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五關易幟(1/2)
第652章 五關易幟
拿下榆關後,李牧第一時間派出高手封鎖了關城內外所有的出入要道。
就連那些平日裡商旅往來的山口、小徑,一夜之間也全部封鎖。如此,短時間內榆關易手的消息,應該不會傳出。
即便有商隊被阻在關外,不明就裡,察覺出異樣,一來一回打探核實,最少也要七八天。按參謀部的推演,金國朝廷那邊收到確切消息,怕是半個月以後的事了。
半個月的窗口期,足夠了。
按照參謀部早已擬定好的方案,靖海都督府的精銳開始大規模北調。
除留守梁山的五千龍驤衛外,剩下的一萬虎賁衛、五千龍驤衛,整整一萬五千名騎兵,全部乘海船調往榆關。
此外,定遠軍除了先期到達的一萬餘,剩下的也將整建制海運北上榆關。
接下來的幾日,海船跨海,一艘接著一艘到來,最先運來的是騎兵。一隊隊騎兵牽著馬,沿著棧橋魚貫而下,戰馬踏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龍驤衛和虎賁衛的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戰馬嘶鳴,甲冑鏗鏘,碼頭上黑壓壓一片,肅殺而又莊嚴。
李牧沒有等所有人到齊。
兵貴神速,榆關被奪的消息隨時可能傳出去,多等一天,便多一分變數。
他點了七千騎兵,加上隨行的一眾高手,連夜出發。剩下的八千騎兵,到達榆關後自行追趕。
至於定遠軍剩餘的步兵,行軍緩慢,只能按部就班趕路。關隘奪下之後,先由騎兵駐守,等步兵抵達,再行交接。
如此,七千鐵騎,沿著遼西走廊向北疾馳。
作為目前靖海都督府最精銳的力量,這些騎兵從選拔到成軍,花了數年功夫。
能在疾馳中彎弓射箭,能在馬上揮舞長刀劈砍,能在黑夜中保持隊形不散。戰馬也是精挑細選過的,骨架大,耐力足。
此刻,七千人馬在官道上奔騰如雷,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煙塵揚起數丈高,遮天蔽日。
沿途遇上的金兵哨卡、地方民團、攔路打劫的匪徒,遠遠看見這股鐵流,便嚇得四散奔逃。有不知死活的攔在路上,騎兵們連停都不停,直接衝過去,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一路摧枯拉朽。
古北口在望時,已是兩天後的黃昏。
燕山山脈在此被潮河切開一道口子,古北口的關城橫亘在中間,潮河從關下穿過,水流湍急,水聲轟鳴。兩岸山勢陡峭,只有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就是古北口,也是草原通往華北平原的咽喉。
遼人在此設關,金人沿襲,關牆用青石砌成,高約三丈,城樓巍峨,箭垛整齊。
由於屬於後方,關城上的守軍稀稀拉拉,有的靠著牆打盹,有的蹲在城頭吃飯,炊煙裊裊升起。
金兵主力已經南下,女真兵沒幾個,留守的都是些老弱殘兵和遼軍降卒,大部分是漢人和渤海人,混日子罷了。
和榆關同樣的策略,入夜,李牧帶著手下高手摸到關下。
無聲無息上了城頭。幾個守兵正圍著一堆火烤乾糧,李牧從黑暗中掠出,劍光一閃,幾人便歪倒在地,連火堆都沒碰翻。
接下來也懶得掩飾,沿著城牆往城門樓走,一路上哨兵、巡邏、站崗的,只要敢圍上來,見一個殺一個。
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具具屍體。
城門洞裡,十幾個守兵正在喝酒猜拳。李牧推門而入時,有人抬頭看了一眼,以為是換崗的。
劍光便在那一刻亮起,從左至右,一掠而過,後面的人想驚叫,有的想去摸刀,可劍太快了,快得他們只看見一道白練在眼前縱橫來去,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牧收起劍,隨後,沉重的城門發出沉悶的嘎吱聲,緩緩打開。
城外,七千鐵騎如潮水般湧入。
馬蹄聲震天,火光通明,刀槍如林。騎兵們從城門洞衝進去,沿著街道向城內縱深推進。弓箭手架起弓弩,刀盾手在街巷中列陣推進,長槍手在馬上揮舞長槍,將試圖抵抗的守軍一個個挑翻。
李牧和以前一樣,如幽靈一般在城中穿行,專門獵殺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將領和軍官。
夜色下縱橫來去,劍鋒所向,無人可擋。
天色微明時,戰鬥結束。
古北口城頭,換上了靖海都督府的旗幟。降兵被集中看管,各處要道被騎兵把守,秩序井然。傷亡不大,守軍死傷千餘,剩下兩千餘全部投降。
靖海都督府這邊,戰死百餘,受傷數百。
在古北口休整了一天,次日便有剛乘海船跨海而來的三千騎兵,從榆關方向趕來會合。李牧留下包括傷員在內的三千騎兵駐守古北口,自己仍率七千騎兵,直奔下一關。
松亭關位於古北口西北,大軍沿著灤河河谷一路向西行進。
灤河兩岸,山巒起伏,林木蒼翠。七千鐵騎在河谷中奔騰,馬蹄踏在碎石上,濺起一片煙塵。戰馬嘶鳴,甲胃鏗鏘,刀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兩日後,松亭關在望。
關城不大,建在灤河西岸的高地上,城牆用石塊壘成,高約兩丈,城樓低矮,但地勢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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