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362:七星劍圖(1/2)
樓近辰的本事,現在究竟如何,恐怕沒有人知道,除非那一個神秘的人再問秘靈。
之前他是第六境的時候被秘靈看了一眼,而現在他已經是第七境了。
姬冰雁再一次的和樓近辰談了一番,意思無非是樓近辰加入玄天宗後,離開這個世界,前往清河界之中會有極大的好處。
她介紹了一番玄天宗的故事。
樓近辰聽著,這種漫漫五千年的門派,像是聽著一個界域的歷史故事,歷史裡的人物早已經是過眼雲煙,但是他們的事跡,總是會被後人記得。
或是英雄,或是狗熊,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激勵或者讓後人引以為戒,又或者塵封。
樓近辰聽著玄天宗的歷史,心中卻在想著這煙嵐界,若是有人作史,那麼這煙嵐界的史書又有誰來看呢?
若真有人作史,自己所在的這一段,一定會是某一個時代的開端。
「姬道友,你覺得,這裡的風景怎麼樣?」樓近辰問道。
「雲海天闊,瑰麗多姿,確是好風景。」姬冰雁說道。
「我想多看一看,姬道友請回吧!」樓近辰說道。
「樓道友,你的幾個朋友已經過了玄天宗的考核……」姬冰雁說到這裡卻是停了,她本是想以此為緣由再勸一下,但是樓近辰站在那晚霞之中看著雲海的樣子,卻讓她不忍打破這種平靜。
她覺得,這一刻的樓近辰似與這晚霞融為一體了。
天下之間,界外門派招收弟子仍然在進行著。
而且,有許多有名人物都加入了界外來的一些門派之中。
可以說,整個煙嵐界中的精英全都被瓜分了。
商歸安的那個道會也沒有搞下去的必要了。
有一天,有『灶王社』的人來,他告訴樓近辰一件他一直在猜想的事。
原本是薛寶兒去打聽的,但是薛寶兒聽他話,去了玄天宗那裡入門考核了,還沒有回來。
而『灶王社』的人來告訴他的消息是關於這清河界的事。
那人說清河界中的太陽正在衰弱之中,他們知道了這裡有太陽神宮留下的一座太陽宮殿。
於是便要將這裡的太陽宮殿帶到他們的太陽之中去。
這可以讓他們的太陽不再衰滅。
樓近辰恍然。
不由的問道:「難道整個清河界,就不能夠去找太陽神宮的弟子,再建立一座神宮?」
得到的答案卻是,太陽神宮的弟子,向來神秘稀少,很難遇上,他們找了許多年都沒有找到,而正好發現了這裡有一座無主的太陽宮殿,於是整個界域決定將之帶回去。
這是整個界域的決定,沒有人能夠阻擋。
樓近辰心中有無力,有憤怒,但是面對一個界域,又能夠怎麼樣呢?
他不是很確定這一個界域之中的太陽宮殿是怎麼來的,但是從只鱗片爪的歷史記錄中大概知道,正是這『太陽宮殿』的出現,才驅散了這一片大地上的迷霧。
也許這太陽宮殿被帶走,煙嵐界只是回到曾經那一個迷霧時代,大家依然可以生活。
再後來,又有消息傳來,要想將這個太陽宮殿帶走,先要進入太陽之中解開『太陽宮殿』與原本太陽的那個鎖扣。
而這太陽宮殿裡有禁制,非是本煙嵐界的人居然進不去,只能是本界之中的人才能夠進去。
薛寶兒他們回來了,與樓近辰一起每日看著天空。
偶爾也講一些對於玄天宗的感覺。
玄天宗之前一直想要招收樓近辰,其中有一個原因,便是想要樓近辰能夠在解開太陽宮殿禁制的時候出力,現在樓近辰一直沒有加入玄天宗,所以玄天宗找了另外的人。
那個人正是昆吾山的衛山。
他加入玄天宗,持玄天宗賜下的法寶,入了太陽中。
很多人想要離開,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融入星宇之中,這清河界可以跨界遠渡,讓很多人心中生起了無限的遐思。
樓近辰想到了那一個『火神』,思索了很久,又想再去找『火神教』的人時,卻有一道流光破開雲霧霞光落在了京落宮的上面。
自京落宮建成以來,還沒有人立在過京落宮的宮頂。
在他的身後又有兩道劍光落下,都是立在京落宮的屋檐上,當然沒有前面那一個人立的高,卻也是宮角,俯視著樓近辰。
「先前我便聽聞這一界之中,有一人修劍法,驚才絕艷,又見過你的煉劍丸之法,確實是別開生面。伱的結義兄弟白也劍已經入了銀河劍派,不知,你可願意入銀河劍派?」
樓近辰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一聽他說話,便猜到這人是誰。
焦飛光。
那位在妙道宮之中的人,只是後來換成銀河劍派的掌門了。
此時見他的模樣,雙眉飛入鬢角,清瘦臉,銳利的雙眼,像是能夠看透人心。
渾身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銳氣,但是這銳氣又如風一樣在周身打著轉。
「我聽說,東州是玄天宗招收弟子的地方,怎麼,你們銀河劍派也可以在這裡招收了嗎?」樓近辰問道。
「你不知道,你已經被玄天宗放棄了嗎?你不入玄天宗,便是被人殺了,亦無人為你出頭。」那焦飛光說道。
「看來你們是來殺我的?」樓近辰問道。
「殺不殺人,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我兩位師弟來與你鬥法,你勝了倒也罷,但是你卻言語有辱我銀河劍派,我身為他們的大師兄,自然要為師門正名聲。」
焦飛光一直盯著樓近辰,他在尋找著樓近辰周身氣機的不諧之氣,然而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找到。
反而是看得久了,卻有一種對方如高山的感覺。
他不由的想著:「此處是對方的道場,兩位師弟前來,難怪一個照面便被奪劍。」
他亦是七境之輩,而且已經在星宇之中行走過的,遇過不少兇險的戰鬥,有很多的經驗,自然知道該如何破別人的法韻外景。
他的身開始生光,這光似流水,引動著天空里的風雲沖刷而下,順著這京落宮的宮頂而流淌而下。
如瀑布一樣。
這是銀河劍派的法念氣浪,縷縷氣浪,都蘊含著劍意。
他是借的天勢,同時也知道,這一界的人沒有人能夠忘記銀色瀑布破界的那一幕,外景勾通對方心中內怖之念。
「你要正名,直接出劍便是,一位劍士,怎這般多話。」樓近辰心志凝練,又豈會被對方結的意象給嚇到。
他這話一落,便沒有話可說了,不僅是他,還是焦飛光。
而此時的玄天宗所在的臨時駐地之中,一架巨型飛舟上,有一面寶鏡掛在那裡,這寶鏡名叫『玄天寶鑑』,是玄天宗的鎮派之寶,也是每一位玄天宗的弟子,都會祭煉的一種法器。
此時的『玄天寶鑑』上面正映照著京落宮的景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