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5:青龍離淵感陰陽(1/2)
水中的人,頭髮高高的飄揚,被風捲起在水中,此時快速的收縮,他要收回護身,而此時他已經有半個身子露了出來。
之前樓近辰不御劍入水,就是怕對方的寒水將自己的劍給困在下面。
樓近辰等的就是這一個機會,這一劍如金虹乍生,破開陰晦,劍光一起,便是最盛。
如烈陽墜落迷霧,光芒萬丈。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片大浪湧起,將原本被風吸上天空的水浪,在一股力量之下,是反涌而上天空。
這在一剎那,樓近辰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但有一日,大鵬同風起,扶搖而上九萬里……」
但是這浪中他看到的不是大鵬,而是一條龍。
哪裡來的龍?
水浪四涌,嘩啦啦的風伴水撲面而來,這一刻的樓近辰心驚的要跳出嗓子。
「難道是自己的劍,驚動了這水潭裡的龍?」
他的心思電轉而過,又想:「或者,那個水中如屍般的人就是一條龍?」
龍藏於淵,寂幽無人知,但有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樓近辰清楚的感覺到,那龍是乘著自己那未散的風團直上天空。
這是一條青龍,頸背之上有著黑黑的毛髮,一雙如琥珀般的眼睛。
祂的身上涌動著一層水韻。
那未落下的水和未散的風,都似成了祂升空的階梯。
而樓近辰那如耀眼陽光般的劍也落下,直接扎在祂的身軀上。
青龍發出一聲嘶吼,顯然祂是扎痛了,然而樓近辰卻感受到了一股堅韌。
此時的他可以肯定自己這一劍超過了以前的任何時候,即使是再遇上那一條盤踞在陰煞罡風裡的騰蛇,他也相信自己這一劍一定可以傷著它。
果然,他這一劍在青龍的腹側劃出一道傷口,有鮮血流出,竟是金色。
同時,陳瑾的劍也落在了青龍的身上,只是卻只來得及落在青龍的尾巴上,被尾巴一揮打,那劍翻飛而起,劍上的金光竟是散去大半。
樓近辰也未能夠出得了第二劍,即使是他劍化虹光,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依然沒能夠來得及出第二劍。
其實要是他以劍纏上,也是可以出得了第二劍的,或者說是環繞著那青龍出個十劍八劍的都行。
但是他很清楚,這纏繞著的劃拉挑撩劍式是近身纏鬥的劍術,根本就傷不了祂。
那邊的陳瑾更是驚得連忙將自己的劍攝回,看著那一道青影一般,隨風雨而起,又像是逆著瀑布而上。
祂上天空之後,這風雨竟是隨著祂倒卷而上天空,樓近辰收劍,也同樣的抬頭看著那青影。
那些風,那些浪,已經隨著祂倒卷而上天空。
天空之中的迷霧裡,有一條帆船突然出現,它驚慌的要避開,卻被那青龍一探爪,帆船立即四分五裂。
樓近辰看到帆船被抓碎的那一刻,帆船上面有幾道神光飛出。
他不知道那是誰,也不在意,此時他心中想的是,之前高泉宗不是說這個也是一個死中尋活的人嗎?
他不是說這個人,也是修的閻羅道嗎?
怎麼變成了一條青龍了?
他抬頭看著那青龍進入了更深的迷霧裡消失了,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離開這個陰世。
然後,陳瑾來到了他的身邊。
他立即問道:「之前你遇上那個高泉宗了?」
「是的,差一點死在他的手上,我以山鎮塵封之法封印了自己,若是他要擊殺我,那我的這封印之法,將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對他進行封印,他是知道這個的,所以當時放棄了殺我而離開。」陳瑾說道。
「太險了,不過,他現在死了。」樓近辰指著那地上的一堆灰燼說道。
陳瑾卻沉吟著說道:「我覺得,他可能沒死!閻羅道的人最難死,死亡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開始。」
「哦,那我們等下去那個畫壁洞中看看。」樓近辰說道。
「好!」兩人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一些驚險的事,也只是短短的幾句話便說過了。
「你看這青龍,是什麼東西?」樓近辰與陳瑾兩人都立在山頂,依然看著青龍遠去的天空說道。
這時,有雨落下,這是失去了青龍收攝驅役的寒潭之水,化作了雨水落下。
「我感覺到閻羅道的味道。」陳瑾說道。
「你確定?」樓近辰問道。
「確定,同樣修習過閻羅道的,很容易發現另一位修行閻羅道的人,因為他們彼此之間會產生一種吸引力。」陳瑾說道。
「這種感覺,很奇妙,比如萬千的人群之中,伱一眼就會看到,那一個與你同樣的人,這感覺就像,就像,只有你們是同一類,既想與之親近,又想,吃了對方。」陳瑾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都有一些彆扭了。
樓近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的閻羅道修行到哪裡了?」
「我其實並沒有正經的修行閻羅道,但是這一趟陰世之行,卻讓我對於閻羅道的領悟加深了,我覺得這閻羅道真的極度的契合這個陰世。」陳瑾說道。
「這門道法,有點邪性啊。」樓近辰說道,他確實是覺得這門道法有些邪性,最好不要陷入進去。
「我知道,只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稍微研究了一下,也是因為歷代的山長都深入的研究過這閻羅道,那青龍,我倒是不覺得奇怪,你想想,那黑猿可以修閻羅道,為什麼青龍不可以?」陳瑾說道。
「也是,不過,與我們無關了,我們再看看這裡吧,我總覺得這裡還有東西。」樓近辰說道。
他其實對於寶物並沒有那麼強的需求,但是這一次看到那異寶,確實強大,那珠子上面的火焰,是他從未見過的霸道。
而此時,他依然覺得這潭裡似乎有東西。
於是兩人都沒有離開,而等在這裡。
天空中的雨勢慢慢的小了,風也漸漸的停了下來。
這裡再一次的回歸了陰暗與寂靜。
樓近辰覺得不好看,而且他覺得自己在這裡,這裡應該有所不同。
「太暗了。」樓近辰說話間,一劍划過虛空,虛空里留下一道輝光,那輝光是像有將黑色的幕布劃開了,讓裡面的銀色的燈光透了出來。
又見樓近辰另一隻手快速的探入輝光里,仿如伸進了幕布的後面去拿東西,手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盞銀色的燈籠。
陳瑾儘管是第二次看到樓近辰玩這樣的意象法,依然是覺得如此的美妙和神奇。
這一刻的他,甚至覺得樓近辰的意象幻化之術不在劍術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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