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4:陷入(2/2)
她首先來到自己的藏書處看,那藏書都是她對於自己修行功法的總結,各個房間都看了一下,終於,她看到了一片新鮮的葉子。
她撿起這一片葉子,很容易的就感受到,這葉子上面的木靈之氣虛浮,是被人引出來了的。
於是她來到了屋外,對等在那裡的苑余說道:「有人進過我的屋子,此人借木靈之氣而掩藏身形,是個精通遁形高手,精通遁形,必須也精通暗殺,小心著點。」
樓近辰已經離開了那藏風院,他趁著那人離開之時,進入其中,並因為時間短暫沒有發現什麼。
他並沒有留在那裡看什麼,他知道,到了這個境界的人,對於他人的目光注視極其的敏感,如非必要,他絕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人。
他繼續在山中遊走著,即使是之前去過的陳瑾的住處,他也去了,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今天已經潛進了一個人的屋子,他決定再進一個人的住處看看,因為他擔心明天之後秋蟬學宮會戒嚴,到時更不好潛入。
新月已經隱入雲中,天外幾點星辰閃爍著。
樓近辰看著面前的這一座黑漆漆的屋子,沒有那種意念散發的波動,但是他卻覺得黑漆漆的房子,像是一吃人的怪獸,仿佛這房子裡住著一個魔鬼。
這是一種直覺,明明什麼也沒有看到,卻就是有這種感覺。
這一棟屋子有圍牆,從外面並不能夠一眼看到裡面,他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光稀少。
再一次的朝著那屋子走去,他翻過院牆,裡面有井,有樹,有花。
他進入其中的一剎那,卻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層介質之中。
就如進入水中,但是這不是水,只是一個院子,他卻覺得進入了陰冷的水裡。
秋蟬學宮的修行法,不應該修出如此陰冷的法念。
樓近辰站在那沒有動,收斂意識,觀想著明月,試圖感受這裡面的危險,同時也是在適應這裡。
危險、恐怖的感覺仍然在,但這又像是面對深淵和落入深海之中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壓下心頭的心思,然後一步步的走進去。
他輕輕的推了推,門從裡面關著的。
樓近辰以劍將那門閂緩緩的挑開。
樓近辰走了進來,這是正堂會客的地方,除了一些桌椅,便是一些綠植和一些擺件,緊接著,他只看一眼,便朝著後面而去。
後面可以從左右兩邊走,他選擇了右邊,然後看到了一個短廊,短廊里有一重重的門,門都關著。
樓近辰伸手去推,手才觸到門上時,那門竟是瞬間出現了無數的細毛絲,朝著他的手扎來,像是聞著血味的某種吸血蟲。
樓近辰在感受到危險的一剎那,已經收回了手。
這一扇門,是活的,是會吃人。
他的心中在想著要不要以自己的『心月詭眼』去看,因為一旦用『心月詭眼』去看了,便如拿棍子撩撥沒有明火的火堆,一挑,便是火焰涌動。
剛剛他沒有發現這木門的特別,就是因為他沒有用自己這個雙眼去看,也沒有用法念去感應。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朝著下一重門去,那扇門依然是黑黑的,像是被某種法術給掩蓋著,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但若是觸碰,便會立即引來反應。
他依然沒有強行去開門,然後再到第三個門,依然如此。
然後他就出了這短廊,這時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他看到自己進來時的會客堂,擺著的桌椅,都是和之前自己進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樓近辰的心中一縮,他來到這個正堂的中間,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從右邊這裡進去,然而過一個短廊,卻是從左邊這裡出來了。
他緩緩的後退,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然後來到了門邊,打開門,他又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會客堂。
裡面幽黑,但是樓近辰卻能夠看到,與自己現在站著的這個會客堂應該是一樣的,不過,他沒有用他的『心月詭眼』去看,所以對門那邊的會客堂的深處看不清,只能夠看清楚一半左右。
他沒有貿然的去那邊,而是緩緩的將門關上,再一次的面對著自己所站立的這一個會客堂。
他這一次非常仔細的開始打量這一個會客堂。
於是他站在正堂的中間位置,在那個應該是主位後面的牆壁上,看到一座小小的神龕。
他意外於自己之前居然沒有注意到。
又想會不會是之前自己進來的那個會客堂沒有,而現在所在的這個一模一樣的會客堂,其實並不是自己之前進來的那一個。
在這個世界,所有的神像都不可輕視。
他來到那神龕邊上,那神龕里有一座神像。
很小巧,神像不是人形,而是一塊根雕的樣子。
根雕很多的根須,而在根須的中間有一張臉,這張臉像是一張沉睡著的人臉。
他心中泛起了冷意。
因為他總覺得這根雕,像是一個真正的人頭,只是這人頭被人用特別的方法做成根雕的樣子。
他依然沒有主動用『心月詭眼』去看。
他現在做的,就像是與人對劍,不貿然的進攻,而是在對方的周圍游離。
他決定,原路返回的往回走,看看走過去的會是什麼。
於是他從剛剛出來的左邊,往回走。
這一次他沒有試圖去打開那些門,而是注意著這個短廊,這一次他發現這個短廊的三重門的對面,有壁畫。
看到這壁畫的一剎那,他心中一驚。
因為這壁畫是一層層的盒子一樣的畫,層層迭迭,然後上面還寫著一行字:「天地有幾重?」
「天地有幾重?」樓近辰不由的在心中念了句。
他並不知道天地有幾重,但是以他的認知,這個天地至少分為三重。
一重是陰世,一重陽世,還有一重是那虛妄的世界。
這一句話說明什麼?
樓近辰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