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17:挑戰(1/2)
他決定先煉一煉這五色泥。
五色泥他攝了五行之氣混入這五色泥之中。
但是很容易又散去,他究竟無法做到真正的改變實物。
這五色土當然是土、金、水種元素是最多的,其中土最多,金、水稀少。
但是五色卻有一定的象徵作用。
樓近辰又思索,土性其實亦是一種極佳的封印之物。
土性厚重,可承載一切,土迭堆而成山,山鎮大地,有鎮壓之意。
於是他便想,以土為主體,然後其他四行為輔助拱衛。
不過,他又想,以山為鎮,自己對於山的法韻領悟並不強,便又想,不若以屋為鎮。
此公堂是縣衙,縣衙象徵著一地民心所系,便又是以一地民心為鎮。
民意鎮神靈,久而久之,便又能夠重塑這秘靈,變成有利於民眾之事,此地雖然多異人,若是打開心胸,便也算是治下之民。
這思路改了又改,最終確定以這縣衙公堂為鎮。
他需要在公堂上後面的牆壁上,畫上整座新海巷縣的圖景。
於是喊來了婁寄靈,讓他在那個『縣令』的身後牆壁先是刷白,然後讓他以泥在那牆壁上作畫。
婁寄靈倒是很有興趣,在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她便動手,畫了一幅新海巷縣城的夜景圖。
圖上不同的顏料竟是被其點綴成了青山、小河、燈火、屋宇,街道、人群。
「真是好。」樓近辰也忍不住的讚美,婁寄靈得意的嬌哼一聲。
不過,樓近辰又將那五色泥拌勻,開始抹在那『縣令』的身上,泥土包裹在『縣令』慢慢的形成了座神像。
樓近辰攝來土元氣,澆灌於泥土中,這泥土,連同那『縣令』身上的鐵鏈一起包裹住。
土生金,在他的五行法術之下,這泥土像是長出了根須一樣的纏繞鐵鏈。
又將他的腳下踩著的木板換在了泥土腳踏,並將他的腳包裹著,使他的腳與大地相連。
連上了大地,那麼這土性便綿綿不絕了,土生金,雖然他將之土性與那根鐵鏈連在了一起,他仍然煉出了一口肺金之氣,束成線,環繞在神像,像是一條金白的線,緊緊的捆縛著。
他又取了一個四個金盆,將那『縣令』座椅四腳放在裡面。
金生水,水生木。
但是水還是凡水,木仍然是凡木。
他只需要將木生火。
到這裡,樓近辰心中便又想通了。
因為了後只剩下火了。
於是他對人說這裡需要人們家中用過的油燈三盞,和一個香爐。
於是沒過多久,便有人尋來了香爐和三盞油燈,說是都用過五年以上的。
樓近辰拿在手上,為些油燈看上去都有很厚的油垢了。
在他看來,這火不應該是普通的火,也不應該是天火,天火太霸道冷酷,而應該是人間香火。
他又攝來木靈之氣拍入『縣令』座下椅子裡,那原本不知多久了的椅子,居然生長出嫩芽來。
樓近辰將油燈擺上,又讓人挑來井水,讓在場的人每人倒一點進去。
並且在之後,讓人取來附近人家中灶里的火,點燃那三盞擺在案台上的燈,在樓近辰的法念引動之下,在公堂之外的人都仿佛看到這原本陰晦的公堂剎那之間變的明亮起來。
樓近辰又讓人拿來香,在那火上點燃,然後吹滅明火,神像拜了拜,他拜的不是神像,而是這一方公堂,之後將香朝著插入香爐之中。
香上的火星閃動著,仿佛與這公堂之中形成了某種呼應。
樓近辰又讓在場的人上前來敬香。
而樓近辰則是伸在金盆之中沾濕了手,又在虛空里抓了一把,似有火焰沾在水上。
見他朝著那一片壁畫揮了揮手,點點水霧撲在那壁畫上,只一剎那之間像是點燃了壁畫之中的色彩一樣。
尤其是那壁畫正中間的縣衙里生了光,那五彩的泥中的紅色像是成了萬家的燈火。
樓近辰心中舒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布這個陣式,說難也難,說易也易,每一個關鍵都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但是其思路才是關鍵。
這裡五行俱全,他需要將他們連環起來,形成法陣。
他拔出劍,旁邊的柱子上面快速的刻下兩豎字。
「五行不斷縛秘魔,香火綿延敬神靈。」
然後,他又重新寫了一篇祭神禱文,敬告天地,他的目標就是告訴這整個新海巷城,這個公堂已經改成了『神寺』,裡面供著一座神像。
原本縣令對於這個『秘靈』的定位就是一位調和天氣的神靈。
因為這裡的人們常出海,所以這裡的人們需要能夠看得懂海洋天氣的存在,而海上危險,所以人門出海之中常會去一座廟裡求保佑。
縣令就將座廟敬奉的『神靈』遷移到了公堂之中來。
這裡沒有了縣令,樓近辰發現大家好像也沒有亂,他也沒有強行要大家去選出一個縣令來,也不管後面哪些人在共同維護這裡。
但他還是當眾宣布婁寄靈為這裡的寺主,這便算是對所有的人說,婁寄靈是她的人。
她也不用做什麼,只需要每天守著這個公堂便可。
而後又對站在人群中的四海商行的海至澄說,如果要報仇,就到江州府去,自己會在那裡等著他們的人。
在之後,他又在這新海巷城轉了幾天,並沒有看到那幾個逃走的秘靈是否躲在這裡,然後便離開了。
婁寄靈在樓近辰還在的時候,對於成為那個寺主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在樓近辰離開之後,她立即進入了縣衙之中住去了。
在沒多久之後,縣衙之中便多了好幾個畫皮人。
而縣衙的後宅變得多了幾分詭異。
當然,他的畫皮館還開著,只是不在那裡做了,只是在那裡賣而已經。
樓近辰並沒有直接回江州,他在沿著海岸線行走,往上,往北邊而行。
在一座懸崖上看到了一座道觀,道觀之中沒有神像,而是立著一張幡。
幡上面點繡著點點星辰,在這夜空里,似與那天空的星辰都連在了一起。
看那廟裡的格局,一眼便知,這是將那張黑幡當做神像煉就了。
看著黑幡上的那點點閃爍的藍光,感受著這片地方的星辰光輝凝結。
而在那神幡下面則有一個清瘦的中年道人坐在的那裡修行,那星光垂落於他的身上,仿佛透到他的身體之中去了一樣。
樓近辰隱在那裡,只看了一會兒,對方便已經睜開了眼睛,說道:「不知哪一位道友光臨小觀。」
樓近辰便也沒有再隱藏,顯露出身形,說道:「火靈觀樓近辰,見過道友。」
他並沒有擺自己是化府令的譜,這顯然是一位清修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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