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聶雲竹(2/2)
不過,這次倒是關於他的消息。
他這段時間,無所事事,清閒的可以,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蘇家有人提議,給他找點事做。
不少人都贊同。
有人提議,讓他去某個店鋪當帳房,或者某個小店當掌柜,都被蘇檀兒的父親,他那個便宜岳父否了。
他似乎更願意李牧去家族辦的私塾當個先生,畢竟寧毅以前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窮書生。
這個職位清閒,又不參與家族紛爭,還能做做學問,少了一些勾心鬥角。
不過,這件事最終被蘇老太公暫時壓下了,說再過一段時間,讓李牧自己做決定,想要幹什麼。
大概是李牧這段時間,表現的和以前打聽到的消息不太一樣,想再多觀察觀察。
這也是李牧沒有刻意掩飾罷了,除了一些不適合展示出來的東西,比如超高的武藝。其他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畢竟,以後的日子長著呢,還是活得輕鬆一點好。
按李牧的猜想,蘇老太公其實也是想讓他去私塾當個老師的,清閒,不摻和家裡的鬥爭,受人尊重。
這樣對他、對蘇檀兒對蘇家都好。
過段時間,如果不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安排他去私塾當老師,大概便會定下了。
下午,又開始下雨了,江南的雨季真多。
偶爾透過窗戶,能看到對面主僕幾人,撐著油紙傘,嘻嘻鬧鬧,進進出出的場景。
看著小嬋眼巴巴的樣子,李牧只能笑給她放假。不一會兒,便能聽到幾個丫鬟嘰嘰喳喳,下五子棋的聲音。
次日大早,李牧再次出門鍛鍊,回來時,又遇到了聶雲竹,仍是昨天她差點落水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她手裡拿的不是菜刀,而是一個長長的竹竿,上面綁著一個撈魚的網兜,沾著些河裡的淤沙。
李牧道:「雲竹姑娘,你這是?」
聶雲竹看到是李牧,有些尷尬,小聲道:「我在撈刀。」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雞又回來了,今天還要用刀殺雞。」
李牧道:「回來了?」
聶雲竹點點頭,連忙解釋道:「雞是前幾天從陳大嬸家買的,雞沒淹死,又跑回陳大嬸家了,陳大嬸今天早晨發現又給我送回來了。」
李牧笑道:「陳大嬸倒是不錯,把雞又送回來了。」
聶雲竹道:「是呀!陳大嬸人很好,知道我不敢殺雞,還要教我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李牧知道了聶雲竹的住處,就在里許外秦淮河邊的一處二層小樓,臨河那邊還有一個小露台伸出來,周邊挨著的也沒什麼鄰居,倒是極清雅的地方。
李牧剛才就曾從那小樓旁邊經過,沒想到這就是聶雲竹的住處。
閒聊了兩句,李牧再次揮手離開。
聶雲竹木目送他遠去,臉上露出好奇之色,以往她也算長袖善舞,識人頗多,這位姓寧的公子,總有出人意料之舉。
搖了搖頭,聶雲竹繼續撈她的菜刀。
……
中午,李牧和蘇檀兒一起用午膳,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蘇檀兒道:「相公喜歡詩會麼?」
「詩會?」李牧道。
蘇檀兒道:「眼下是八月初,還有十餘天,就是八月十五,秦淮河會舉辦燈會,也有多場詩會舉行。濮家舉辦的濮園詩會,算是比較有名的了,今兒給我們也送來了一張名帖,相公若是想去,檀兒可以陪相公一起去。」
李牧道:「詩會呀?豈不是要做詩。」
蘇檀兒笑道:「倒也不必,那天會有許多表演,還有各色花燈。如果相公有詩作的話,倒也可以拿出來試試。」
小嬋點頭:「是啊是啊,姑爺,好多表演的呢!」
娟兒在一旁附和:「燈也很好看,而且還有漂亮的煙花…說不定綺蘭小姐也會去表演。」
三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陣,十四五歲的年紀,這個世界又缺乏娛樂,對如此熱鬧的場面顯然都嚮往不已。
李牧笑道:「好,有空閒的話,就去看一看。」
次日,秦淮河邊觀棋,無意中聊到了詩會。
一觀棋的老者說:「若說咱們江寧的詩會,還要數潘家的止水詩會,每年中秋詩會,那邊總歸有幾首好詩詞出來。哪年不讓無數才子趨之若鶩。」
一人笑道:「那是自然,潘家三代翰林,若是身有才學欲求聞達的,借詩會揚了名,也算有個門路。」
隨後又聊了幾個詩會,其中便有濮園詩會,濮家本是富商,有錢之後,自然想更進一步,總要往詩書方面靠,書香世家總比富商來的好聽。
於是花重金年年舉辦濮園詩會。
這到讓濮家這些年出了幾位有才名的子弟,比蘇家好不少,不過在世人眼中仍然算不上什麼書香門第。
不過,濮家的濮園詩會卻是最奢華的,由六艘大船連成一艘,一整晚在秦淮河上漂流,飲酒吟詩看煙花,船上也會有各種表演。
前去的除了一些特殊邀請的文人,不少都是與濮家類似的商賈之家。
蘇檀兒的名帖就是這麼來的,一方面附庸風雅,另一方面也是拉關係談生意的好地方。
只不過,濮園詩會場面雖奢華,與其他幾個最頂尖的詩會在文氣上是沒法比的。
聊了一會兒詩會,秦嗣源忽然道:「寧小友這次應該會參加濮園詩會。」
李牧道:「應該會去湊個熱鬧。」
秦嗣源笑道:「可惜,你若是潛心苦讀幾年,不是不能藉此揚名。」
李牧笑了笑:「現在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