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8:戰至黑夜(1/2)
海明月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自從被樓近辰點醒她一直以來,不願意承認的想法之後,回到道閣之中,總覺得那些講郞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孤立,覺得整個望海道閣不再姓海了。
「母親,你究竟去了哪裡?怎麼還沒有回來。」
一隻身上滿是黑色斑點的海鷗突然從天空之中飛落下來。
「點點, 你怎麼來了?」海鷗咕咕的叫了兩聲。
「我知道他肯定會與道會的打起來的。」海明月說道。
海鷗又咕咕咕的出聲。
海明月認真的聽著,隨之說道:「你說他已經連敗三個對手了?是哪三個?」
海鷗再咕咕的叫喚著。
「何慶是羽化道陰魂夜遊的修士,擅符畫,尤擅以水符擬化水中魚相,能得其中魚相幾分真意,竟被他一道風吹散了?什麼樣的風法?」
海鷗咕咕叫。
「用手指畫圈嗎?」海明月同樣的以手指在虛空里畫著圈,同樣的感攝虛空, 她那青蔥似的手指划動圓圈, 手下有風涌動,但是那風卻不夠凝鍊,並不能夠做到吹散別人的法術。
「這怎麼可能做到?」海明月有些不可思議:「後來呢?」
海鷗這一次叫喚了很長的時間,海明月臉上竟是出現了一絲的潮紅。
「武威館的下山虎,一身筋骨練得堅韌無比,力能扛鼎,據說常與山中猛虎嬉戲, 深得百獸王拳之虎拳三味,十步之內, 他一撲而至, 被撲中之人, 輕則拋飛, 重則胸膛被撕開,竟被他一劍指在眼眸逼退,真是不可思議。」
「六合館的烈火槍屬於家傳,他手中丈二長槍,據說可扎飛蠅,可刺詭怪,三丈之內, 無人可擋其鋒,卻被他一劍削去髮髻,原來他的劍術竟是如此之好,可是他卻以劍做仗,拄地而行,太不尊重他的劍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樓近辰三戰皆勝之後,她的心情竟是好了不好。
「原來,鍊氣士也能夠有這般厲害。」
她不由的想:「如果我也能夠如他這般,仗劍而行於天地之間,必定又是一番滋味。」
「不過,各個大道場裡的教諭都是第三境的大修,一些強大的中型道場裡的場主,在第二境之中,也是法威赫雲赫,並有著知名法術的,他是否能夠再擋住呢?」
海明月心中清楚, 整個望海角除去那久未露面的三君是相當於鍊氣士的鍊氣化神之境, 其他的都只是相當於煉精化氣。
然而煉精化氣是一個大境界, 她自己也處於此境之中, 卻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最多也只是跟一些小道場裡的講郞差不多。
拿得出手的法術並沒有幾樣,其中就有御風術,這還是她努力練習後的結果。
……
道會平日裡,主要是為了調各道道場之間的爭鬥和矛盾。
此時正有兩家道場在道會駐地里據理力爭著,會主正傾聽著他們輪流的發言,等會要做出一個判斷,想辦法促成兩人和解。
這時有人進來稟告,一番話之後,會主驚訝的問道。
「那個外鄉人,修的是什麼道?」
「鍊氣道!」
「鍊氣道的人竟有如此本事。」旁邊的一位道場主驚訝的說道。
「那外鄉人擅長法術?」
「風法與劍術。」
「風法也不稀奇,劍術也不稀奇。」會主緩緩說道。
「是啊,但是能夠連敗何慶、下山虎、烈火松三人就有些稀奇了。」
「現在是何人去了。」會主再問道。
「暫時沒有人去。」報信人說道。
「為什麼?」有人問道。
「此人劍術高明,修武道者已有兩位敗下來了,所以大家都不願意與之正面相鬥。」
「不正面相鬥是對的。」會主說道。
……
樓近辰站在那裡,一時之間還沒有人來,但是他知道人可能沒有來,但是法術一定會加身的。
突然,呼吸。
吸入肺中的一口氣竟是突然化做水一樣,一剎那之間,讓讓他無法呼吸了,那種嗆水的感覺很難受。
樓近辰立即觀想烈陽在肺臟之中,將之煉燒,這對於他來說並不難,因為他近日來氣行周身煉竅穴,已經涉及到了五臟。
將肺臟之中的異常煉燒了之後,他感知敵意所在,尋著那冥冥之中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手指在虛空里划過,手指像是火柴摩擦虛空燃燒一樣。
而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裡,一盆泛光的黑水之中,正有一張畫像突然在水裡燃燒起來,來一會兒,那張樓近辰的畫就被燒成了灰
……
道會駐地之中有人來報,說道:「溺水道水先的法術被破了,說是他的咒盆被傷著。」
駐地之中眾人驚異,有人道:「水先生的咒盆居然被傷著了,怎麼傷著的?」
「水先生沒說。」
……
又一會兒,有人來報:「南麟劍段風被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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