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3:唯一新人(2/2)
而又看到那宮裝女子可以一言之下將這些女子召入杯中,更是難以理解,竟是覺得他們言出法隨。
樓近辰還發現,不少的講郞竟也是皺著眉,在沉思著這法術的原理。
鬥法可絕不是比力氣般的角力,在他看來,如果將法力當一種動力能源的話,你將一桶油潑人身上,這是直接的法力攻擊,而潑人身上,再點上火,是進一步的法術演化,而通過發動機轉化,讓一輛車飛馳,再開車去撞,又是另一番景象。
法術是風,可吹燭火,法術是牆是山,可擋風,在他看來,法力只要不是真正境界上的差別,便全靠法術,法術強的是颶風,法術弱的是微風,同樣的法術在不同的人施展有著很大的差別。
鬥法,則是要在短暫的時間內分辨對方的法術邏輯,然後從中破壞其法術的運轉,或者順勢將其導引而走。
他的思路發散,竟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想了許多。
低頭,用勺子挖一口糕點,放入嘴裡,微甜,有一絲松香的氣味,合他的口味,很好吃。
又倒了一杯茶,正要喝時,感受到了目光,順著目光看過去,薛寶兒正在那裡偷看自己,他微一舉杯,對方慌亂的端起杯子,不敢再看,只低頭喝著茶。
樓近辰能夠理解她現在的心情,當時自己送她回家,她一定很感激,但是在知道自己殺了賈順之後,她一定不知如何面對。
樓近辰從她的表現來看,就知道賈府之中一定認定自己是兇手了。
就在這時,山長開口道:「剛剛兩位大教諭的演法,你們也看過了,現在就讓諸位講郞們為大家演法吧。」
山長似乎有些困了,樓近辰聽出了他的催促之意。
而那黑袍大教諭適時的說道:「山長,今年就讓新入太學的講郞演法吧,其他的講郞們所修之道及擅長之法,皆已經印刻成冊,各位新生自行去領取便是了。」
「可。」山長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道。
樓近辰倒是想看看諸位講郞們的法術,只是現在被取消,只能看新加入的講郞們的法術了。
正當樓近辰看著誰是新加入的講郞之時,他發現所有的講郞都看向自己,即使是上面的兩位大教諭亦是如此,山長則是笑道:「有人與我說,小樓雖出身於偏僻小觀,所修鍊氣道卻純粹,一身劍法,更有豪傑之態,我亦未親見,今日倒要藉此機會好好的看看現在的年輕人。」
「竟是只有我一個新講郞嗎?」樓近辰心中想著,前一刻他還想看別人的法術,現在成了所有的人都看自己一個人。
「哦,不知何人與山長說的,劍豪之稱,乃是劍士的無上榮光,他年紀輕輕怎可擔此大名?」那黑袍的大教諭說道:「可有人願意與小樓演法一場?」
這是要找人來比試了。
樓近辰心中嘆息,這也太快了吧,本想看別人,最後自己成了別人觀看的對象。
然而就在這時,那宮裝女子卻突然開口說道:「等等,在太學為講郞,竟沒有大名嗎?」
宮裝女子轉過頭來看樓近辰,問道:「伱的名字是什麼?」
樓近辰在這一剎那之間,便明白了這個女人是衝著自己來的,她是冬之神教的人,可能是某位祭司,又在這裡擔任大教諭,那麼她的目的一定是要將自己驅逐出這裡,或者是直接將自己定罪,然後殺死。
他看到對方瞳孔里的蒼藍,那種冷絕之念,似要一下侵入自己的內心深處,將自己封凍起來。
即使是他閉上了眼睛,那一點蒼藍的瞳孔,也像印在了他的心裡,竟要落入氣海之中去。
這一刻,他擯棄了所有雜念,一劍起心,沉入氣海,化做劍朝著那一對蒼藍的眼睛斬去。
能入太學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出這一刻的氣氛不對。
所有的講郞也看過來,只見樓近辰閉著眼睛,然後睜開之時,眼中泛起一絲的火光。
宮裝女子的臉上一絲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剛才她那一縷念頭被一股極致的銳利破開,緊接著便又迅速的被分解燃燒。
這雖有她沒有盡力的原因,但是一個第三境的人能夠從自己的眼神之下掙脫,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我姓樓!」
樓近辰說出這一句話時,那邊的薛寶兒手已經緊緊的絞住胸前的衣服,她知道,如果樓近辰這個名字被表哥聽到,那表哥會怎麼樣,她不知道。
「朋友都叫我小樓,大教諭叫我小樓便是了。」樓近辰說道。
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笑道:「不錯,姓樓,當然可以是小樓,你很好,山長,我看這小樓很好,演法就不必了。」
山長似乎已經要打瞌睡了,聽到這話之後,立即說道:「你都說不必了,那一定很好,既然演法結束,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說完,他竟是帶頭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其他的講郞都站起來表示恭送的意思。
兩位大教諭也都跟著離開,然而樓近辰發現,這些講郞們還都留在這裡,反而似乎更加的興奮一樣。
然後他看到一場真正的法術表演,這才知道,有山長和兩位教諭在這裡,一定給大家太大的壓力了,畢竟都是化神修士,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好累。
樓近辰看到一個個講郞表演著一個個精彩奇妙的法術,不由的大開眼界。
有人想要樓近辰也表演一個,他想了想,發現自己竟是一時之間沒有想到怎麼表演,畢竟大家表演法術即華麗又似乎很有用。
他的法術可以保證有用,但是一點也不華麗,甚至讓人看不明白。
用一句流行的話來說,那就是他的劍術不是用來表演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當然,如果他願意拔出劍來舞一套劍法,必定華麗無比,但是他不願意,若是能夠吐出肺金劍氣,必定奪盡這講堂里的光彩,但是他也不願意。
最終他只是坐在那裡喝著茶,看著大家的表演。
旁邊的一位講郞說道:「小樓兄弟,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
「何以見得?」樓近辰問道。
「常言道,咬人的狗不叫。」
對方一句話,成功的讓樓近辰記住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樓近辰問道。
「我姓簡,名簡大士,朋友都叫我大士。」
「好名字,簡單,卻又承載著長輩的期望。」樓近辰說道。
「可惜我說話不如你好聽。」簡大士說道。
樓近辰微笑著。
有月票就投給我唄,今天才知道原來每一千月票,作者可以在月底抽一次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