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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203:堂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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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此事,我亦是在此子被樓道長的師弟殺了之後才知道,蠻象山,素來不許做出傷害凡俗之事,我等皆從凡俗而來,皆有親屬在凡塵之中,豈能做如此之事,此子若非被道長師弟所殺,回去之後亦當受山規處置。」

鍾無傷說到這裡,看到府君點了點頭,他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樓近辰聽對方如此回答,雖不知真假,但是至少表面上無話可說道,便道:「鍾長老代表蠻象山,在場的諸位皆是見證者,想必蠻象山弟子將來必能如鍾長老所言。」

鍾無傷臉色微變,卻只能夠回答道:「當然如此,在場諸位皆是見證,若今後有人見到蠻象山弟子殺凡人取魂,皆可殺之。」

「好,鍾長老真乃道德修士也。」府君大讚道。

鍾無傷面色有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話而激動,還是因為自己的話可能帶來的影響而心情激盪。

府君卻是再看向樓近辰,問道:「樓道長可還有什麼疑問?」

樓近辰沉吟了一下,說道:「鍾長老之事已經無有疑問,只有另有一人,卻讓樓某百思不得其解。」

「哦,何人?」府君的臉色又不好了。

他覺得這個樓近辰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問伱一聲,是對你的尊重,可是你卻真的想要否定我選的人,若是讓你否定了我選的人?我的麵皮如何放得下?

「剛剛文書言說,有人出身於黑風寨,原是黑風寨的寨主?」

樓近辰的話一落,那黑風寨的寨主臉色便已經變了。

府君的臉色再一次的變了,他將這個原黑風寨的寨主請來,也是思索了一番的。

原神寺未建之前,黑風寨不過是盤踞著的一股修行之匪,算不上多麼的出色。

但是這個黑風寨卻獲得了建立『神寺』的圖陣,居然在黑風寨之中建立一座黑風寺,然後晉升了第四境。

其更是主動找上門來,表示願意規束黑風寨中的那些人,不使他們下山作惡,於是府君便決定接納於他們。

「正是。」府君說道:「陰寺主已經決定棄惡從善,為江州安定出一份力,本府為江州百姓安樂慮,陰寺主能有如此,當是大好之事。」

樓近辰一抱拳,說道:「府君此言差矣。」

府君的臉再一黑。

「據我所知,這陰寨主曾做惡多端,餐食嬰血之事皆屬尋常,不瞞府君,樓某早欲除去此獠,只因當年一時未尋至黑山寨之所在,才使其存活於今天。」

「然其竟敢登堂入室,成了府君的座上之賓,這豈非讓天下修士取笑,這讓府君如何面對被此人殺害的那些治下民眾?」

「諸位皆是一方令長,豈可與此惡賊坐於一起……」

還不等樓近辰說完,那個陰啟業猛地站了起來,大怒道:「樓近辰,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縱橫泅水一帶之時,你尚還在食你母之奶也。」

「所以才容你活至今日,全因你未曾遇我,見我之時便是你之死期。」樓近辰話落,手指一勾,那鞘中的劍便已經跳了出來。

因為劍柄是對著樓近辰的,劍出鞘之後,如一道流光,在虛空里劃出一彎弧光,仿如打了一個虛無的結,帶出一道輝光,變成了劍尖在前。

那撩起的劍芒,形成一片扇形光彩。

陰啟業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樓近辰居然真的敢在這裡動手。

他大口一張,一團黑色的風湧出,此時的他這個人像是一個風袋,一身的風湧出,讓坐在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飛騰而起的避開。

他們不知道這黑風是何種之風,但是卻知道絕不能夠輕易的沾染。

修行界有一條大家心中的鐵律,未知之法,能避則避。

就在大家飛身避讓之時,劍已經划過虛空,揮斬而下。

大家只看到一道太陽般的虹光,將那煞風從中剖開。

劍又再一次的在虛空里劃出一個弧線,然後重新插回劍中。

劍歸鞘之時的那種輕盈,讓大家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覺得這劍很輕很輕。

然後風卻被一劍劈散。

緊接著大家便看到黑風寨主從眉心到腹部至胯下,裂開了一條線。

黑風寨主陰啟業的身中並沒有鮮血流出,而是一片黑色的風從裂開的地方潰散,那些風像是一個個陰鬼一般,竟是發出陣陣怪叫。

不過,在這裡,這些怪風根本就無法形成什麼氣候,只見府君一抬手,手掌掌心向左,至胸口處,往下一按。

眾人只覺得整個虛空一緊,所有人都有一種自己被束縛的感覺。

然後見府君手一握,那些風便散去了。

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先是被樓近辰那一劍給驚著,接著府君露的這一手,讓大家明白,這兩個在神寺之政前便已經入了第四境的人,才是真正的江州主宰。

「樓近辰,本府在這裡,豈容你殺人!」府君嚴肅的說道,他的眼中也泛起了殺機。

「府君容許那惡賊登堂入室,無非就是想要他約束黑風寨的一眾邪異罷了,此間事了,樓某自當去走一趟,將那黑風寨清理乾淨。」

樓近辰的話讓府君又思索了起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可是你自己的承諾的,黑風寨的眾邪若是在外為惡,此事便是你之過。」

「那是自然。」樓近辰說道。

「好,那還有何人有話要說?」府君再一次的問道,他的眼中閃爍著光。

這一次沒有人再說什麼了,府君於是給大家傳閱那盟約文書。

所有的人都在看那個盟約文書,靜悄悄之中,樓近辰突然自袖裡揮出一張紙人,那紙人身上湧起光華,於光華之中化為樓近辰的模樣。

正當眾人驚訝之時,那紙人卻突然燃燒起來,化為灰燼。

「樓近辰,你又搞什麼?」府君再一次的問道。

「難道府君沒看出來,這是有人在施法欲取樓某性命?」樓近辰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深思起來,因為他們不知道真假。

實在是樓近辰此時無畏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被人施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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