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勢如破竹 曹操之謀(2/2)
吳越不行,川蜀之地更不行。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那是對普通人來說。
袁紹往青州派了大量的細作,通過細作得知,楊斂手下的士卒修行的是真氣武道,這種武道有一種輕功,如果將這種輕功練到高深之處,萬丈懸崖對那些高手來說是如履平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袁紹直接抓狂了。袁紹也曾數次召集田豐、沮授、審配、逢紀等謀士商議,但商議了無數次,也沒有好的辦法。
無他,對方太強,己方太弱,再高明的謀士也沒法在這種局面上翻盤。
正在袁紹束手無策之際,曹操趕了過來。
「孟德,你來了。」袁紹一臉頹廢地說道。
「本初,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麼成這樣了?」曹操見到袁紹後大驚。
袁紹原本的意氣風發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頹廢,袁紹的頭髮不是變成了白色的,而是變成了白色與黑色之間的灰色,臉上更是一片灰敗之色。
「還不是因為那即將到來的黃巾軍,該死的楊斂,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原本大良賢師張角一死,黃巾軍便會分崩離析,逐個被我們剿滅,沒想到出了個楊斂。」袁紹恨聲說道。
楊斂在所有人眼中就是一個迷,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但都知道他對黃巾軍做出的貢獻和改變。
「難道天命真的在黃巾,大漢氣數已盡?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袁紹幾近有些瘋癲。
「本初,振作些,我們並不是沒有機會!」曹操正色地說道。
「你是說我們還有戰生那楊斂的機會?」袁紹眼睛一亮。
「本初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曹操說道。
「活命?投降楊斂就能活命,但我袁本初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豈可與那些泥腿子為伍?吾寧可死,也不從賊!」袁紹恨恨地說道。
袁紹這種出身的人就是如此,雖然他們滿嘴仁義道德,但實際上,他們打從心眼裡看不起黔首百姓。
「不是投降,是遠離中原,或去西域,或去海外開府建牙,建立藩國。這也是公孫伯圭給我的啟示。」
「在中原大地,有楊斂的黃巾在,根本沒有我們士族門閥、地方豪強的生存空間,索性還不如效彷周天子當年分封的八百諸侯那樣,去別的地方開府建牙,將家族傳承下去。」曹操澹澹地說道。
「除了此路,別無他路了?那楊斂為何接受公孫伯圭之投誠,卻不接納我們?」袁紹不甘心地說道。
「因為公孫伯圭抵禦異族有功,而我們,在楊斂的眼裡,只是魚肉百姓的蛀蟲罷了。要想有其他的路,除非打贏楊斂,本初,你應該明白,這根本不可能。」
「即使我們再聚集百萬兵馬,集大漢之力,也不是楊斂的對手,楊斂的武器太可怕了,僅僅一把小小的武器,便能讓一普通人輕鬆滅殺我等大將。」曹操從腰間摸出一把左輪手槍,苦笑著說道。
「這種武器,你能造出這種武器了?」袁紹看到曹操手中的左輪手槍驚訝地說道。
「想什麼呢?我連這裡面的一個零件都無法做到合格,這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公孫伯圭那買來的。」曹操說道。
「我們繼續從公孫伯圭那裡買來這等武器裝備士卒啊。」袁紹眼睛一亮。
「本初,別做夢了,公孫伯圭又不傻,一把兩把他可以賣掉,多了他也不敢賣,再說有了這種武器又如何?這是黃巾軍淘汰的武器,他們手中肯定有更好的。」
「而且這等武器是靠彈丸殺傷敵人,沒有了彈丸,它也就能當磚頭用。你認為公孫伯圭會傻到連彈藥都賣?你認為楊斂會坐視這等事情發生?」曹操說道。
「那真的只能外逃了?可是,我們能逃得了嗎?楊斂會放任我們逃跑嗎?」袁紹接連三問道。
「楊斂不放任我們離開,那就逼他放我們離開。以我觀之,楊斂此人重民。本初,你占據冀州之地,我占據兗州半地,我們以治下之民為籌碼,與楊斂談判,逼他放我們離開,否則,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曹操狠聲說道。
「嘶~」袁紹直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嘶聲問道:「你就不怕背上千古罵名嗎?」
「我都要死了,家族就要被徹底滅絕了,顧不了那麼多了,死都不怕,家族都沒了,還怕什麼背千古罵名?」曹操無奈地說道。
「再說,如若楊斂心狠,背上千古罵名的不止我曹孟德,還有他楊斂啊。」曹操悲愴地大笑道。
「好!某就依你孟德之計行事,只是不知道派誰前去與那楊斂談判?」袁紹問道。
曹操深深地看了袁紹一眼,知道袁紹害怕了,是發自內心地害怕,生怕惹怒了楊斂落得死無喪身之地。
「某親自去!這樣才有誠意!也只最大程度上說服楊斂,讓他放我們離開。」曹操沉聲說道。
曹操來找袁紹,就是將袁紹綁在自己身上。曹操並沒有占據兗州全部,只是占據了陳留、譙縣等地,這點地盤才多少人,曹操以這點人為籌碼楊斂根本不在意。
袁紹占據冀州,冀州人多,將這麼多人當作籌碼,才能有資格讓楊斂正視自己。
「一切就拜託孟德了。」袁紹裝模作樣地說道。
曹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直奔楊斂大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