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道士夜仗劍 > 第180章 179:驅寒歸火靈

第180章 179:驅寒歸火靈(2/2)

目錄

他的身量長高了一些,手裡還沾滿了泥土,旁邊躺著把鋤頭。

這是一個頗為開朗的少年,看他蹦跳著的樣子,讓樓近辰的心情突然像是這春天的花一樣開了。

沒一會兒,商歸安跑了出來,他越發的高大了,只是原本瘦下的身形,此時看上去格外的壯實,而且年紀輕輕,居然已經長出了絡腮鬍須,只是短時間內沒見而已,他居然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大師兄,你回來了。」

商歸安跑過來,竟是一下猛的抱住了樓近辰,這讓樓近辰很驚訝,這一個被其父算是拋棄在這個火靈觀的少年,曾在鄧定家庭關係對比之下,變得有些自卑敏感的少年已經長大,卻仍然情感豐富。

他似乎將樓近辰已經當成了真正的兄長一樣。

「商歸安,你鬍鬚都已經這麼長了,怎麼還要流淚了。」樓近辰笑著說道。

商歸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退了一步,卻仍然是說道:「大師兄,之前看到有一個叫薛寶兒的姑娘帶著白小刺來觀中時,我還以為,伱出事了。」

「哈哈哈,你要相信你師兄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逃跑的本事絕對不弱。」樓近辰笑著說道。

「大師兄的本事自然是大的,可不僅是逃跑的本事。」商歸安笑道:「在田,快去跟師父說,大師兄回來了。」

「好哦!」陳在田跑著往火靈觀而去,卻在來到火靈觀門口之時,發現觀主已經出來了。

平日裡即使別的觀主前來拜訪,師父一般都不出來的,此時卻已經站在了門口。

樓近辰也是算到了,他立即朝著道觀前走去,來到門前,面色一正,行了一個深揖禮,道:「弟子樓近辰,參見師父。」

觀主打量著樓近辰,說道:「少有見你行此大禮,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違心之事?」

樓近辰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一言難盡。」

「那你這一次回來,打算住多久?」觀主問道。

「這一次回來,我覺得有些累了,可能要住很久吧。」樓近辰說道。

「那就好好的睡一覺吧,我看你滿身的疲憊,需要好好的休息。」觀主領著樓近辰回屋中。

他原本並不是覺得很疲憊,但一進火靈觀,這熟悉的感覺,便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放鬆,竟是真的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於是便說道:「觀主,那我先去睡一會兒了。」

他這一剎那有一種錯覺,像是自己以前在外面上學回到家中時候,因為前一天晚上通宵玩了遊戲,回到家中就想睡覺的那種感覺。

他的房間仍然是那個房間,房間之中並沒有什麼灰塵,顯然是經常有人打掃的。

陳在田幫樓近辰從牆壁角的一個箱子裡拿出被子,說道:「大師兄,你的被子,前些日子剛剛曬過了,你聞一下,很香的。」

樓近辰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說道:「好,等我睡一覺再說。」

他這一睡,便從白日到夜晚,依然沒有醒。

觀主、商歸安與陳在田三人坐在屋子裡吃飯,陳在田不由的問道:「師父,你說師兄一下睡這麼久不醒,會不會是在外面與人鬥法受了傷?」

商歸安頓時用筷子敲擊了一下碗,瞪著陳在田,說道:「你瞎說什麼,好好說話。」

陳在田立即不敢說道了。

商歸安卻看向觀主,顯然他心中也是有著某種擔心。

「你們不用擔心,我看他就是心靈上有些疲憊了,他身上的法力已經與我們有了本質上的不同了,其法生光,卻肉眼不可見,其念緊束,不飄揚於外,我看,你們師兄已經入了第四境了。」

陳在田、商歸安兩人震驚了,陳在田的震驚還小一些,商歸安卻是更明白第四境意味著什麼。

「大師兄真的達到第四境了,這整個江州怕是都沒有幾個第四境吧?」商歸安說道。

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江州有幾個第四境,甚至根本就沒有見過。

當然,觀主也不好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只能夠確定江州州府的府君可能是第四境,要不然的話,無法鎮壓這一州之地,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這事,你們不要在外面透露,還有,你大師兄回來了的事,也沒有必要在外面說。」觀主交待道。

「也不知道,這一次大師兄在那京里又結了多少仇,唉!」商歸安說道。

「在京城之中,能夠結下大仇,仍然安然回來,這才是大師兄的本事。」陳在田卻是有不一樣的看法。

他繼續說道:「那些人說,大師兄只是在江州這偏遠地方才能夠打出名頭,在京城之中連水花都不會起,真想知道,大師兄在京城之中造了什麼樣的大事業。」

陳在田對於自己的大師兄充滿了信心,在他的心中,大師兄劍術無雙,人物瀟灑,是他心中崇敬的對象。

他的感嘆,卻惹來了商歸安的敲打,於是連忙縮頭,不敢再說什麼。

「別一天天盡在外面跟那些人廝混,要好好修行,別等數十年之後,別人都還青春正盛,而你已經精血虧敗,法衰念弱,老態畢現,那你現在的那些玩伴,可沒有什麼人與你多說半句話了。」

陳在田被訓的半聲也不敢吭,在火靈觀之中,觀主基本上不說他什麼,而管著他,罵他的就是商歸安,所以他對商歸心中存畏懼,因為他的修行也是商歸安在教。

樓近辰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在鳥鳴聲之中醒來,一抹陽光照在窗台,紅彤彤,他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此時的心就像是山中幽湖的水,感受著微風的吹拂,倒影著藍天白雲。

之前在雪原之中,又是寒意煉身,後來又傾盡全力,觀想烈陽在心,後導入劍中,一劍斬破那冰窟,對於他來說,這是對他身心意志的一種反覆淬鍊。

這自然讓他有了一種深層的暗傷,讓他的意志有著疲憊。

一場全身心放鬆的沉睡,卻是讓疲憊盡去。

新的一卷,我要努力碼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