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19:靈明劍法(2/2)
他的觸手朝著劍吸附而去,很多人都看到那一片虛空似模糊,劍光被籠罩的一剎那,劍速明顯的緩了下來。
薛寶兒心裡咯噔一下,心驟然提了起來,有人驚呼。
只是這驚呼才起,銀光大亮,綻放千萬道的劍芒,那些劍芒迭刺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劍浪。
這劍浪是樓近辰在第三境之時,便用以對付當時第四境海姞,並逼得她也不敢硬接不得不躲開。
而現在他的劍術大進,實劍已經能夠幻化成金性靈劍,半虛半實。
這層層的劍意,像是將一切的束縛都刺破,速度竟是陡然快了許多。
大家只看到一片朦朧劍光,然後那一條巨大的觸手便已經被劍光削斷。
一聲怒吼響起,自天而降,其聲似萬頭大象同時吼響。
銀色流光划過虛空,沒有絲毫的停止,劃出一條弧線,依然是在海雲之中穿刺。
一次次之後,又有一條巨大觸手被削斷,朝著大地落來。
又是一聲悲憤的吼聲響起,從天空的烏雲之中,出現了九點星光。
那星光從朦朧到燦爛,朝著下方照耀。
山上有人看看這點點星光之時,竟是有人僵硬倒地,然後手腳的手指、腳指竟是快速的異化成觸手。
薛寶兒也看到了這目光,她突然覺得心中似有一股躁動,仿佛感覺身體之中有蛔蟲在鑽動。
她立即收束念頭,觀想太陰,立即將那一股躁動給凍結。
然而卻有人沒能夠抵擋得住,身體開始異化。
這神法最主要的表現,是其意志進入他人的意識之中,誘導別人的肉身快速的衍生。
人身之中,各器官各竅穴之中都有『靈』的存在,很容易便被誘導。
這城外山上的人,不過是那墨九支的目光餘波,他目光看向的是樓近辰的劍。
那一抹銀色流光,其光似銀,其銳不可擋,其快似光。
他要讓那劍上的法念散去,就像是剝去握劍的手,那麼劍自然就沒有力量。
這劍看似沒有手握,但是法念籠罩其上,浸入其劍身之中,這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握著。
只是他的目光集中到那劍上時,那把劍像是被驚動的魚,更似被驚動的大恐怖。
在他凝視著那一抹劍光時,那劍便像是找到了目標,尋著他的目光,刺出一道曲折靈動的銀輝。
原本的銀線在這一刻,仿佛成了一點。
那這一點銀光在他的眼中韻開,化做一輪明月。
明月皎皎,潔淨冰寒,高在九天,又似在身邊。
月光臨身,飄渺似紗。
月光又似幻覺,在他的眼中快速的潰散。
他知道是幻象,正被自己的眼睛看破。
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躲避,不躲避的話,很可能會有危險。
他想吐出自己身體裡煉的那一柄劍,卻發現自己突然快速的冰冷。
他的眼睛所見,開始變得黑暗。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人看到一抹驚艷的劍光,如月一般的出現在烏雲之中,照耀出烏雲之中的那一隻巨大的章魚海怪。
而那墨色的海怪身體被一輪月划過,剖為兩半,然後朝著大地掉下來,落在江州府城的東邊那一片山中。
天空的水嘩嘩的朝下落下,卻又被那『巨靈』的雙斧擋住了。
水傾瀉到城外,大雨傾盆,而城外多是修士,並不會被這失去了法力控制的水所傷到。
劍光回落入城中,城外圍著觀看這一場大戰的人都震驚,對於樓近辰的劍術,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但是卻又陷入了更大的神秘之中。
而薛寶兒卻是不由的說道:「靈明劍法,果然妙不可言。」
「靈明劍法?樓府令的劍法是靈明劍法?」旁邊的歐陽青問道,外面只知道樓近辰的劍術高絕,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劍法叫什麼名字。
現在由樓近辰的身邊之人說出來,自然是可信的。
「是的,靈明劍法……」
薛寶兒所知的靈明劍法,是藏日月於心化做劍,以心中一點靈犀為引,合於劍器而殺敵於一念之間的劍法。
她本想說出這靈明劍法的關鍵意境描述,但是她究竟是忍住了,她知道樓近辰根本就不會在意,但是她覺得還是不說的好,因為她怕別人知道了樓近辰劍法的秘密,從而有了應對之策。
她雖然沒有入第四境,但是卻已經能夠看明白剛才的戰鬥。
那個墨九支無法捕捉樓近辰的劍後,試圖用那些眼睛破去劍上的法念之時,薛寶兒在那一剎那便知道這墨九支要死。
因為當他看清了那劍時,那劍便已經尋著他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劍關鍵的殺招便是尋著那一點靈犀指引,對方的目光就是強烈無比的指引,當他看到劍時,劍便入他的身心。
很多修士都朝著江州城的東邊涌去,那裡有墨九支的肉身。
當大家來到東邊的那一片山中時,看到滿山都是冰霜,冰霜是最後那一劍,劍化太陰斬墨九支,使得墨九支被霜冰。
屍體分成了兩半,掉落在兩個山谷里,竟是將山谷填平了。
然而大家還看到一個人,他提著一盞燈籠,在屍上的胃囊里拔出一柄藍色的小短劍來,那短劍水汪汪。
商歸安一看這劍,便心中欣喜無比。
師兄交待,墨九支的肉身及其身上的東西,任由別人取去,唯有一物得找到,那便是傳說他煉的一柄滄浪劍。
他拔出劍之後,便對大家說道:「府令有言,此獠犯我江州,死有餘辜,雖其身死,但卻也引來大水使江州受災,便用其肉身償債,諸位自取之,但不得發生爭鬥。」
說完,商歸安便回到了城中。
他高興的將手中的劍呈給樓近辰看,說道:「師兄,你看這劍是真的好,渾身一體,沒有劍格,專為飛刺煉就,其劍身之中蘊含著濃烈的水性。」
「你喜歡你就拿著吧!這本就是要送給你的,你喜歡劍,卻沒有好的材料來煉製一柄劍,這不正好嗎?」樓近辰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師兄,我,我是想要一柄劍,但是我想要煉製一柄五行俱全的劍器。」商歸安說道。
樓近辰又看了看那劍,說道:「這還只是劍胚,劍上含有金、水兩性,你正好可通過煉製,讓這柄劍擁有其他三性,而讓你提升自己對於五行的應用與感悟,煉劍與修行兩全,豈不正好。」
商歸安一聽,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心中欣喜無比,拿起劍不住的觀看著。
這劍的劍身流暢,像是一條箭魚一樣,藍白色,如有一團水籠罩著。
他心中高興,又興奮的說道:「師兄,那個墨九支好大的名聲,卻被你幾下就解決,這個消息傳出去,一定會驚呆所有人。」
「這只是一個得了神法,而依賴於神法的海族罷了,他用法不細,施法只重大和廣,認為宏大便是威力大,他被他自己引來的大水給蒙住了自己的雙眼。」
「大未必代表著有威力,你以後施法,千萬要注意不要被一些看似勢大無窮的法術嚇到了,他的法術太不細膩了。」
「殺他,算不得什麼。」樓近辰想到了在京城裡見過的那個大祭司,自己現在仍然沒有把握能夠贏她。
其實想來,她的法術也並不複雜,但是就是純,那冰寒純的無孔不入,讓人的念頭都能夠凍住。
而國師,他更是覺得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