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鎮元子的結盟（1/2）

「多謝鎮元大仙熱情款待，不是大仙招待不周，而是貧僧身負唐皇之命，要往西天取經，不可耽誤。」唐三藏說道，至於如來佛祖、觀音菩薩之類，唐三藏壓根沒提。

「哈哈哈哈，此去西天靈山十萬八千里，在路上多耽誤一兩天也是無妨，也好讓本觀主以盡地主之誼，聖僧，請。」鎮元大仙不由分說，便示意清風明月拉著唐三藏不讓他走。

「唉，也罷，貧僧再叨擾幾日。」唐三藏見楊斂不以為意，更知道這可能是西行路上一劫難，便準備再多住幾日，也算是應劫了。

鎮元子大仙見唐三藏留了下來，便撫須微笑，同時看向孫悟空等。

楊斂卻是明白，鎮元子大仙看似對眾人一視同仁，實則視線始終放在自己身上。

鎮元子大仙別看表現上撫須微笑，心中的更是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在天上之時，鎮元子大仙只是發現了楊斂身上的功德如海量般豐厚，待雙腳立於地上，鎮元子大仙突然感覺到地書對楊斂有強烈親近之意。

地書是鎮元子大仙的伴生先天法寶，鎮元子從未見過地書對修士有所親近，哪怕是在面對聖人以及鴻鈞老祖時，地書也未表現出強烈的親近之意，而現在，地書面對楊斂，卻表現出強烈的親近之意。

仔細一品，鎮元子發現這親近之意中還夾雜著強烈的討好之意。

「孫悟空見過大仙。」孫悟空恭敬地說道。

自從渡過雷劫晉升金仙之後，感知力有了極大的提升。孫悟空一見到鎮元大仙，便感覺到鎮元大仙如同普通人一般，根本感知不到任何實力。

要麼，鎮元子大仙是個普通人；要麼，鎮元子大仙實力強大到已經超脫感知力的極限。

顯然，鎮元子大仙不是普通人，這也是孫悟空如此恭敬的原因。

豬剛鬣等也一一行禮，楊斂卻只是對鎮元子大仙點了點頭。

鎮元子大仙號稱地仙之祖，但楊斂可是未來的地道聖人，身份自然要鎮元子地位高，對他點頭已經足夠表示客氣。

「鎮元見過道友。」鎮元子大仙反而恭敬地行了一禮。

這讓孫悟空等一眾妖怪，差一點驚掉了下巴。

他們都知道楊斂很強，但一直沒有一個對照物，而今，鎮元子大仙都恭恭敬敬地對楊斂行禮，可見楊斂的實力之強。

楊斂已經給他們科普過很多上古知識，自然知道，鎮元子大仙的地位堪比三清，即使如來佛祖面對鎮元子也得低一輩。

有了鎮元子大仙這個參照物，孫悟空等一眾妖怪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孫悟空和豬剛鬣剛剛晉級金仙的那點得意勁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孫悟空還想和楊斂比試比試呢，現在一看，還比試個錘子。

鎮元子先是打發清風明月陪著唐三藏、孫悟空等一眾妖怪隨意逛逛五莊觀，而鎮元子大仙則是帶著楊斂來到人參果樹之前。

「道友，你觀我這人參果樹怎麼樣？」鎮元子大仙得意地說道。

「取死之道。」楊斂很隨意地說道。

「道友這是何意？」鎮元大仙愣了，臉上的得意頓時蕩然無存。

「鎮元道友何故明知故問？鎮元道友乃盤古天開之時第一批生靈，當知洪荒時代與此這個時代的區別，天地之間的靈氣明顯在減少，而道友卻又擁有如此一株消耗天地靈氣的人參果樹。」

「這人參果樹乃先天十大靈根之一，結出的人參果可立即讓人延壽四萬七千年，這得消耗多少靈氣才能做到這一點。只是消耗靈氣還好說，讓人延壽四萬七千年，無疑是篡改了生死簿，擾亂了六道輪迴，這得多大的因果？」楊蟄笑著反問道。

凡人和修士也就罷了，唐皇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吃了兩顆人參果，這牽扯的因果可就大了。

鎮元子大仙瞬間臉色大變，心中暗道：「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幸好，這人參果只是給天庭的玉帝王母之流的神仙吃，沒有牽扯上大因果。」

可憐的鎮元大仙，還不知道唐皇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已經吃了人參果，這也跟量劫期間無法推演有關，如果讓鎮元子大仙知道了，鎮元子大仙恐怕會吐血三升。

「鎮元道友，用你的地書給此地布下最嚴密的禁制。」楊斂忽然說道。

鎮元大大仙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用地書在此處布下了最嚴密的禁制，將兩人籠罩起來。

「不為聖，終為螻蟻，鎮元道友想不想更進一步。」楊斂說道。

千年的狐狸在鎮元大仙和楊斂面前提鞋都不配，楊斂也懶得與鎮元子大仙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鎮元子大仙也明白這一點，隨苦笑道：「不為聖，終為螻蟻，在下當然想成聖。不怕道友笑話，在下在外人眼中是頂尖的存在，但在聖人面前卻是時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便被聖人拿住。」

「聖人這是沒有關注到三界的靈氣在緩慢地消散，當然，也不是消散，而是修行的人多了，自然會消耗靈氣。或者聖人即使關注到了也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讓聖人知道打殺了道友可以獲得大量功德，恐怕道友早就魂飛魄散了。」楊斂說道。

「為何打殺在下會獲得功德？」鎮元子不解，同時心中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天地靈氣在減少啊，打殺了道友和人參果樹這種消耗天地靈氣的大戶，天地之間自然靈氣充足了啊。當年的封神大戰不也是如此嗎？說什麼闡教十二金仙命犯殺劫，不過是天地間的修士太多了，天道要打殺一批減少天地靈氣的消耗嗎。」楊蟄一言指出量劫的本質。

「原來如此！此次西行量劫也是如此？」鎮元大仙問道。

「當然是如此，只不過，這次仍然跟上次一樣，大多數勢力都會渾水摸魚混功德，而只有積雷山上的牛魔王遭毒手，誰讓他的靠山被鎖在了紫宵宮。」楊斂笑道。

「好了，說正事，鎮元道友，現在有一個成聖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了？」楊斂相信鎮元子大仙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就像楊斂所說，即使聖人現在沒有反應過來，等以後發現靈氣徹底不夠用了的時候，也會反應過來，打殺自己，以自己身死為代價讓三界獲得更多的靈氣，雖然這是飲鴆止渴，但現在死和未來死，所有人都會選擇未來死，現在能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即使鎮元子大仙向聖人告密也沒有任何意義，即使告密或者投靠又如何？到了鎮元子大仙這個層次，需要的只能是聖位，而聖位他們又給不了。

與其冒著被聖人打殺的風險，還不如拼死一博，反正最壞的結果都是死。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道友不是在開玩笑？聖位豈是這麼好得到的？」鎮元子大仙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的紅雲慘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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