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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199:紙人幻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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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紙人提著一盞燈和一把劍,擠入隔壁的門中,然後商歸安和鄧定便聽到對面屋子裡響起揮劍的劍吟,一陣之後,對面有人衝上了閣樓,再接著他們看到火光涌動,劍光揮灑,一片片銀華燦爛,其中夾雜著火光。

那個惡靈的頭髮飄揚,試圖將紙人淹沒,然而卻被劍給削斷,被火焰燃燒,最終,在她無聲的尖嘯之中,被一劍刺入了她張開的嘴裡。

惡靈化作一片黑氣,可是黑氣卻在屋裡沒有散去,盤旋著,像是隨時都要再重新凝結。

樓近辰通過紙人,開始看那個屋裡的情況,很快就看到了一座小祭壇,祭壇上面是一個女子,有靈牌位,上面寫著名字………喪門女,同時又通過燈光,看到了一些法陣。

他大致的認了出來,這是一個縛靈法陣,將一些靈體永遠的束縛在這裡,在這屋子的某一處,一定埋著她的屍骨。

但是樓近辰並不想管這些,他只是正好練一練自己的法術,試試寄神的另一番妙用。

……

在另一處的一個屋子裡,『喪門女』被殺死之時,有一個員外模樣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房間裡有一個『鬼』偶上面的氣息開始飛散。

他眉頭一皺。

他知道,那是自己豢養的鬼靈被殺了,不過,若是不毀去自己的法陣,那鬼靈便又會再慢慢的重聚。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他起身之時,悄悄的,沒有驚動家裡的人,一頂黑色的轎子悄悄的出了門,抬轎的人個個如煙霧一樣,騰空而起,出了他家的院子,然後在街道上行走。

悄無聲息,穿街過巷,他來到了自己豢養鬼靈的屋子後面的一條巷子裡。

沒有靠得太近。

近來州內其他地方有不少人因為赴府君之宴來到城中的人,難免會出現一些多管閒事的。

從這一條巷子正好也可以看到,旁邊樓近辰住的那一棟屋子裡的燈光。

他的眉頭再一次的皺了起來,做為一個冥靈山修士,他豢養鬼靈是格外謹慎的,也隱瞞著身份,他家中姬妾最多只知道他會一些法術,只當是一些旁門左道。

但並不知道他是來自於冥靈山。

冥靈山的修士,以豢養靈鬼而得名,而這些靈鬼的豢養方式多種多樣,而塵世之中,才是豢養靈鬼的最佳地方。

在冥靈山有一句話說「塵世鬼域,正是豢靈法場。」

他記得隔壁是沒有人住的,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不住的。

對了,是那個五臟神教的蕭桐死了之後,那個蕭桐的死,還讓他緊張了一陣子。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也沒有靠近。

這十多年都空著的房子,突然有人住了,又正是當下時局的關鍵之時,他沒有輕舉妄動。

正所謂,忍得一時之氣,方能長壽三百歲。

但是他不願意離開,因為那院中還有一樣寶貴的東西。

……

蔡平找到了一個人,蠻象山的鐘無傷。

蠻象山有一位山主,山主之下皆為洞主。

但是還有一人既是洞主亦是長老,他就是鍾無傷,因為他也是第四境。

蔡平找到鍾無傷,說要一起殺樓近辰。

一開始,鍾無傷是有點心動的,但是呢,想過之後,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反而來勸說蔡平不要這樣做。

他說:「樓近辰各種傳言加身,你我都是新晉第四境,而樓近辰若是在七年多前便已經有如此修為,那伱我在其劍下無法立足片刻。」

「我們何必與之近戰,你我以法術害之,使其致死都不知死於何人之手。」蔡平說道。

「傳言之中,在京城享譽近兩百多年的牽魂老祖,身藏法陣之中,魂藏於京城那茫茫眾生之中,施牽魂之法,要拘攝走樓近辰的魂魄,但被其劍化陽光,而溯源取命,此劍之下,難有人能夠逃脫。」鍾無傷說道。

「堂堂化神,怎麼會如此無膽。」蔡平有些鄙夷的說道。

鍾無傷也有些生氣,說道:「我新入第四境,手無寸寶,如何與人對敵,你且容鍾某煉寶有成,看我可還懼他否。」

蔡平憤而離去,鍾無傷卻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覺得自己與這樓近辰有什麼生死大仇,不過是死了一個山中弟子,還不是他自己的弟子。

這如何值得他去拼命,反倒是他覺得這個蔡平怪怪的。

明明他與這個樓近辰也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死結,怎麼就好端端的要去找對方拼個死活呢。

第四境的修士,以前都只是在傳說之中,現在天地異變,晉境容易了,不好好修行一番,窺長壽之妙景,反而來這裡打打殺殺,這是何等的不智。

蔡平又去尋了一些人,但是個個都拒絕了。

而他想要殺樓近辰的這一件事,反而是傳開了。

……

第二天,鄧定回了一趟家中,再回來的時候,帶著他父親鄧肅觀一起來了,同時還有那位『良師』良銀珠,她見到樓近辰之後,竟是撲通一聲跪倒。

「海外散修良銀珠,不識有道真修,言語無狀,請真人責罰。」

連樓近辰都驚訝了,他見過不少人道歉,卻沒有見過道歉的這麼徹底的。

樓近辰當然並沒有為難她,一抬手,便有一股氣將她托起,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好好修行,乾國會有你容身之地的。」

「謝真人收留。」良銀珠開心的說道。

樓近辰也沒有去糾正她的說法。

之後便是鄧肅觀告訴他,蔡平到處找人說要殺他的事。

商歸安見自己的師兄挑了一下眉,卻並無多大的反應。

他心中卻是想道:「總有人想要殺死師兄,我要好好的修行,不可成為師兄的累贅,待我入得第四境,必先殺此人。」

再接著鄧肅觀又說了,府君設一小宴,有事與他相商。

樓近辰自無不可,他倒想看看府君到底有什麼計劃。

只是,不知為何,一股淡淡的寒意卻悄然的泛起。

他看了一眼鄧肅觀,他來請宴,自己決定赴宴,便寒意泛生。

這是殺機,殺機是由此宴而來嗎?

樓近辰心中想:「府君要殺我?沒這個道理啊!」

「你與府君說,樓某,定準時赴宴!」樓近辰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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