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道士夜仗劍 > 第405章 414:京落宮故人

第405章 414:京落宮故人(2/2)

目錄

「真的,那個人一身黑衣,氣質神秘,又帶著一絲的高貴感,我長這麼大沒有見過這麼讓人討厭的人了。」蕭青冥說道。

「沒什麼事就回去。」姬冰雁說道。

「別,有事,後天晚上,外公不是大壽嗎?家裡呢還是希望你能夠出席一下,雖說你現在身份持重,但只是去祝賀一下,應該不會引來別人的閒言碎語。」蕭青冥說道。

「呵呵!你回去吧。」姬冰雁說道。

有些話她不想說的太直白,她的家族不小,父親、母親兩邊,合在一起就更大了。

而玄天宗做為一個古老的門派,門派弟子與家族弟子交織在一起,然而家族弟子,會天然的傾向於家族,會將門派的利益盤到家族之中。

而一般來說,門派之中重要的職位不可能給到家族弟子,除非是這個家族弟子,已經徹底的站在師門這一邊。

她清楚自己嚮往的是什麼,所以門派與家族之間,她堅定的站在門派這邊,而家族對於她來說,只能是拖後腿的。

但是她又很清楚,只要她在門派里,家族自然不會有事。

「別,等一下,表姐,門外的人說,他是煙嵐故人!」

殿中人微微一沉默,問道:「什麼煙嵐故人?」

「哦,他還說了,如果不知道,就說是京落宮故人。」蕭青冥話才說完,殿中一道電芒如細細的鞭抽打而出,蕭青冥想要躲避,剛剛那一下已經讓他怕了。

只是他身體才動,那電芒已經落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都飛起,同時耳中聽到表姐的聲音:「信傳的很好,但以後不要再帶信了。」

蕭青冥落在地上,全身抽搐著,他發現這一次比上一次要重的多,全身麻著,無法動彈。

樓近辰站在玄天宗的門口,負手而立,背對著玄天宗的宗門,站在那平台的邊緣,眺望著遠空,不斷的有弟子身化遁光落在宗門前,卻像是沒有人看到他一樣。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從玄天宗的宗門之中劃落,落在了玄天宗的宗門前,她一眼就看到了樓近辰。

那一身黑衣,後背看是披著黑髮,這種飄逸感,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但是氣息又讓她熟悉。

熟悉的陌生感。

「樓近辰!」姬冰雁試探的喊道。

樓近辰回頭,微笑著。

「真的是你啊,樓近辰,你終於來了。」姬冰雁說道。

「是啊,我來了。」樓近辰笑著說道。

「這般多姿多彩的星宇,你應該早點出來的。」姬冰爽說道。

「什麼時候出來都不晚。」樓近辰說道。

「好好好,你最會講道理,我們進去吧,我為你接風洗塵。」姬冰雁說道。

來往的玄天宗弟子都愣住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外事殿的殿主居然有如此的一面。

樓近辰也笑了。

入了玄天宗,一路上,姬冰雁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樓近辰說道。

「你的幾位紅顏知己呢?」姬頭雁問道。

「修行人,每一位都屬於自己,她們自然有她們的修行。」樓近辰說道。

姬冰雁卻不知為何心生愉悅感。

這時,正好遇上了出來的蕭青冥,蕭青冥的眼睛都直了,在他心中高冷的表姐,此時整個人都像是開了花一樣,雖然嘴上沒笑,但是身上每一處都透著笑意。

他不知為何想到了花,一朵綻放的花,正努力的釋放著清香。

他想說話,卻被姬冰雁一個眼神給盯的不敢說了。

這一天,姬冰雁在玄天宗之中,舉行了一個私密的宴會,人數就只有兩位,很多人好奇,誰能夠被姬殿主帶去她的住處之中去飲宴。

酒喝了一整晚,第二天的時候,她還帶著樓近辰在山門之中走動著。

甚至一些外人不能夠踏足的地方,都被她帶著從旁邊走過。

這時,有一個人從側面而來,像是偶遇,又像是等在這裡一樣。

「姬師妹,這是你朋友嗎?怎麼不介紹?」

姬冰雁是她這一輩的大師姐,而這個人喊她師妹,顯然不是同一批的弟子,而他一直以來都想要當外事殿的殿主,只是沒能夠如願。

見到姬冰雁帶著一個外人在宗門內四處逛,心中便想趁機做點什麼,雖然一個外事殿的殿主,帶誰在宗門裡走都沒事,但是他就是想找點事兒。

「這是我的朋友,亦是許多煙嵐師弟們的朋友,肖師兄,我記得你是要去蒼海水域調和那裡的水族戰事的,怎麼還沒有出發?」

這位肖師兄被姬冰雁這樣一問,原本的心思立即被擊散,不得不說道:「我正要向門中請求『定海珠』,用來壓制這些海族,馬上就要出發了,不過即使是師妹你,帶著外人在宗門內行走,也要注意一些,有些地方不是外人能去的。」

