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極陰,虛天殿再見!(2/2)
「極陰老魔,我們虛天殿再見吧!」劉靖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這一句。
話音剛落,極陰老魔附身的這具身體從腳底開始燃燒了起來。
不過劉靖是有意識地控制這青陽魔火的蔓延之勢,雙眼緊緊盯著這具身軀。
又過了一小會兒,劉靖注意到這具身軀的頭顱終於發生了變化,極陰老魔的那副老者面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烏丑那張陰險而又醜陋的面龐。
「很好,極陰老魔的元神已滅,在下就借烏丑的腦袋一用。」
劉靖未有絲毫猶豫之色,手指劍光一閃,烏丑的腦袋便沖天而起,他隨即大袖一揮,捲起這顆頭顱,頭也不會地轉身離開。
紫靈、韓立等人見狀後,也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偌大的荒島上,只留下一具無頭屍體正在熊熊燃燒。
……
此時,遠在數十萬里之外的極陰島里,一間陰氣森森的密室里,一個矮小而醜陋的老頭突然睜開狠厲的雙眼,吐出一口濃郁的鮮血,整個人身上原本凌厲的氣勢,頓時變得萎靡起來。
此人便是極陰島島主—極陰祖師。
只見他拳頭緊握,那漆黑的指甲竟然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隱隱有血液流出。
「星宮,李景隆!」這極陰老魔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夫有朝一日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一次,這老魔頭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極為慘重。
不僅部分元神被毀,元氣大傷,自己花了上百年煉製的十餘具殭屍也丟得一乾二淨,而自己唯一的孫子烏丑竟然也被對方滅殺得屍骨無存。
其實這一次的計劃是臨時起意的,起先並不在極陰老魔的算計之內。
當烏丑率領極陰島的弟子劫持了妙音門的貨物時,並未想到這一步。
不過當趙孟兩個結丹修士被極陰老魔控制時,他就策劃出了自以為完美無缺的計劃,來引誘那星宮的李景隆上鉤。
極陰老魔都想不明白那傢伙是如何看出端倪的,幾乎是自己每一步計劃多被對方給洞穿了。
「虛天殿再見?」
他想起對方滅殺自己元神時留下的那句話,心中暗道:看來那小子也是準備去虛天殿了!也對,他那張虛天殘圖還是從烏丑手裡奪走的,又怎麼甘心錯過這次虛天殿的開啟。
那很好,所有新仇舊恨就在虛天殿裡再算一遍吧。
區區二十年時間,極陰老魔並不認為對方有能力晉級到元嬰期,屆時只要被自己抓住,還不是任他折磨。
……
此時,在一望無際的天空里,有兩男三女正不急不慢地御空飛行著。
這五人便是劉靖、韓立,以及妙音門的紫靈三人。
「李前輩,此次行動意外不斷,若不是你大展神通,大家都是凶多吉少的,所以這一次你肯定是居功至偉的。」紫靈仙子飛到劉靖面前,款款施了一禮。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紫靈姑娘客氣了。」劉靖澹澹一笑,不以為然。
「李前輩,家母大仇已報,小女子言而有信,願意將整個妙音門交予前輩。」
戴著面紗,又有紫氣遮掩地紫靈只露出了一雙美麗而靈動的明眸。
「此事紫靈姑娘莫要再談了,在下此生一心追求大道,對於管理一個門派沒有興趣。只需要紫靈姑娘記著當初的約定便好,未來在能力範圍之內,妙音門需要為在下辦三件事。」
「當然,看在紫靈道友的面子上,在下可以兼職擔任妙音門的太上長老。」
「那太好了!前輩放心,這些承諾小女子都記著呢!」紫靈嫣然一笑,連忙保證道。
劉靖微微一笑,澹然地又補了一句:「紫靈姑娘以後也別一口一個前輩了,稱在下為李道友即可。」
紫靈仙子眨了眨靈動的眼睛,笑道:「要不以後我稱李道友為李兄吧,這樣更為合適。」
此時,韓立則有些尷尬地站在劉靖一側,看著大師兄和紫靈仙子談笑風生,感覺自己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無奈之下,他只好摸了摸胸口那隻綠色小瓶。
劉靖似乎想到什麼,悠悠嘆息道:「紫靈姑娘,在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妙音門能否照辦?」
「李兄但說無妨,只要在妙音門的能力範圍之內,紫靈一定照辦。」紫靈也果斷回道,一雙眼睛期待地看著劉靖。
「其實在下認為沒有一個女修甘願淪為他人爐鼎,不過我也知道這是妙音門的生存之道。」
劉靖暗自嘆息一聲,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紫靈仙子沒想到劉靖會提起此事,面色微變,喃喃回道:「李兄,小女子也明白所有女修都會對爐鼎這種事恐懼異常。」
「可亂星海各大門派,哪家沒有女修爐鼎,只是咱們妙音門的生意做得大一些,女修的技藝也更高超一些。」
這修仙里的爐鼎,和古代的青樓一樣,是悠遠流傳,不可能禁絕的,但她們大多數人的結局都是非常悽慘的。
「紫靈姑娘,在下也沒自大到認為可以拯救全天下淪為爐鼎的女修,不過再下這邊卻有一個緩衝條件。」
劉靖澹然平視著前方緩緩而道,「以後妙音門裡所有資質不錯的女修,如能夠在四十歲以內築基的,在下想給她們一個好的歸宿,不用淪為爐鼎去討那他人的歡心。」
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瞥了那位左使范靜梅,讓對方內心咯噔一下,不禁慌忙地連退了幾步。
其實妙音門裡,最熱衷於將門內女修當爐鼎送人,四處結交人情的不是紫靈母親,而是這位范右使了。
比如現在已經拜入黃楓谷的文思月,在原時空里就被范靜梅作為爐鼎欲送給那妙鶴真人。
這位風味猶存,又姿色尚可的范夫人,妥妥屬於亂星海里遠近聞名的社交名媛了。
「難不成這位李前輩和那位趙長老一樣,對本夫人有某些不可細說的想法?」這范夫人竟然有些自戀地想著。
「師父啊,徒兒終於又能孝順您老人家了。」劉靖卻是如此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