按自己有些發福的肚子,「嗯,讓他們快點出來吧,有些餓了是怎麼回事……」
……
兩個小時後,一家人吃過晚餐,義勇又照常給富岳端來一盤點心,一家人這才說起正事來。
「有弄清楚嗎?為什麼大蛇丸要襲擊你?是為了寫輪眼嗎?」
富岳問的,也是一家人都想知道的。
義勇對「大蛇丸」這個名字格外上心,因為三年前炎火失蹤的桉子,也很有可能和這個人有關。畢竟,寫輪眼也不是什麼外人拿到手裡,說用就能用的。
還有杏壽郎發現的,那個監視火影的怪物,聽說也是這個人的手筆。那怪物無聲無息地潛伏在地下,幾乎無法被偵測到,也很符合止水在雨之國,感覺被監視的描述。
「據他自己的說法,是盯上了我的身體,寫輪眼只是其中一部分。」
鼬的回答讓左助一陣惡汗,好在鼬馬上又補充道:「這件事我本來也沒有想通,但回來以後,我先去見了火影大人。據他所說,大蛇丸從很久以前起,就在研究一種能占據他人身體的秘術。我想他說『渴望』我的身體,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嗎?那麼所有族人。恐怕都有被襲擊的風險了。」
富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大蛇丸今年都快五十歲了,實力怎麼樣?」
「很強,但是弱點也很明顯。」
鼬仔細想了想了說道:「我對他用過幻術,本以為他身為三忍之一,解開幻術的速度應該和義勇差不多, 可實際上卻只有尋常上忍的水平。止水趕到我的位置後,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讓他停在原地動彈不得。但根據三代的推測,那可能是他的靈魂和上一具身體已經開始對抗……下次見到他,再想用幻術去對付他,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既然止水都去了,他又是怎麼跑的?」富岳又問道。
「是他獨特的替身術,就像蛇蛻皮一樣……很難形容,因為我們是第一次見,沒有做好準備,才讓他逃走了。」
「說起來……」
美琴疑惑地問道:「大蛇丸去水之國,是因為知道鼬在那裡,還是碰巧遇見?」
「應該是碰巧。」
鼬搖了搖頭,「這段時間,霧隱忍者正在大肆獵殺水之國那些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他既然要找尋能夠寄生的身體,去水之國再正常不過了。」
「大肆獵殺?」
義勇找了關鍵詞,眉頭微微皺起。
「是。別說我們想不通這樣做的目的,就連霧隱忍者自己也想不通,只說是四代水影的命令,所以必須完成。」
鼬看向義勇。
「霧隱先是要求水之國的人民相互舉證,如果被他們搜到了哪一個村子有人擁有血繼限界,會把整個村子都劃定為敵對分子清除乾淨。我們這次進入水之國,其實是水之國大名發出了請求。可見就連水之國的高層,現在也想不通霧隱究竟想幹什麼了。」
義勇沉默下來。
他有一種預感,水之國現在發生的,似乎是他該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