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239:等(2/2)
「當然,師父常說,天下修士萬萬千,修為高的亦極多,但論有風彩而又修為高的,便沒有多少,樓府令便是其中之一。」黃冠銘在極力的誇獎著樓近辰。
「哦,你的師父去哪了?竟是無緣一見?」樓近辰似乎來了興趣一般。
「家師去朋友那裡做客,現在應該馬上就回來了。」黃冠銘說道。
「好,那我便在這裡等一等。」樓近辰說道。
於是,兩人喝茶,後改喝酒,幾杯酒之後,樓近辰開始講感攝太陽的玄妙,讓黃冠銘聽得愣神。
……
在另一處的洞府之中,正有幾個人坐在那裡低聲的交談著事情。
其中有一個紅髮金冠的人突然凝神不動,然後猛的站了起來,說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那樓近辰居然到我山中去了。」
其他的人聽了之後,卻是一驚,說道:「是不是樓近辰發現了什麼?」
「管他發現了什麼,既然入了我的山中,便叫他有來無回。」烈陽法王說道。
「那樓近辰威震江州二十餘年,他可不是易予之輩,還得看看他突然來到你的棲鷺山,究竟是為何?」另一個修士問道。
「良機難尋,當早做決斷,今日他在我的山中,我將之除去,那江州便如入無人之境,無論將來是進行大祭,還是幹什麼,都可隨意的選擇。」烈陽法王說道。
「以我們三人,難道還怕他樓近辰嗎?」烈陽法王說道,他非常的自信。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總覺得此事有點驚心肉跳的。」說話的是一個老頭,老頭看上去乾枯,但是其手中拿著的一面旗幟,卻是黑煙滾滾。
此人正是枯骨道人,其身體早已經是骷髏架子,而現在他的樣子,還是穿了一件人皮的樣子。
雙眼的眼眶之中,兩點藍火,分外恐怖。
「枯骨道兄,莫不是被樓近辰的威名嚇到了?」烈陽法王說道。
「嚇倒是沒有嚇到,但是就是不知為何心驚肉跳。」枯骨道人說道。
烈陽法王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因為枯骨道人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眶裡的兩點鬼火在跳動著。
「百足兄,你怎麼說?」烈陽法王問道。
他問的這個人,正是這個洞府的主人,人稱百足大王。
乃是一條蜈蚣精成道,其身是半人半蜈蚣。
蜈蚣精捏著下巴的幾根黃須,說道:「這樓近辰,倒是好大的名頭,但是呢,也許多年未曾見其出手了,究竟現在有多大的本事,也沒有人知道。」
「不過以本王看來,即使是我們去了,縱有變故,我們難道還不能夠全身而退嗎?只是,卻只怕要讓法王的家業毀於大戰之中。」百足大王說道。
「些許家業,毀便毀了,重建便是,若是殺了樓近辰,我們可以在江州大城之中開宗立派,好過在這荒涼之地。」烈陽法王說道。
「法王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們便去走一趟,枯骨道長你若是擔心,儘管跟在後面便是,若有不對,便即刻遁走,如何?」百足大王說道。
「大王倒是小看了我枯骨,既然已經決定要去,那自當竭力而為。」枯骨道人說道。
「好,那我們各自帶上法器,今天我們就做下這大事,讓南邊的那些人看看我們的手段。」烈陽法王大笑著朝著外面走去。
他來到陽光里,如魚入水,迅速的消失在陽光里,隱隱之間只見到一抹紅色光線朝著棲鷺山而來。
而在他的身後,百足大王腳下一團光雲托著他飛上天空,速度竟也極快。
最後的是枯骨道人,手上的黑旗往自己身上一裹,化著一團黑雲,跟在後面。
樓近辰已經在這裡喝了三壺酒,像是被人拍馬屁拍的高興,於是講了三段法。
終於,他感受這整個房間都變得炙熱起來了,而黃冠銘則是猛地站起來,說道:「師父回來了。」
他說完,還看了樓近辰一眼,樓近辰則像是醉了一樣,說道:「速喊你師父來見我。」
「是。」黃冠銘朝著外面走去。
卻有『哈哈』的大笑聲先傳了進來。
一抹紅光落在了院中,散開,正是一個同樣紅髮的修士。
其人身形高大,紅髮紅須,須是絡腮須,一身的金袍,讓他顯得很威武。
「徒兒,有貴客前來,你竟不知早通知為師,該打。」烈陽法王說道。
「是,是,師父,樓府令就在裡面。」黃冠銘說道。
「好,你在旁邊小心看著,一切有為師在。」烈陽法王說道。
他推開門,看到坐在那裡的樓近辰,他已經敞開衣襟,像是喝多了一樣,劍就斜斜的靠在那案几上。
這根本就沒有一府府令的威嚴,也與他心中那威鎮江州二十餘年樓近辰的樣子不符合。
「你是樓近辰?」烈陽法王問出這一句話之時,便已經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問,因為對方身上的氣息,在自己這道場威壓之下,竟是沒有半點難受,反而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樓近辰,也會有人冒充嗎?」樓近辰反問道。
「自然沒有,想不到,樓府令居然光臨我這小小的棲鷺山。」烈陽法王一步步的走進去。
他走進去之時,像是帶了一顆太陽進去一樣,太陽的光輝隨著他而進入屋裡。
同時,烈陽法王的身後出現一個人,如一道影子,正是之前前殿的那個金陽尊者,他貪婪的看著樓近辰,嘴角竟似有粘液流下來的樣子。
「你說,世間之事,竟有如此巧妙,我們本欲去江州拜訪樓府令,樓府令卻先來了我這裡。」烈陽法王說道。
「不是世事巧妙,而是法王欲圖謀江州,自然會引來樓某。」樓近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可惜,酒是好酒,卻沒有良朋作伴。」樓近辰的話,令烈陽法王心中一震。
但是想到自己身後還有兩個朋友,個個都非凡俗之輩,便也不懼了,於是說道:「聽聞,樓府令的劍術,和太陽法當世一絕,本法王倒要領教一下。」
「就你一個人嗎?你的朋友不現身一見嗎?」樓近辰問道。
烈陽法王眼睛一眯,卻聽到外面再傳來哈哈的大笑聲,一個半人半蜈蚣的人走了進來。
我覺得我是陽了,沒得過這麼難受的感冒,高燒兩天了,高燒三十九度給大家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