「本殿主行事,就不勞肖師兄費心了,肖師兄還是快去吧,若是海族再有官司來,到時可不要怪本殿主扣除你的門派功績了。」

「你!」姓肖的修士臉色漲紅,吐出一個字後便沒有了下文,轉身氣憤的離去。

「想不到姬殿主,在玄天宗之中竟有如此威勢,失敬失敬。」樓近辰玩笑道。

「當不得樓宮主樓府君的誇獎,您的絕世劍仙風采,永遠在心中,自本殿主歸來之後,每每思之,竟發覺整個清河界的同輩之中,無一能及樓宮主之風采萬一。」

她同樣開玩笑的說著,卻又有一種真真假假皆是她心裡話的感覺。

她看著樓近辰的側臉,樓近辰看著天空的陽光,說道:「這陽光真漂亮,好久沒有照過這般溫暖的陽光了。」

她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便無法挽回,很多事情也不是姬冰雁可以決定的。

「所有的事都會成為過往,至於過往是傷痕還是風景,就看我們現在的心態了。」姬冰雁說道。

「說的好,說的好啊。」樓近辰說道:「姬道友,你可知道銀河劍派的掌教現在是什麼境界?」

「你?你想做什麼?」姬冰雁心中一驚,吃驚的問道。

「沒什麼,我修行以來,習劍多年,少有敗績,只曾被這銀河掌教一劍逼迫之下,幾無還手之力的遁逃,所以便想再試一試。」樓近辰說道。

姬冰雁心中卻急了,說道:「銀河掌教,那是在整個清河界內都屬於第一流的人物,你當年敗給他,卻從容脫身,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稱不上是污點。」

「別人用劍,我也用劍,為什麼我用劍敗了不是污點呢?」樓近辰問道。

「他修行是整個門派在後面支撐著,你只是散修,並無師長引領,更何況,他修行的年頭比你久,你不及他,也不必那麼在意的。」

姬冰雁覺得樓近辰想去挑戰銀河掌教紀青鋒,她要打消樓近辰的念頭,因為在她看來,儘管樓近辰這一次來,給她一種驚艷的感覺,但是呢,她卻覺得挑戰紀青鋒可能會死。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夠讓樓近辰去尋死。

紀青鋒此人動起手來,狠辣無情,從不留情面,手下少有活口。

所以她心中突然開始急了起來。

「呵呵,好吧,對了,好像鄧定也入了玄天宗是吧?」樓近辰問道。

「是的,他的天賦很好,只是……」姬冰雁突然欲言又止。

「怎麼,鄧定身上難道還有著什麼事嗎?」樓近辰問道。

「確實有些問題,鄧定自創了『天魔變』,並且將這功法交給了門中以換取功績和修行資源,但是卻有一位師弟控訴說鄧定交上來的功法並不完全。」姬冰雁說道。

「哦,鄧定怎麼說?」樓近辰問道。

「鄧定自然說是完整的,但是那位控訴的師弟則說天魔變之中少了最關鍵的一部分。」姬冰雁說道。

「哦,此人難道修了天魔變,要不然他又如何得知呢?」樓近辰問道。

「這位師弟說,他曾見鄧定施展過天魔變,彼時天魔變還不是天魔變,但是其最後的一式法術,名叫『請大師兄救我』,而他交上去的卻是明顯的少了這一部分。」

說完,姬冰雁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樓近辰,因為她知道鄧定的大師兄就是面前的樓近辰。

「呃,那之後呢?」樓近辰再問道。

「之後鄧定一氣之下就離開了,而那位師弟則是一定要追回被鄧定換走的修行資源,帶著幾位同門去尋鄧定去了!這事,我想壓著,但是那位師弟直接請示了內殿長老,我亦無法干涉。」姬冰雁說道。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