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江西戰事(1/2)
經過張名揚的一番軍杖殺威後,哥薩克步兵們終於收斂了一些,將營地內的酒水都藏了起來,至少不敢再明目張胆的喝酒。
當天晚上,張名揚也帶著療傷藥進入營房,親自為那些被杖打的軍官們上藥,這套親近士卒的招數雖然老套,但卻非常有用,凡是被張名揚親自上藥的軍官,皆露出感激的神色,被杖打的怨氣也隨之消散。
不過……融洽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你告訴本將,這軍需清單上的酒水是幹什麼用的?!」
張名揚的怒吼聲從主帳內傳了出來,惹得外面站崗的兩名衛兵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一抹苦笑。
「回旅帥,這是……這是……」趙德權也知道這有點過分了,他想要解釋,但話卡在嘴裡說不出來,因為他發現不論自己怎麼解釋都圓不過去,所以就只能放棄辯解,閉上了嘴巴。
沒辦法,哥薩克步兵繼承了哥薩克人嗜酒的特點,人均酒鬼,在士兵們的央求下,同時也是他也想喝酒,所以他就將酒加在了軍需清單上,希望能夠矇混過關。
可誰知,張名揚居然看得這麼認真,直接就將酒水挑了出來。
張名揚怒氣沖沖地看著趙德權,他直接被氣得牙痒痒,就算是魯王系的兵馬也沒有這麼離譜。
深吸一口氣,張名揚強行將怒火壓下去,隨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軍中不允許攜帶酒水,若是讓本將發現了,定要按軍規嚴懲,你聽明白了嗎?」
「喏!」
趙德權硬著頭皮行禮應下,隨後轉身離去,等趙德權離開後,張名揚也站起身來,他手裡捏著那張清單,思索片刻,對著外面喊道:「來人,備馬,前往郡王府。」
……
「郡王殿下,左都督張名揚求見。」
郡王府後院,和鄭茶姑坐在石凳上聊天的蘇言聽見管家蘇謙的匯報,頭也不回,說道:「讓他過來吧。」
蘇謙離去後,鄭茶姑很有眼見的站起身來,輕聲道:「夫君,左都督求見定然是為了要事,妾身先行告退了。」
「去吧。」蘇言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後院入口,等待張名揚的到來。
片刻後,張名揚就被蘇謙領到了後院,一見到蘇言,張名揚就抱拳行禮,向蘇言問好,隨後就在蘇言的授意下坐在了一邊的石凳上。
「左都督今日到來,是有何事啊?」蘇言問道。
「回殿下的話,末將前來,是一件關於青龍右旅的事情想要向您匯報。」張名揚抿了抿嘴唇,說道。
蘇言見他臉色不好看,忙好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名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直攥在手裡的軍需清單遞給了蘇言,後者接過皺巴巴的軍需清單,展開看了一遍後,臉色頓時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這是青龍右旅向你遞交的軍需清單?」蘇言驚訝的問道。
「正是。」張名揚顯得有些氣憤:「殿下,這青龍右旅不守軍紀,全旅上下皆嗜酒成性,末將剛到軍營時,下到列兵,上到參將都在飲酒,如此軍隊怎能上戰場廝殺?」
「這,這不應該啊。」蘇言納悶地說道,他軍中也不是沒有哥薩克兵種,可怎麼他一直沒有聽說過這個問題。
張名揚沒有接話,就看著蘇言,等他接下來的回答。
蘇言面露沉思,意識卻是進入了系統空間內,向系統詢問起相關原因。
「系統,為何哥薩克步兵會如此誇張?」
【哥薩克兵種繼承了其原型哥薩克人的部分特性,他們嗜酒成性,放蕩不羈,只有在宿主麾下作戰時才會被壓抑這些特性,現在宿主不對其直接指揮,他們也就顯露出來了。】
「呃……」
蘇言對系統的回答簡直無語了,這是什麼操作,增加物種多樣性嗎?
【宿主對此無需擔心,他們雖然繼承了哥薩克人的部分特性,但他們仍然是忠誠可靠的系統單位,其酗酒的行為不會影響戰鬥時的表現。】
蘇言只想說你這句話就是在放屁,什麼叫做喝酒誤事啊,他才不信喝得醉醺醺的哥薩克步兵上戰場的時候能突然清醒。
不過系統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相信系統單位的實力,只是張名揚這邊要給他一個交代。
「嗯……」蘇言思索片,心中有了個想法,道:「名揚,軍中酗酒的確不妥,本督允你在青龍右旅內設立憲兵隊,糾察軍紀,改善風氣。」
「憲兵隊是何物?」張名揚第一次聽說憲兵隊這個名詞,不過結合起後面的糾察軍紀,他也能猜出這個憲兵隊的職權範圍。
蘇言隨後將憲兵隊的職權介紹了一番,張名揚聽後當即就理清了這憲兵隊的重要性,這憲兵隊就和朝中的御史相同,有了他們的存在,軍中風氣定然可以為之一新。
於是,從蘇言這邊「取經」回去的張名揚迫不及待的在軍中組建了憲兵隊,不過他並不放心這幫酗酒成性的士兵,從他哥哥張名振那邊討了幾十個人來作為憲兵隊的基礎成員。
別的不說,憲兵隊在組建後很快就抓到了幾個又偷偷喝酒的哥薩克步兵,當眾將其處以鞭刑後,憲兵隊的威懾就建立了起來,並且軍中偷偷飲酒的行為一時間斷絕了許多。
七月二十日,張名揚與青龍右旅熟悉後,大軍便換裝輕甲,攜帶大量糧草軍需踏上了前往江西的路途,張名揚身著鐵甲,背後披著紅色披風,腰間懸掛一把佩劍以及一個紅色的香囊,這是他母親范氏為他縫製的。
他跟隨軍隊策馬穿過南京城聚寶門,走出數米後,回頭看向在道路一邊目送自己離去的張名振和母親妻兒,對他們擺了擺手,才回頭策馬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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