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收穫的季節(2/2)
烏啟隆嘆了口氣,一連說了幾個名字,剛說到最後一個,看著蘇檀兒滿臉平靜的樣子,詫異道:「你難道不信?」
蘇檀兒道:「我信!」
烏啟隆好奇道:「席掌柜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知道他是內鬼,你似乎不驚訝?」
蘇檀兒笑了笑:「早就知道了,有什麼可驚訝的,甚至我父親被刺他也有參與,你以為你們勾結他,我們不知道,只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沒有揭穿而已。」
「不然,你不想想,席掌柜作為我最倚重的掌柜之一,接收你們烏家產業這麼大的事兒,為何不讓他參與。」
烏啟隆滿臉震驚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你們早就知道…我就說…就說…唉!果然貪心害死人。」
蘇檀兒道:「好了,希望你們接下來好好配合,我們蘇家也會助你們一把,我可不想趕盡殺絕,那樣對我蘇家聲譽不好。」
烏啟隆嘆了一口氣,被人算計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認。
……
下午,蘇檀兒招來耿護院,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囑咐了幾句。
耿護院抱拳道:「是,小姐,保證不讓人跑了。」
蘇檀兒又叮囑道:「小心點,這人很聰明,照預定的方案就行。」
耿護院點了點頭,抱拳一禮,騎上馬匆匆而去。
蘇家的某個店鋪門口,席君煜正坐在那曬太陽,閉目沉思著這段時間的事,臉上有幾分得意。
這時,旁邊有輪軸聲響起,席君煜抬起頭,一輛馬車停在他身前,耿護院跳下車道:「席掌柜,小姐有請。」
席君煜道:「小姐找我何事,還專門找你來接?」
耿護院道:「席掌柜到了便知。」
席君煜笑了笑,緩緩起身,坐上馬車,這種時候了,蘇檀兒叫他過去,無非讓他過去商量對策。
他今天早上剛剛聽說,通過宗族大會,剛剛分出去的二房三房,開始步步緊逼,到處串聯,計劃趁人難得聚集一次,再次召開一次大會,把蘇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定下來。
自然,蘇檀兒競爭皇商失敗,浪費了家族大量的資源,更對蘇氏的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加之最近瘋了一樣,在各地的無序擴張,已經不適合執掌蘇家。
新的接班人,只能從二房三房裡面選。
這不僅是二房三房的臆想,如今的蘇氏一族,相當多的人都有這種看法。上次只是分家,沒有一步到位換掉蘇檀兒,不少人相當遺憾。
這麼多族人難得聚在一起,不趁機把蘇家下一代的掌權人定下來,過段時間又要跑一趟。
以席君煜來看,第二次宗族大會的召開幾乎不可阻擋,蘇檀兒下台已經可以預料,這麼急著找他過去商量對策倒也正常。
坐在馬車上,席君煜開始思考蘇檀兒還有沒有翻盤的可能,想了半晌,短時間內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從皇商大會到如今,這種針對大房的手段環環相扣,二房三房向蘇檀兒發難成定局,接下來的第二次宗族大會,蘇檀兒所有的權利都會被撤掉,沒有什麼嬛轉的餘地。
想到此,他笑著搖頭,很想問蘇檀兒一句,知道怕了嘛!
只是,隨著馬車停在商號的後院,院門被重重的關上,席君煜剛下車,耿護院一揮手,周圍幾個護院當即一擁而上,把他牢牢的控制住。
席君煜大驚,急忙吼道:「你們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我是蘇氏的掌柜,你們這麼做,不怕老爺小姐知道的怪罪嗎?」
可惜沒人理他,幾人直接把他抬進屋子裡,捆在了一條椅子上,席君煜知道反抗無用,只能任命般的坐在椅子上。
時間的流逝枯燥而乏味,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動靜,是蘇檀兒。
不等席君煜求救,蘇檀兒一身黑色的短打裝扮,手握一把短劍,推門而入。
「檀兒…東家…」
席君煜忽然發現眼前的身影有點冷,有點陌生,還想說點什麼,一時又不知該說什麼。
良久,蘇檀兒嘆了一口氣道:「君煜哥,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
說著,蘇檀兒走到椅前,目光有些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席君煜皺了皺眉頭,做出疑惑的樣子:「你在問什麼,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蘇檀兒一字一句的道:「刺殺我爹,竊取配方。
席君煜眨著眼睛,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怎麼可能,你從哪裡聽來的。」
蘇檀兒嘆了口氣:「承認吧,你詆毀不了的。」
席君煜腦門上起了一層細細的密汗,連忙說道:「我知道你把皇商大會搞砸了,接下來的宗族大會,可能被收回所有權利,我知道你不甘心。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沒必要聽一些道聽途,像瘋了一樣,我會幫你的。」
蘇檀兒搖了搖頭:「看來你到現在還沒得到消息,你和烏家的關係,也不像想像中的那麼親密。」
「蘇家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二房三房鬧騰不起來。」
席君煜道:「怎麼可能,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你還有什麼辦法,除非烏家重新把皇商讓給蘇家,否則就是蘇老太公站出來,強行讓你接班,也沒辦法通過。」
蘇檀兒搖了搖頭:「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一字一句的道:「烏家的布褪色了,你竊走的配方,製作出來的布褪色了。」
席君煜雙眼大睜:「布,褪色了。不可能,怎麼會褪色?」
蘇檀兒冷笑道:「為什麼不可能,布本來就褪色,我努力了幾年,一切成空,正傷心呢,便發現了你們的圖謀,只能將計就計。」
席君煜道:「你是說,烏家被你騙了?」
蘇檀兒道:「對呀!烏家交不出布,犯了欺君之罪,只能求蘇家…他把所有的內鬼都交代了,其中包括你。」
席君煜急了,吼道:「假的,都是假的…你騙我。」
蘇檀兒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囑咐耿護院嚴加看管,走了出去。眼前的席君煜,終究和小時候認識的不一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