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4:不收(2/2)
樓近辰則是脫口說道:「我來此處,並非是要替換誰。我來望海道閣是因為他人薦信,是為了替其完全多年前的承諾,亦是因為受到了閣主的邀請才來的。」
「你所說的這些,不在道閣招募講郞的條件範圍之內,道閣有道閣的規矩,你持何人薦信,老夫也不知亦不管,即使是其本人來,要入道閣也需要考核。」教諭說道。
本來,在樓近辰看來,即使是進不了這道閣也無所謂,畢竟在他看來,這望海角那麼多的道場,又不是非要在這裡不可,不過,要完成季夫子的承諾,最好還是留下來。
「既然說到了規矩,我想,一個傳道授業的道場選擇講郞,除了德行之外,那些規矩定是為能夠選到真正有才學的人,而做為一個修士,施法、釋法、解法,但有其一出類拔萃,便可稱一聲有才學,教諭難道不想了解這些嗎?」
教諭面沉似水,說道:「哦,想來你對自身實力頗為自信,也罷。」
他左右看了看,說道:「各位講郞們可聽見了,有誰可令其死心?」
這些講郞,看向樓近辰的目光有些不善了,又有人目光玩味,敢於在這裡對教諭出言不敬的人,可是許多年未曾聽過了。
海明月坐在最邊上,也是覺得人樓近辰可能是因為被拒絕了而惱羞成怒。
這時,有一個年輕的講郞抱了抱拳,說道:「野外行走,迷霧遮蔽視線,抬頭不見天,低頭不見前路,耳中聽到喚魂聲,當何解?」
樓近辰想也未想,脫口答道:「緊束心念,順應心中所感呼喚聲而尋到發聲源頭,殺之。」
這是他第一次在火靈觀後山之中而殺敵的方式。
「你如何束得住心念,你如何能順應心中所感尋到發聲之源頭?」那位年輕的講郞追問道。
「鍊氣者,皆可做到,我初得法之時,便以此法殺一敵人。」樓近辰說道。
那人心中一怒,只覺得樓近辰在胡說,如果像他這樣說的容易,那豈要人教授解法。
又一講郞開口道:「於密室之中靜修,周身無礙,突覺心似針扎劇痛,何解。」
樓近辰一聽,便知道他說是中了詛咒法的表現。
他一這路來的望海角的過程之中,倒是遇上幾種詛咒法,其中就有一種『巫毒娃娃』的詛咒法,這『巫毒娃娃』是由受詛咒的穿過的貼身衣服,以及頭髮指甲等製成一個施法媒介,再通過祭祀之法,尋著巫毒娃娃與其本人之間的一絲感應,針刺巫毒娃娃的心臟,其本人亦會有心被刺中的感覺。
短則三日,長則七日心疼而死。
這一類詛咒法,隔得遠,又隱蔽,受術者本人很難找到,可能在這尋找的過程就已經死了。
大家都看著樓近辰,因為想要解這種法術,幾乎沒有好的辦法,大多數是讓朋友在附近尋找,而他自己則全力護住心脈,爭取時間,當然,也有修為高者,可以在其施法時察覺施法者的方位。
但更多的人則是小心自身的毛髮衣服不被人獲得。
「忍住受術時的心痛,感應詛咒源,以火燒去巫毒娃娃,此術可解。」樓近辰說道。
「一派胡言,若都如你這般所說,那天下又有何法不可解。」那人怒聲說道。
「天下本就無不可解之法,若有不解,定是自身修行不足。」樓近辰所說自然是在理的,但是卻萬萬得不到大家的認可。
因為大家都做不到,也不認為樓近辰能夠做到,在大家看來,說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的解法,就是在胡說八道。
「砰砰!」教諭敲了敲桌子,說道:「明月,此人持閣主故友信件而來,來者是客,你就代閣主好好的招待一番吧,至於聘其為講郞之事便休提。」說完他起身,便朝外面而去,其他的講郞也一個個從樓近辰的旁邊繞過,離開之時,還打量著樓近辰,並搖了搖頭,有些則是笑出聲來。
有些人則似好意的拍了拍樓近辰空肩,說道:「年輕人,當腳踏實地,我相信,你所說的解法,定能實現。」
最終,只剩下一個海明月也起身,來到樓近辰面前,說道:「你難道真的沒有與人斗過法嗎?」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鬥法是怎樣的。」樓近辰心中疑惑。
「那你覺得鬥法是怎樣的?」海明月問道。
「抬眼見高下,垂手分生死。」樓近辰說道。
海明月一愣,聽著樓近辰這自然的語氣,似乎他真的是從生死之中走過來的一樣,又看著他的眼睛,立即想到也許他的眼睛就是這樣瞎的。
「在望海角這裡,一般不與人見生死的,在這裡,凡事都留幾分餘地,畢竟修行不易,能講和則講和,若不能講和要動法術,也不會傷人性命。」海明月說道。
樓近辰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樣的風氣還是很好的,凡事留一線,也沒什麼錯。
有秩序有規矩,總比沒有秩序沒有規矩的好。
「不知道友對我可還有安排,若是沒有,我這便離開。」樓近辰說道。
「我有一個好友,家中亦開辦道場多年,正需要一鍊氣士為講郞,你若願意的話,可暫去那裡安身,至於這道閣之事,不如先等閣主回來再作計議。」海明月說道。
「行!」樓近辰爽快的答應下來,這倒讓海明月心生愧疚。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