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8:風起變換山中事(2/2)
江州臨海,東海之上有不少島嶼,有海外的修士前來江州,言聲聽聞江州有劍客眾多,便想來挑戰一番。
然後卻戰不過半,便灰溜溜的回去了。
一轉眼,又是八年過去了。
乾庭竟是沒有人來,更似斷了聯繫一般。
樓近辰也不知道乾庭之中發生了什麼。
整個『神寺之政』,也確實達到了大家想要的那種情況,但同時修行界的變化,也讓乾庭對於整個乾國的掌控變得很弱了。
不過,近年來,樓近辰亦是慢慢的沒有再於日月之中煉劍了,他常獨坐於府衙的後宅之中,一坐便是一兩個月。
天下進入了一個風起雲湧的變化之中,有人,有事,亦有物,皆在變化。
海外有船而來,載著上百名十二歲到十八歲之間的少年少女們。
他們進入江州,只為了能夠在這裡學習到更好的法術,當然他們來江州拜師時,都帶上了豐厚的拜師禮。
他們竟是對於江州頗為了解,直接找上那些會收弟子,並且名聲頗為不錯的洞府或門派拜師。
其中甚至有人進入了江州的各縣的道堂之中。
當然,他們最想要拜的師,是江州府令樓劍仙,現在樓近辰的劍仙之名,已經越來越趨於統一,別的亂七八糟的名字早已經沒有人說了。
但是大家又都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
不過江州府城周圍的山中,倒是有人收了弟子,至於是看在那些拜師禮上,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整個天地之間,更是不知道崛起了多少強橫人物。
他們之中有許多原本受限於天地,在蹉跎著歲月,或者是只能夠躲在秘境之中不得出,現在天地靈機涌動,整個大世界在變化著,他們則像是受困於淺水的魚,入了深水,在這短時間之中快速的成長著。
很快便在各地重立威名,將原本年輕一輩新崛起的人都壓下去,開宗立派,稱宗做祖。
……
群魚山之中,一隻刺蝟靜靜的伏在一塊大石頭上,天空里月華如霜落。
突然,那一隻刺蝟的身體開始扭動,顫抖起來,沒多久,它像是蛻皮一樣,將身上的那一層皮殼褪了下來,一個小小的人兒從殼中鑽了出來。
黑暗裡,一個女子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身巴掌大小的衣服,像是包嬰兒一樣的將這個小人兒包裹起來。
很快,又有不少刺蝟精從黑暗之中鑽出來,看著那女子手中的小人兒。
小人兒像是太累了,在薛寶兒的手中睡著了。
這個小刺蝟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白小刺,雖然她化形而出的依然是小小的身體,但是相比起其他那些刺蝟精來,她的身上幾乎沒有刺蝟本相。
那些在『秘靈』的影響下,化形而出的刺蝟,都帶著刺蝟本相,而且靈智也未見有多麼的高。
薛寶兒將白小刺帶回去,餵她服食早就準備好的靈汁,讓她躺在專門為她準備好的小床上。
她的身上隱隱散發著寶光,如她現在這般的樣子,若是被一些鬼魅看到了,一定會要占其身子,更有些修士會將她抓去煉藥。
「師父,那個人又來了!」
一個著青袍的少女走了進來,向薛寶兒說道。
這個少女正是她收的兩個弟子中的一個,姓周,薛寶兒為她取名輕雲,今年十三歲,是山的另一邊一位農家的孩子。
這是薛寶兒在一次外出之時,偶然遇上的,因為她家中姐妹多,難養活,小小年紀就要幹活,於是便將她帶入山中修行。
她還有一位弟子,則比這個雲兒要大兩歲,今年十六,本家姓言,名字也是薛寶兒起的,名叫棲霞。
平日裡薛寶兒只叫她們輕雲和棲霞。
「你師姐呢?」薛寶兒問道。
「師姐正攔著他呢,您不是說過,如果這個人未經允許就進入我們的藥園範圍,就要削他的腳,棲霞姐說這個人也沒壞心思,就攔著他,免得他真的衝撞了師父您。」
「她倒是好心!」薛寶兒冷聲道,說完她便朝著門外而去。
薛寶兒所居的這個山頭已經不再是荒涼,早已經在合適的地方開闢出了大小不一的藥田,藥田之中種植著一些難得的藥草,其中還有一些從別處換來的靈果樹。
而她這些年來,跟隨著白仙的姥姥學草藥之術,倒也得了一個群魚山薛仙子的名頭,倒是很少有人知道她曾與觀主去黑風寨的事。
其容貌清麗,又因為修太陰觀想法,修劍術,整個人清麗之中透著清冷,清冷掩蓋了她的凌厲,而且由於長年居於山中,頗有一種清幽的山中閨秀感。
這與別的女修頗為不同,所以附近一帶明里暗裡愛慕她的人很是不少。
而這位站在籬笆外的修士名叫白秀倫,並非是乾國人,而是來自白樺城。
白樺城在哪裡,其實薛寶兒也不知道,但是之前與他有過交流,從其話語間的驕傲可以看得出,白樺城似乎是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而其亦是白樺城主的第三子,天賦很好,已經是第四境修為。
修至第四境才出來遊歷,可見白樺城確非等閒之地。
不過,當這個白秀倫對薛寶兒表露出了心跡之後,薛寶兒心中便對他生出了厭惡感,所以她在第一次就拒絕了。
第二次他又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並說願意帶她回白樺城,薛寶兒便說不想再見到他,若再來自己這裡,並且若是踏入自己山下籬笆園一次,便不再對他客氣。
薛寶兒覺得自己需要跟他說清楚,讓他斷了念想。
來到山腳下之時,薛寶兒發現雖然只有白秀倫一個人站在籬笆邊上,但是遠處的的碧眼湖邊居然還有四個人。
「這些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當薛寶兒心中想著,走出來時,那湖邊的人也都朝這邊看過來。
「棲霞,過來。」薛寶兒沒有再下去,而是站在山坡上喊道。
山坡下的棲霞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白秀倫,曲膝行了一禮,然後說道:「白公子,師父喊我了,我先過去了。」
白秀倫卻並沒在意她,只是朝著山坡上的薛寶兒說道:「薛仙子,若秀倫某可是有哪裡做的不對,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是不對。」薛寶兒說道。
薛寶兒的話才落,白秀倫還沒有說話,那湖邊卻是有一個女子已經惱怒道:「好霸道的人,先前還聽說這裡有一位如白月光般的仙子,原來是一位無禮蠻橫之人!」
說話者,正是湖邊的一位女子。
她對於白秀倫早已經心生愛慕,可是白秀倫卻對薛寶兒念念不忘,讓她心中嫉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