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6:登仙樓(2/2)
「怎麼,你在害怕?」樓近辰說道。
素素一慌,說道:「奴家有眼不識真修,還請道長恕罪!」
「你又沒有得罪我,只是你的姐妹攝了我師弟的一縷氣息走,我聽說,你們有一種能力,可以將那一縷氣息培育成欲蟲,並且從此之後,對於那一縷氣息的主人都能有影響,是不是真的?」
商歸安一開始沒有明白,但很快就想明白了。
而雅雅則是立即明白,自己的所做所為都被人知道了。
她心中一慌,連忙來到樓近辰的前面,跪倒在地,朝著樓近辰說道:「小女子有眼不識真修,還請道長恕罪。」
樓近辰卻是笑了一聲,說道:「你也沒有得罪於我,請我恕什麼罪?」
商歸安有些生氣,他不是生這個女子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自己被人攝走了一縷氣息都不知道,若是別人借這一縷氣息來行法,那自己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師兄昨天才說自己可以出師,而今天自己就被人暗算。
還需要師兄提醒才知道。
他一時沒有出聲,那兩個女子是大氣都不喘。
這時,這登仙樓其他的人從門縫裡看到裡面的情況,便有人去稟告紅姨,不一會兒,紅姨便推門進來了,而門口還站了一些人,但是沒有進來。
「哎喲喂!這是怎麼了這是,這位公子,有什麼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您跟我說,有什麼需要,我們登仙樓一定滿足。」紅姨說道。
「是嗎,登仙樓?」樓近辰依然躺在那個素素的腿上,說道:「登仙樓,登仙樓,我覺得這個『樓』字,有點妨我!」
紅姨一愣,她不知道樓近辰為什麼這麼說,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自己惹不起,不由的問道:「敢問公子尊名,若是登仙樓有得罪之處,還請直言,也叫我等有彌補的機會。」
「好,真是好,我也不為難你,你這裡的人攝走我師弟身上的氣,這事被我知道了,你說怎麼辦吧?」樓近辰問道。
紅姨暗自的鬆了一口氣,她也算是見多識廣,樓近辰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壓力,卻讓她心中不安,現在聽說是這事,她覺得比較好解決,這種事在樓里也不是沒有碰到過,只要散去那氣息,並進行賠償,大多都能夠解決。
她正欲開口說話,商歸安已經開口道:「你讓她把那一縷氣息散了吧。」
「好,好好。」紅姨連忙說道:「兩位公子今日一切的花費,全都由樓中宴請。」
她像是生怕樓近辰反悔一樣,又再加了一句:「待兩位公子離去之時,鄙樓還將送上兩份禮,權當與兩位公子交個朋友。」
「呵呵。」樓近辰坐了起來,冷笑一聲,說道:「交朋友,你也配?」
紅姨包括房間裡的其他的人,都以為此事將這樣解決了,然而樓近辰的話,卻讓整個氣氛瞬間又冷了下來。
她們不明白樓近辰哪裡還不滿意,同時心中也已經開始生氣了。
登仙樓是做生意的地方,而且是做修行人的生意,豈會沒有後台,都是有法術在身的人。
紅姨凝視著樓近辰,外面的人也默默的走了進來,顯然是要以法施壓了。
商歸安已經抓住面前的燈,站了起來。
紅姨看到那一盞燈,她突然覺得眼熟,眉頭一皺,又看到坐在樓近辰旁邊不敢動的素素正滿臉焦急,又不敢有大動作的搖頭。
她不太明白,然後看到了樓近辰身邊桌上擺著的劍。
猛地想起一個人來,她再看向商歸安,她想到了昨天突然響亮起來的一個名字。
商歸安。
一個初出江湖,便殺了蠻象山第三弟子的人。
據說他拿的就是一盞三色的燈,是五臟神教的人。
而五臟神教這個名字,又讓她想起了一個人——蕭桐。
「那燈,似乎就是蕭桐的那一盞。」
不得不說她的記憶還是很好的,只不過商歸安手中的燈,散發出來的火焰是三色的。
「公子,若還有得罪之處,請明言。」紅姨繼續說道。
「你可還記得蕭桐?」樓近辰問道。
「尚有些印象。」紅姨說道。
「大概十二年前左右,我曾來這城中取蕭桐性命,當時大雨傾盆,我將其殺後,便離去了,然而其頭顱卻不翼而飛,我師父帶著師弟一起來這府城之中,代我尋回蕭桐的頭顱,曾欲入登仙樓之中,欲請問蕭桐還與何人有恩怨。」
紅姨立即想到了當時確實有一個老頭,帶著一個少年來到登仙樓之中,打聽蕭桐還與誰有恩怨,而自己當時是拒絕回答的,並且警告對方,蕭桐的事不要再來登仙樓中打聽。
對方後面也確實沒有再來。
她記得,蕭桐在城中死去,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後面那一老一少的師徒兩人在城中四處調查,據她所知,似乎也碰了不少的壁。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當時隨意轟出去的一對老少師徒,居然結下這樣的因果。
商歸安也是想起來了,只是他自己心中都已經淡化了這一段記憶,記得當時就只是隨意的與師兄說:「到登仙樓去打聽消息,被人拒絕了。」
但就是那隨意一句話中的經歷,十多年過去了,師兄居然一直都記得。
「那不知公子意欲何為?」紅姨的心中已經明白,能夠將這樣一件事記這麼久的人,可不會在意自己的賠禮。
而且這個神秘莫測的樓近辰,突然來自己的登仙樓,難道真的只為那麼一件小事嗎?
「我想知道,蕭桐與你們登仙樓是什麼關係?」樓近辰問道。
「能有什麼關係,他是五臟神教的巡察使,只是喜歡光顧我們這裡罷了。」紅姨的心已經在往下沉,樓近辰的問話,正朝著她心中擔心的方向而去。
「哦,這樣啊,可是我聽說蕭桐曾在你們樓中殺過人,之後就直接離開了,你們若只是顧客的關係,你們會為他掩去這殺人痕跡?」樓近辰緩緩的倒著一杯酒,緩緩的問道。
他的聲音不急不徐,整個房間之中,火光如雲般的盤結,充滿了一種神秘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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